铨醒了过来。
他的脑袋还迟钝地跟不上眼前看到的陌生景象,鼻子先被一股彷彿塑胶燃烧的臭味呛到噁心想吐。
他摸了摸充满血味的嘴巴,有的牙齿掉了,有的一碰就摇晃,遭到大人殴打的记忆顿时毛骨悚然地浮现。
宗铨颤抖着掉下了眼泪,但他没有大哭大闹,因为他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被带到这里,还有敏萱。
他想知道敏萱现在怎么样了,没有听到哭闹声,或许事情好转了也说不定──然而当他从沙发旁探出头,看见的却是两腿开开、被上下两个大男人同时强暴中的敏萱。
色情片的声音大过那两个人的喘息声,喘息声又盖过几乎听不见的敏萱的呻吟,宗铨又急又乱的脑袋接连产生好几个念头──敏萱会不会被这些人弄死了?我不用再为敏萱挨揍了吗?如果他们敢弄死敏萱,一定也会弄死我吧?或许敏萱还活着,我又可以为她做什么?我可以……可以趁机逃出去,把这件事情告诉警察先生?没错,他们没在注意这边,要逃就趁现在……但我不是丢下敏萱,我是要去报警,我不是丢下敏萱,不是丢下敏萱──当宗铨说服了自己不敢直视的内心后,他终於能够不再发抖的爬了起来,悄悄地靠近大门。
银灰色的铝门喀啦一声打开了──两头野兽的目光也迅速转向门口。
宗铨吓得立刻冲出屋外,想也没想就往车子的方向跑。
「妈的!你敢跑!」阿龙马上拔出肉棒,裤子也不穿便直接追出屋外。
「呜啊啊……!」宗铨迎着风雨拼命地跑,彼此距离却快速拉近,阿龙的怒骂声也近到彷彿就在耳边。
「再跑啊!我一定揍死你!干!」两人追赶到车子上来时那条陡峭斜坡,眼看就要被抓到了,宗铨却在此时重重地踩滑──他并非沿着落叶坡道滚至底下的弯道,而是从一旁的山壁摔落下去。
当阿龙来到坡道边缘找人时,已经寻不见宗铨的身影。
另一方面,濒临昏死的敏萱由於肛门得以放松、又听见了宗铨的叫声而清醒过来,她还在阿孝身上随着上顶的力道晃动着,撑开小穴的肉棒正规律动作中。
「呼……!呼……!」阿孝抱着她屁股的手扣得不是很紧,眼睛也闭上了,似乎正在蕴藏情绪。
不管宗铨是不是为了她引开阿龙,这都是个好机会──敏萱嚥下了又乾又稠的口水,悄悄地伸手到桌子上、将插满菸屁股的烟灰缸搆向边缘,然后抓起它、狠狠砸向阿孝的额头。
「干……!啊啊……!」抽插停止了,屁股上的束缚也松懈了,心脏怦怦跳着的敏萱赶紧扶着椅背起身,蜜肉咕啾一声吐出了那根依然昂扬颤抖的肉棒,发烫的穴口开始滴出腥臭的精液。
她想都没想就跳下沙发,正要逃跑时,背后突然被阿孝踹个正着。
「呜呃……!」敏萱狼狈地往前一摔,下巴喀地一声撞向地面,牙齿都咬断了,痛得她在冰冷的地板上瑟缩起来。
阿孝忍住轻微的晕眩起身,怒不可遏地来到敏萱背后,又往她的屁股补上一脚。
「呃咕……!」光这样仍无法使阿孝消气,敏萱接着被翻了过来,抽泣着的脸蛋迎来一顿令她眼冒金星的猛揍。
「噗噁!噗!不……呜噗!咯噗!」阿孝把敏萱揍到眼睛和脸颊相继肿起、满口鲜血与碎牙仍不放过,继续打到她痉挛着漏出大便为止,这才稍微冷静下来。
他紧张兮兮地盯着奄奄一息的敏萱,确认还有呼吸后松了口气,爽到一半被迫中断的老二迅速胀起,就地操起她的小穴。
「呜……呃……呃……」敏萱再也没力气挣脱了,只能歪着好痛好痛的头望向敞开的大门,眼睁睁看着另一个浑身湿透的男人晃着恶臭的阳具关上门。
「喂,怎么现在就打成这副德性?」「没看到我的伤口吗!妈的,揍几拳已经算客气了!啊臭小鬼勒?」「掉下去啦!大概已经摔死了吧……以防万一,还是换个地方好。
」「那就去台中吧!顺便把你那边的小婷约出来!」「小婷喔?都念到国中,大概也被开了。
还是这个萱萱好啊……干,脸肿成这样,硬不起来了啦。
」阿龙对着被揍成猪头的敏萱流露出彷彿真的很可惜的眼神,然后拿来一瓶高粱,阿孝忙着干敏萱时,他就在一旁将酒液灌入敏萱肿起的嘴里,直到她头昏脑胀地醉倒才罢休。
「……这个萱萱竟然也敢反抗,等她醒来再教训一顿……」「……别弄死了啊,至少还能用几天……」「……等一下,我快要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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