粉的年轻。
牛仔布短裤下的一双白晢大腿紧紧相贴,而小腿却是稍嫌不雅的呈八字型的向左右两方伸展,脚眼的圆鼓骨在稍旧但看似柔软舒适的球鞋上透露着一种不符年龄的隐藏性性感。
上半身看起来平平无奇,看似仍然处於成长阶段中的年龄,但下半身却已经展露出女性成熟的韵味,就是这样的一个半熟的女孩。
脑海中突然涌出了大量的词汇。
很想以这一个女孩为主角,描写一个故事。
很想以文字作为媒介,记住这一个女孩,记录这一个画面。
於是,我坐在这一个女孩正对面的沙发上,从公事包里取出手提电脑,把脑海里所能想到的词汇都记下来,把现在眼睛所看到的画面,一字一句的用文字描写出来。
写一写,看一看,作者像作画般把看到的画面素描到原稿纸上。
挂在小嘴角旁的发梢﹑惹人可怜的八字眉﹑在发丝间探头偷窥着的耳垂﹑无力地倚靠在嫣腮上的小指头……莫名其妙的感觉,似曾相识。
可是…为甚麽?为甚麽会想写作以这一个女孩为主角的故事?为甚麽会想以文字记下这一个女孩存在的这一个画面?为甚麽……这时候,我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个女生。
一个可能怀有我的女儿,但却杳然失去踪影的女生。
如果我和她有一个女儿,大概也是这女孩的这一个年纪……「…爸爸?」声音似乎来自刚睡醒睁眼的女孩。
慌忙的切换电脑上显示的画面,然後才看向女孩。
「抱歉,我…认错人了。
」女孩说。
「啊,嗯,这样啊…」我一边回应,一边关上手提电脑的电源。
「我叫小小舞。
」女孩说。
「啊,嗯…」小舞?还是小小舞?听到的应该是「小小舞」无误,但为甚麽昵称是两个小字的「小小舞」而不是「小舞」?作为喜欢写作推理作品的作者,好奇心一下子被勾起了。
「可以叫你爸爸吗?爸爸。
」我说。
「呃?」她叫我爸爸?的确,如果我有一个女儿……「抱歉,如你所见,我很累,需要睡觉的地方,而…这里是酒店。
」「这样啊……」的确,睡在人家酒店的大堂的确不妥。
脑海中浮起把女孩带到紫薇房间的选项,但那样的想法立即被自己否决。
毕竟那里会变成天堂还是地狱,都只在天使的一念之间。
而且……我需要这女孩,作为我笔下的女主角!「我的工作室就在附近,可以的话要不要到那边睡?」我似乎打断了女孩的话,但那似乎无关重要吧?「好的,爸爸。
」女孩爽快答应。
「来,走吧。
」我把写满对女孩描述的手提电脑迅速塞进公事包里,然後向女孩伸手。
「是,希望爸爸的工作室不会太远。
」女孩也伸手过来让我握住,作为女主角的同意契约在我的单方面上已经成立。
「就在後面的街道而已,如果不能走的话…」「不,我还可以走,谢谢爸爸。
」我高兴地牵着女主角的手,决心把她带进原稿纸上去。
叮咚叮咚叮咚——急促的门铃声像牧羊人敲响归家的铃,把我从回想的广大草原中召唤回来。
怀抱里依旧是令我爱不惜手的雅茵。
床边则是自慰高潮过後无力软瘫在座椅上的十三岁少女。
两张会出现在这办公室里的面孔都在这里。
再者,她们二人都拥有工作室的锁匙,门铃存在的本身其实并无意义。
既然不是她们……那……还有谁?作出最好的打算,作出最坏的打算。
牧羊人敲响的,真的是归家的铃?还是宰羊的丧钟?无知的羔羊,正一步一步地迈向夕阳下的栏栅。
栏栅後面的可能不是温暖的草窝,而是冷冰冰的断头台。
出於感情的行为,实在无法一一作出计算。
难以想像,一个埋首在工作中的男人,竟然会是如此的深具魅力。
父亲是规规矩矩的公务员,做事是原则是不做多不做少。
至於以我所认识的蛞蝓,则早已经是退下了一线,只是基於过往的荣誉而留任,说是冗员也不为过。
但这一位爸爸,当他集中精神在电脑面前的时候,那一种废寝忘餐的专注程度,简直令我完全着迷。
同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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