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秋的舌头灵活柔软,技艺精湛,先用舌尖在马眼处扫弄挑逗,然后用双唇包住龟头慢慢吸吮,渐吮渐深。
最后把麈柄整个放入口中,插入咽喉深处,又伸出舌头舔弄睾丸。
李公子情不自禁,在小秋深喉处射入一股灼热的精液。
花想容见了,又惊又急,怕自己学不会。
「妹妹今后还是要多练习品箫,每日拿着角先生放在嘴里多品一品,过些日子自然就会了。
」小秋嘱咐道。
是液,三人在小秋房内相拥而眠。
次日早晨,小秋将沾了花想容落红和淫水的床单送与李公子。
李公子回去,果然托人送了一对金镯子、一盒珍珠、六匹上好的绫罗缎子来给花想容,又给老鸨送了些银子去。
老鸨千恩万谢地收了,从此看重花想容。
小秋与花想容姐妹相称,常常同寝,小秋把《素娥篇》等书送与花想容,又亲力亲为教了花想容各种房中术。
花想容又是美艳绝伦的少女,很快成为恩客们新的宠儿。
小秋也并不吃醋,还把花想容当妹妹对待。
花想容也像对待亲姐姐一样尊敬、照顾小秋。
小秋那颗被师兄辜负之后就变得冰冷的心重新温热起来。
小秋的心暖暖的,身体却一天天坏下去。
白天总是昏昏沉沉的,弹唱都不在调上。
侍奉恩客也十分力不从心,有时干到一半就睡着了。
更要命的是,她不知何时有了夜溺的病症,早上起床时,床单上总是有又骚又黄的一滩尿液。
因此小秋也不敢夜间与恩客同寝,生意渐渐惨淡起来。
老鸨势利,难免开始对小秋冷言冷语,倒是花想容不忘旧情,还是热络如旧,常常拿些东西送与小秋。
一日,花想容送了些老君眉来,要与小秋一起品茶。
小秋拿茶壶放了茶叶,盛了水来,在茶壶底部点了火,在小桌上煮茶。
这时候恰巧妈妈叫人,小秋先去了,花想容仍留在屋里梳妆。
小秋刚要下楼,忽然想起前日得的一条白银镶翡翠的项链,想到这些日子生意萧条,戴上这条项链也许会增色不少,便回屋去取。
走到门外,却瞥见花想容从小襟里拿出一包粉末,撒在小秋的茶水中。
小秋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不敢相信花想容居然给自己下药。
小秋伤了心,却也不哭不骂,不动声色地走了。
走下了楼,却看见自己前三天藏起来的溺了尿的床单都被挂在了前院里,几个小妓女在一旁掩口而笑。
联想刚才情境,一想便知是花想容做的好事。
「小秋姐姐,这可是你的床单?」一个叫云儿的妓女见小秋来了,便笑着问道。
「这味儿真骚!怪不得恩客们说姐姐骚媚,原来尿也骚臭些。
」妓女月儿也说道。
「月儿你看,第一张床单上的尿渍像是个小狗,第二张上是匹马在追这狗,第三张上竟是个马夫在追那马呢!」云儿看着床单上的尿渍嘲讽道。
「小秋姐姐,今晚就画个狮子追那马夫可好?」月儿接着云儿的话说道。
小秋气的脸都绿了,咬牙切齿地收了床单。
这时候老鸨拿着拐杖,对着小秋就是一杖。
「把这腌臜东西挂到前院来,影响菱花院生意,你以为你是谁?你真把自己当个大小姐了?」「妈妈,是小秋不小心,请妈妈恕罪。
」小秋连忙向老鸨赔罪。
这时候赶来的花想容有些惊异,她本以为以小秋的脾气会顶撞老鸨,让老鸨与小秋的嫌隙更大,这样把小秋一天天冷落下去,自己花魁的位子就坐稳了。
谁知小秋竟然服软,兴许她猜到了什么。
因此花想容心里也多了几分谨慎。
一行人回来时,小秋趁着花想容不注意,将两人茶盅换了一下。
花想容饮了茶,当晚接客时便也沉沉睡去。
从此小秋、想容二人渐渐疏远。
小秋自从不吃花想容给的东西之后,精神好了许多,夜溺也见少。
一位叫熊三的武夫看中了小秋,一月五两银子把小秋包下来做自己的婊子(「婊子」一词原为「表子」,指男性在外面包养的妓女,与妻妾等「内子」相对),平日里对小秋疼爱有加,两人宛如夫妻一般恩爱。
小秋本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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