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对,低头一看,发现师兄下体撑起一根硬邦邦的东西,正顶着她的腿。
几个地痞流氓看到这情景,也不禁大笑了。
又讽刺挖苦了半晌,才放两人回去。
「师妹,你……受伤了吧?」寂白伸手摸了摸寂秋脑门上的淤青。
「没没没事,只是连累了师兄,实在是……」寂秋的脸还臊的通红。
寂白看着寂秋及其窘迫、前言不搭后语的样子,安慰地摸了摸她的头,又为她戴上僧帽,便告辞了。
此后的三个月,寂白没有再来。
寂秋打水的时候也不再叫小师妹,一个人默默忍受着顽劣孩童的欺辱。
只要一句「没羞没羞,和尚尼姑咬舌头。
」就能把她窘得无地自容,满脸通红地站在那里,任凭小孩们揪扯她的衣服,摸她的光头,甚至踢她的屁股。
寂秋甚至不觉得反感,因为这件事情似乎给了她和师兄一个了解彼此心意的契机。
不知不觉便到了冬季。
海弘师父记挂师妹身体,特地让寂白送了冬衣来。
寂秋思念寂白多日,一见面甚是欣喜。
这一日,也是合该有事。
黄昏时分,暴风雪不期而至,雪团团簇簇,如同浓烟翻滚;群山摇摇晃晃,如醉汉不能守静。
回镜花寺的路被白雪覆盖,四下苍茫,分不清东西南北。
海元师太无奈,只得令小尼姑们打扫了一间空房,让寂白在此留宿一夜。
是夜,寂秋在房内辗转难眠,忽然闻得院内一声猫叫。
寂秋推开门,看见自己日思夜想的师兄站在房前对她笑,如墨一般的眼眸里装满了暧昧。
「师兄……」寂白看着白雪中的寂秋师妹。
师妹是标准的美人胚子,瓜子脸,柳叶眉,眼睛细长,眼神温婉。
精致的脸庞在雪的映照之下分外诱人。
他伸手摸了摸师妹的脸。
「这是做什么……」寂秋两颊飞红,甩开师兄的手,转身回房去。
师兄也跟着她进去,顺手锁了门。
两人心内纵然有千种风情,此时却不知从何说起。
半晌,寂秋先开口道:「师妹也曾听说,男女之间有一件妙事,只是不知如何做得?」「我也不曾做过那事,只像孩子们唱的,脱光光,上了床,摸了奶子亲了嘴……大概就是这样吧。
」「师兄好不害臊。
」寂秋娇羞地笑了,却也听师兄的话脱去了衣服,露出少女的胴体。
师兄也脱了个精光,两人赤条条地钻进被窝里。
寂白把寂秋抱在怀中,伸手抚摸着她的身体。
寂秋紧张得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一样,蜷缩成一团,呼吸急促,在师兄怀里瑟瑟发抖。
寂秋的皮肤吹弹可破,如同丝绸一般。
师兄的手划过她圆圆的屁股,平坦的小腹,直摸到她的乳头上。
寂秋少女的乳房还没有完全发育,此时乳头却慢慢硬了起来。
师兄的手在乳房上轻轻揉搓,把寂秋的乳头握手中来回摩擦。
寂秋顿时又产生了那种似乎想尿尿又不是真想尿的奇妙感觉。
寂秋还未能领悟下体的这个感觉是什么,师兄把她翻过来,压到她身上。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她感觉到师兄的脸颊贴了过来,想要亲吻她的嘴,却错亲了她的鼻子。
寂秋想起那日在众人面前被迫接吻的闹剧,觉得羞耻难堪,又莫名的兴奋。
她小嘴微张,贴上了师兄的嘴唇。
两人唇齿之间缠绵良久,直至累了才丢开。
第(4)一(v)版(4)主(v)小(4)说(v)站(.)祝(c)大(o)家(m)新年快乐「原来男女之事不过如此。
」寂秋喘着粗气说道。
「不止如此。
」师兄笑道,「师兄的麈柄此时胀痛难忍,怕是要放入师妹牝中安置一会儿。
」「麈柄……是什么?」师兄在黑暗中捉住寂秋的手,放在自己勃起坚硬的麈柄上。
寂秋纤细柔软的小手在师兄的麈柄上摸了又摸,又摸了摸自己潮湿滑腻的阴户,顿时明白了。
她用双腿支起下身,把牝口贴到师兄麈柄下面,双手握住麈柄,对准牝口,一点点放下去。
半晌,只没入一个头,寂秋就觉得疼痛难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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