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也就罢了她房里的侍女万万留不得你选个恰当的
借口不要让外人觉得我有杀妻之罪。
」
曹臻领命带着一副阴恻恻的笑容去了。
数日之后曹臻忽然被解除软禁并且特别允许她回娘家探访曹臻自然大
喜觉得这是天赐良机于是雇了数量大车载着心腹丫鬟和搜刮来的金银财宝一
路跑回草原打算从此一去不复返。
谁知车队在途中遭遇响马随行十余人全部死于非命赵羽还为此设灵台祭
拜了几日下令将其厚葬海兰珠虽然觉得她死的有些蹊跷但也不想深究毕
竟曹臻从前也只是个奴才不过念着旧年情分哀叹数语掉下几颗泪而已。
且说钱谦益被赵羽放回家之后整个人担心受怕将赵羽的情况给柳如是讲
了一遍柳如是也是十分吃惊不由得埋怨道:「当初我怎么说来着叫你少惹
是非你偏要替那李香君出头现在倒好我们在人家的盘里生死都不由己
这可如何是好?」
一边说一边哭钱谦益道:「是我不对悔不该听娘子良言可事到如今也
没别的办法了我已经想好了明日就向皇上请病辞归远离这是非之从此
不再涉足朝堂。
」
柳如是叹息道:「你现在想走只怕已经迟了那赵羽受此奇耻大辱岂能轻
易放过我们?」
钱谦益摇头道:「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若是我真有不测你好好抚养咱
们的女儿长大。
若是遇到好人家也不必为我守寡受苦找个好人改嫁吧。
」
柳如是闻言更是伤心欲绝夜不能寐时刻苦思脱身之计。
谁知过了许久赵羽却根本没有什么动静似乎将此事忘记了钱谦益的辞
呈也被顺治驳回夫妻两个虽然惶惶不可终日可那日子依旧得过钱谦益每日
照常排班上朝柳如是则在家中每日翘首以盼深怕他这一去就不能再回来。
埋伏在钱家的探子将钱氏夫妇的情况禀报给赵羽他显得十分满意要的就
是这种效果这种折磨总比一刀宰了钱谦益更令人解气有时候等待受刑过程远
比临刑一刀更让人恐惧。
正当他盘算着如何继续折磨钱谦益的时候师嫂何香婉却忽然找上门来赵
羽对何香婉自然十分尊敬连忙命人请入。
许久不见何香婉整个人比先前已是消瘦许多一双大眼睛却显得更加精神
此时脸带急怒眼角隐有泪光赵羽见她如此连忙屏退随从连声追问道: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师嫂你脸色不大对劲啊。
」
何香婉看看左右无人这才低声冷哼道:「还不是你那不成器的
师兄这段
时间性子大变我都快认不出他了。
」
赵羽连忙道:「师兄到底怎么了?上次我见他还好好的这才没几个月啊!」
何香婉闻言只是抽噎个不住不停抹泪慌得赵羽一边递上帕子一边道:
「你倒是说啊他是不是背着你去窑子嫖妓了?或者打你骂你了?若真是这样
我饶不了他!」
说到这里赵羽还真有些心虚自从大师兄杨正坤等人来到北京后他为了招
待众人没少去各处青楼吃花酒如今师嫂过来责问他更怕被闹的人尽皆知。
谁知何香婉道:「男人出去吃个花酒没什么他要真这样我倒也没什么好说
的我又不是那种只知一味吃醋的妒妇可是天下那么多女人他不去搞偏偏和
自己的师娘勾搭在一起成了不孝不忠的淫棍你叫我那只眼看得上他?」
师嫂的话如一记响雷在耳边炸响惊的赵羽目瞪口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道:「你说的可是真的?没有凭据可别乱说!」
何香婉拭泪道:「我亲眼所见亲耳所闻难道还有假不成?」
赵羽也曾见过这个继师娘陈英秀说是师娘其实年纪与他差不多那双水
灵灵的眼睛瞅谁都像是在眉目传情平时打扮也是显得有些妖艳不像曾经的师
娘那样端庄矜持让人敬爱不过赵羽与这个继师娘相处时间不多平时礼敬不
过是看在门徒上的情分而已两人其实并没有什么交际没想到她居然是如此闷
骚竟然和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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