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子里面两把,一个杯子一把。
看来思建确实是住在这里,没有回去他的四合院。
那一个杯子里的牙刷应该就是可心跟思建的了。
只是两把牙刷中的一把他觉得有点眼熟。
自己以前用过的毛巾也挂在墙上,他们或许只是以母子的关系继续生活在一起。
徐建迅速想到了思建的房间。
迫不及待来到门口要寻找答案,当手放在门把上时他停顿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挥去脑中的思绪,自己原本就以为他们是一起生活的,有什么好害怕的,难道自己对可心还充满幻想吗?门开了一条缝,迎面扑来一股浓厚的女性淫液的味道。
徐建强忍着噁心推开房门,床上躺着一个一丝不挂的老头,床上放满了各种跳蛋、假y具、皮鞭、绳子……床边的垃圾篓里堆满了纸巾,里面还有几个用过的套子,只是里面没有男人的精液。
这一幕让徐建大吃一惊,久久不敢相信。
家里怎么会有一个老头,干吧的皮肤,佝偻的身躯,看上去一身的骨头。
454545.c○m4v4v4v.c○m那个男人是趴着睡的,看不到面容。
徐建怎么也想不到,可心没有跟思建在一起居然跟这么个老头同居了,房间还摆满了各种sm用具,这到底是怎么了,三年的时间已经让可心变成这样一个女人了吗?到底发生了什么?同2这个时候,客厅传来开门的声音,徐健楞了楞,已经中午了,这个时候回来的不知道是可心还是思建。
自己该不该遇他们想见,徐健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正犹豫着,厨房传来了做饭的声音,徐健觉得回来的是可心的可能性大一些。
这个时候回来做饭肯定是为了床上的这个人。
等下做好了饭,就会来叫醒他。
自己站在这里面,根本无法躲藏,还不如主动现身想见。
徐健轻轻的推开了门,走了出来,看到在厨房忙碌的可心,心里百感交集,可心还没有发现自己。
正在忙着做饭,身上穿着一件长外套,长衣长裤包裹着,特别保守。
看来可心真的变了,以前回家立马就会换成暴露性感的家居服。
中午还要回来给人做饭,看来跟床上的那个男人,过得很好。
她为什么不跟思建在一起,找这么个老头呢?想到这里徐健心里特别烦躁,特别想离开这里。
但是脚确灌了铅一样,他就那么定定地现在哪里,静静的看着可心。
可心满头大汗,终於想起要脱掉外套了。
她还是那么优雅,脱掉外套转身走出厨房,猛然看到徐健站在思建的房门前。
「老公!」沧桑的声音充满了惊喜,眼中闪出动人的光彩,「真的是你,你没事,你回来了」。
看着房门前的徐健,眼中的惊喜慢慢消失,逐渐变得泪眼朦胧,呆呆的站在哪里,不知所措,只是嘴里反覆地说着「对不起」。
然而徐健却死死盯着可心脱去外套后,裸露的手臂上那触目惊心的伤痕,新伤,旧伤,一条条,一列列,层层叠叠,奼紫嫣红。
难怪她长衣长裤,包裹的这么严实,原来是为了遮盖身上的伤痕。
难道是床上的那个男人弄得,对了,这是鞭伤,这是房里那些sm用具弄出来的。
徐健露出苦涩的笑容,可心居然沦落到如此境地,她还是可心吗?但是看到可心的伤,心里又在滴血。
脸上表情变幻不定。
将徐健表情看在眼里的可心,有些惊慌,有些疑惑,有些哀伤。
蹲在地上,抱头压抑地哭了起来。
徐健不忍心,可心的哭声戳到了他内心的柔软。
情不自禁地上前将她扶起,用手梳了梳她的秀发。
看着触目惊心的伤痕,想要抚摸却又怕弄疼了她。
徐健的动作让可心原本压抑的哭声更加放肆了起来。
哭过以后可心心情平静了些,这才感觉到徐健的目光一直在盯着自己手臂上的伤,慌乱地用外套盖了盖。
徐健看着可心,将她扶到椅子上坐下。
柔柔地问到:「你过得还好吗?」闻言,可心情绪再也不受控制,眼泪一遍遍湿透着她的脸颊。
无声的哭泣,让她浑身抽出。
压抑了三年的情绪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犹如火山爆发一样,一发不可收拾。
徐健心里莫名的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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