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
「啊啊~师兄,你,你怎么停下了?」「我、我有些累了,不如让我躺在下面,师妹坐到我身上来,好不好?」「我在上面?」寂秋还不知道这种姿势,有些困惑。
「来。
」寂白平躺到床上,把寂秋抱到自己身上,扶住自己的麈柄,让它向上挺立。
寂秋懵懵懂懂地张开双腿,将龟头对准自己牝口,一点点坐下去。
「好深……好舒服。
」寂秋坐下去,才明白这个姿势的妙处。
「师妹你别光坐着,也和我刚刚一样,动一动腰,让麈柄在牝内来回抽动,就像这样。
」寂白见寂秋坐着不动,心内觉得好笑,只得用双手扶着寂秋的水蛇腰,教她上下跳动。
「啊啊,寂秋知道了,是这样呀。
」寂秋用玉门夹紧了麈柄,用腰部的力量来回摇动,寂白的玉茎被伺候得十分爽利。
「唔……师妹,我要丢了……」随即,寂秋感到一股温热的液体喷射在了自己的秘道之中。
香汗淋漓的寂秋伏在师兄身上,轻轻喘息。
「师兄,你从哪里学得这些?」「我们寺院那山下住着一对夫妻,不知为何,经常白天办事。
我常在窗边窥视,便学会了。
」「师兄你好没正经。
」寂秋嗔笑着,亲吻着师兄的脸颊。
「师妹,你听,外面是不是有什么声音?」寂白突然警觉地说。
「可能是猫吧?我去把它赶跑。
」寂秋说着下了床。
推开门,却看见海元师太站在门口,冷冷地看着二人。
海元见寂秋开门,转身就走。
寂秋寂白二人吓得魂飞魄散,忙不迭穿好衣服,追进师太房里。
「师父……寂秋……寂秋知错了……寂秋任凭您责罚……请您不要怪罪师兄,不要告诉他师父……」寂秋跪在师父面前,惊慌失措,语无伦次地哀求着。
「不不,都是我的错,师太您如果要罚,就罚我吧!」寂白也跪在海元师太的房内。
海元坐在蒲团之上,闭着双眼,合掌念经,面无表情,对他们的哀求不置一词。
两人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在初春乍暖还寒的天气里瑟瑟发抖,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害怕。
直至五更,海元才低头看了看二人,缓缓地说:「人有七情六欲,难以抑制。
可这佛门清净之地,容不得奸淫之事。
若你二人两情相悦,便从此离了这里,还俗去罢。
」第(4)一(v)版(4)主(v)小(4)说(v)站(.)祝(c)大(o)家(m)新年快乐「可是,师父……」寂秋虽然恋着师兄,却也忘不了海元师太素日如慈母般的照顾。
这一时竟舍不得离去,跪在师父面前,只是垂泪。
海元师太怜惜地摸了摸寂秋俊俏的脸颊:「你本是我的爱徒,奈何六根未净。
我身为水月庵住持,责任重大,断不能违背清规戒律,留你在此。
」寂秋看了看寂白。
寂白脸上阴晴不定,像是在想什么事。
「我会去信给你师父,告知事情缘由。
我有些钱粮,你们带着,好去讨个营生。
」海元师太似乎看出了寂白的想法,去房里拿了些银子和吃食递给寂白。
「谢谢师父……」寂秋小声说。
「今生今世,你我师徒缘尽。
从此以后,再不要叫我师父了。
」海元师太说完,背过身去打坐。
寂秋便跟着寂白,一步三回头地下了山。
看着自己的徒弟和海弘师父的徒弟下了山,海元师太长叹一声,眼前浮现出一段尘封的往事。
镜花寺与水月庵两间寺庙,原本同在一山之中,中间隔着一条小溪,同由性空师父掌管——论理,和尚是不能掌管尼姑庵的,只是性空法师德行高尚,名传千里,无人不称晓其美德。
故性空法师掌管水月庵部分事务,旁人也没有闲话。
海元和海弘二人都是孤儿,被师父性空法师收养,天天一起打水、浇菜,一起听师父讲经、诵经,和师父谈论佛法,感情深厚。
两人皆是秉持佛法之人,两小无猜,没有私情。
两人同为性空法师的爱徒,海弘勇毅果敢,心志坚定;海元机敏善辩,聪慧异常。
性空法师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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