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昏黄的颜色。
天色已黑,他本来想直接回去。
可是他忽然间想和师父说会话,对于他来说,看师父一眼都能让他感到幸福。
于是便走到殿门口。
却忽然听到了一丝异样的声音,他有些不确定,走到门口凝神细听。
他听到了屋子里传来一道道浅浅的呻吟声。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这里是碧落宫,那便自然是自己师父裴语涵的声音。
第(4)一(v)版(4)主(v)小(4)说(v)站(.)祝(c)大(o)家(m)新年快乐那声音很低,很浅,像是溪石下暗暗流动的水,像是剑坪上无声落下的雪。
但是他却能听得很清楚,很真切,像是一记记炸响在耳畔的惊雷,因为他还听到了男人的声音。
他细细地听着屋子里的动静,脸色微微发白。
这是他练剑以来第一次觉得道心震荡。
他很快平复下心神,伸出的手在门前欲推又止,心中挣扎了许久之后,他终于轻轻地将门推开了一道缝。
明艳而幽静的灯火随着浅浅的呻吟声洒落在雪地上,显得更为清晰。
那呻吟声极为好听,任何人听了都会想入非非。
但是他却极为烦躁。
正当他犹豫要不要再把门推开一点之际,他忽然听到了一阵啪啪啪的声音,那是肉体碰撞的声音,随着啪啪啪的声音越发激烈地响起,那本来只是低低的呻吟却也要急促了许多,虽然还是明显在刻意压抑,但是却再也抑制不住了。
到底是谁在里面玩弄自己如同仙子般的师父?按理说师父早就应该剑心通明,俗世的情欲怎么可能影响到她?他压抑不住自己心里熊熊的妒火,缓缓将已经被推开了一线的门继续前推,他的视线越来越宽广,索性碧落宫不大,门推开了四分之一便几乎可以看到半个寝宫的构造。
入眼第一眼的是被灯火照亮的屏风,屏风薄如轻纱,分为四副,一副绘着仙鹤衔花,一副绘着仙女浣纱,一副绘着天凤祥云,一副绘着仙人洗剑。
屏风绘画极其秀气,灵韵逼人。
但是他的目光却没有去看那些图案,他的目光落在了屏风上晃动的人影身上,被人影照亮的屏风上,有一个男子直立的身影,而那秀榻掩映之后,也有一个女子露出半个身子的投影。
烛火微微摇曳,那皮影戏一般投影在窗户上的影子随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女子好听的娇喘声不住地晃动。
那个男子不停地挺动着身形在身下的女子身上进进出出。
「裴语涵,你好歹也是一个有名剑仙,怎么这样不经操,我才动了几下,你下面就流了这么多水?说到底不过是一个供男人操的母狗。
」那人桀桀地怪笑的。
师父……果然是师父,那个趴在秀榻上挨操的果然是自己的师父,自己万般仰慕的师父。
可是这个身影,似乎有点眼熟……这个声音,也有点耳熟,过了一会儿,他忽然觉得一阵眩晕。
那个声音不就是……自己师父今天刚收的那个叫林玄言的新弟子的声音么?然后他又听到自己师父的声音:「你……你到底是谁?嗯……」那人明明就是那个叫林玄言的人,这种只是皮相漂亮的人怎么能配的上师父。
可是,可是师父为什么要问他是谁……?自己离这么远都能看清,听清他是谁,师父……师父在他身下……。
这样被肆意玩弄身子,还在她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怎么会认不出来?到底是因为什么?他又听到那个林玄言怪笑道:「我不喜欢你这样的样子,不要问大爷我是谁,你只需要好好服侍本大爷,别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就行了。
」说完这句,赵念似乎感觉到林玄言加大了挺弄的力度,整个香榻都被他的干弄弄得不停晃动,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此时赵念完全忍不住了,他踏进了门中,冲到屋内。
整间屋子装饰得简单而精致,那墨玉书案上撩着熏香,照亮屋子的仅仅是五盏形制统一的侍女捧杯状的古铜灯,烛火微微曳舞跳动,带着许多温香,窗前挂着花纹简单的竹帘,竹帘一般被火光照亮,打下斑驳的光,那些光落在书架上,像是雪花一般美丽动人。
但是赵念没有精力去想太多,因为屋子里的声音越来越激烈。
然后他继续往前进,看到了让他终身难忘的一幕。
撞入视线的,是两具白花花的肉体。
那个背对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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