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无奈缓缓抬起头，他脸上沾满了灰土，凌乱头发显得狼狈不堪。
最可怕的是他整个左脸都被红色的胎记覆盖，在这样的深夜里有些让人不寒而栗。
「小丑，真的是你！」面对这么可佈的一张脸，说话的女子并没有害怕。
显然，她是认识这个年轻人的。
「芳芳姐……我……」小丑支吾不语。
叶芳是南京大学的老师，也是远近闻名的大美女教授。
她今天身穿一条过膝的真丝连衣裙，裙摆随微风舞动，灯光下恍若画卷。
可是，在这个年代，这样的打扮，除了和她的身份不符，还会招人指指点点，也许是在深夜无人，她才敢露出自己白皙修长的大腿。
「小丑，你告诉姐姐实话，这一个月以来，我笔记本上的题都是你解出来的吗？」「我……」小丑看着眼前的女神姐姐，鼓起勇气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别怕，你不是说过吗！在这里你最信任的就是我，只有我可以叫你小丑，告诉姐姐好吗？」叶芳好像根本不嫌弃小丑的长相和脏乱的衣着，她搂着小丑的肩膀，嫩白的小臂和他脏兮兮的上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嗯！是……是我做的，我只是想帮帮你，芳芳姐，在这里，只有你不嫌弃我！」叶芳虽然有心里准备，但当她亲耳听到答桉时，还是惊讶的合不拢嘴，呆呆地看着眼前其貌不扬的男子。
「你……你……竟然用了一个礼拜时间，解开了我们南京大学物理系三十年的难题？」其实也难怪叶芳惊讶，南京大学的物理系在当时是中国应用物理理论的前沿科研单位，这里的物理科研瓶颈，也就是中国物理学界的重点难关。
「芳芳姐，其实……其实也没有那么难！你们都算错了方向，刚开始的时候，我也一样的。
」「是吗？说得简单。
」叶芳怎么能不懂，看似轻描澹写的回答，其实哪有那么简单，不然这么多物理学家，三十年都不能有所突破。
「真的，真的，芳芳姐，我教你，你也能做出来的！」「呵呵！你还会拍马屁了，我怎么可能啊？」「真的，真的。
」小丑忙道。
叶芳沉默了一会儿，又看看眼前貌丑的天才男子。
她贝齿轻咬，像是在心里狠狠地做了什么决定，然后笑道，「是吗？要教我啊！那……那跟我来吧！」小丑拿着笔记本，默默地跟着他的芳芳姐走在校园的小路上，前面那微微扭动的圆翘屁股，让他每次看到都心跳加速，他不敢亵渎心中的女神，只好低头不看，在心里自责着。
叶芳的这间老旧办公宿舍只有简陋的一床一桌。
她已经有半年没有住过了。
命运总是在和她玩笑，只怪红颜祸水，一切虽非她所愿，却也早已无法回头。
（详情请见爱无界前传《乱世芳华》）「坐吧，这里以前是我的宿舍。
」叶芳的脑海里，此刻早已思绪万千，只是随口说着。
「芳芳姐，你……不当老师了吗？」小丑问道。
叶芳暂时没有回答，只是自顾自地低头翻看着笔记。
半年前，她还在南京大学任教时，一时大意把笔记丢失，再找到时，里面所有的疑难物理题就已经被人全部解开。
后来她又试着把更难的题目记录在上面，依然是第二天就被带着标准答桉送回原处。
直到最近的一个礼拜，她搜集了国内应用物理界多年无解的题目，谁知除了时间稍长以外，满满一百六十多页的计算求证过程还是密密麻麻的写在了她的笔记本上。
最后经过多名科学家会商后，全部向她投来了不可思议的眼神。
如果没有这些基础物理的计算答桉，未来的中国载人航天，起码要推后十年。
叶芳并没有把这些成就占为己有，而是说另有高人代劳，心里也暗暗发誓，一定要找到这个物理学奇才。
可是，眼前这个邋遢丑陋的年青人，还是让她觉得不可思议。
叶芳早就认识校园里这个靠打零工生活的小丑，他无依无靠，性格怯懦胆小，却十分爱看书。
基于同情心，叶芳经常给他一些帮助。
对于小丑而言，自己早些年的家破人亡早已不堪回首。
在最绝望的时候，生命中突然出现了一个如此美丽的女人，让他重新觉得世界并非是一片黑暗。
每天他都会躲在角落里偷看着他的女神，悄悄地帮她解决所有的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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