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干净内衣了,就问我姐有内衣吗。
谁知我姐想歪了,把t恤撩起来,笑嘻嘻地说:「有。
」这就尴尬了。
我们俩好些年没干这事儿了,她结婚之前我们就断了,我们也不是原始人,都知道这样不好,各有男女朋友之后,就停了。
可是当时我想,大概我姐夫死了两礼拜了,我姐又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素得慌。
我是弟弟兼前男友,还住人家里蹭吃蹭喝的,义不容辞啊。
我就上去把我姐按在沙发上了,我姐就笑,我也笑了,那姿势跟当年一样。
然后我就该干嘛干嘛了。
那真是骑虎难下,身不由己。
我是出于面子、出于人情世故而做的,完全没有过愉悦、享受的感觉。
首先我是一个党员,我是有道德、有羞耻心的;其次,虽然你看我姐看着还不错,可一脱衣服,那感觉跟当年没法比,乳房下垂、狗姿势的时候跟晾着俩袜子似的晃,乳头又黑又大,皮肤也糙了;第三,我们俩都胖了,一人一个肚子,办事儿的时候碍手碍脚。
哪像当年,皮肤光滑、身体结实,干一晚上都不累。
那真是:越过山丘才发现无人等候喋喋不休再也唤不回温柔。
——承认?承认什么了?我姐肚子里那孩子真不关我的事——我不孕不育啊。
您几位神通广大,到我家西屋五斗橱下面抽屉里看,同仁医院的病历化验单,没精子;就因为这个离的婚,离婚前折腾了两年,哪家大医院我没去过?——其实你们也不用为难,我看可能是我那死鬼姐夫的,现在科学这么昌明,预产期算差十天半个月的也平常。
你们不能迷信自己那一套。
——展英雄,你这是要干什么?你们还会检查这个?啊?这检查也太重口味了吧?六、宁国芙的供词——宁国富已经招了?这个没用的东西!——我的意思……我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他有什么权力招?那是姆们受害者的权力啊!——既然你们都知道了,我就实说吧……我都是被逼的,你们男的劲儿大啊。
我只能忍气吞声、忍辱负重,终于忍到了这一天,有您给我做主了!——说重点?不能从头慢慢地说吗?没有垫场直接入正活?不是我说——您都死了这是忙什么呢?——唉?不是说您是清官好官吗?清官应该爱人民关心人民为人民做主,怎么能吓唬人民?——得,不用吓唬我我也说,我这一肚子苦水也忍了半辈子了。
今天我就给您讲讲我是怎么受害的!二十……二十三年前,我还是如花似玉的少女,《芳华》您看了吗?里头那小芭蕾什么样我什么样,现在您肯定是看不出来了,是吧?——不打岔!不打岔,您别急啊……什么脾气,不像个男人……我不是骂您,我是骂……宁国富那个王八蛋!当年我那么美,那么如花似玉,不知什么时候就让这小王八蛋惦记上了。
现在回头想想,他真卑鄙,我真傻。
那会儿放暑假,他死皮赖脸跟我们家一亲戚要了台录像机,然后就蹬个破车绕世界借带子。
你说一半大小子不看周润发周星驰什么的,尽找些情啊爱啊的。
那天我爸妈刚出门,他就揣着盒带子回来了,放还不好好放,先拉窗帘,说借到了文艺禁片全本《色戒》。
我当年是个文艺青年,就帮着拉上了窗帘,锁上了门,一起看。
等片子一开始,您猜怎么着?——什么中国禁片,它根本就不是中国片!里头的人都说日语!!
是他妈的毛片儿!!
!小王八蛋还骗我呢!他说,因为是禁片,开头先录了点儿日语教学片,这叫掩护。
然后、然后……那俩日本人就开始教学了。
我先是一惊、然后大怒,心里头蹭蹭蹭涌现出许多英雄形象,我是应该学刘胡兰大义灭亲还是邱少云烈火焚身不动摇呢?我正这么想着,小王八蛋已经扑上来了,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脱了个光脊梁、踢掉裤头就能强奸。
我奋力反抗,抓得他上半身全是一道一道的血印,但是小王八蛋色得不知死活,把我也脱光了。
我继续反抗,小王八蛋就进来了。
我坚持抵抗!我挺胸、我扭腰、我两条腿盘住他腰!——嗨,没事儿没事儿,您这么几千岁的老鬼了我跟您有什么可隐瞒的?再说,他好意思干得出这事儿,我就好意思揭露他!才刚说到哪儿了?对,他扒开我两腿就那么攻占了我的防线,我疼啊,血流了一床单,但是我血战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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