咀嚼,一边吃一边道:「要不然呢?你认为我要干什么?」
吴克善笑道:「我看你也不像笨蛋,居然做出如此荒谬的事情来,危险而毫
无意义,一定有其他特别的缘故,让我想想,对了,你一定是想摆脱城里的某些
人,故意找借口逃出来。」
秦丽华被他说中心事,登时被那鱼肉呛了喉咙,大咳起来。
吴克善笑道:「瞧把你给急的,我说的没错吧,能值得你如此甘冒奇险的人
,要么是父母家人,要么是情郎,你告诉到底是谁呢?」
秦丽华红了脸,好不容易才止住咳嗽,对他道:「原来你早知道了。」
原来当初秦丽华的姑妈竭力阻止她跟赵羽的婚事,她心中一直耿耿于怀,想
要偷偷去找赵羽又下不了决心,毕竟私奔的名声实在恶劣,她根本无法面对族人
,回到石柱县之后一直郁郁不乐,连带着对姑妈也十分不满,整个人日渐消瘦起
来,后来吴克善派兵围了石柱实行严厉封锁,眼见着粮草告急,一批又一批的人
死去,她这才以挽救石柱百姓名义出城与清兵谈判。
她姑妈见没了别的法子,只得同意了她的请求。
原本想着清兵撤兵以后就离开吴克善去找赵羽,可是后来她又好奇清军的行
军布阵,这才暂时留了下来。
吴克善见她这么一说,不由笑道:「我不过猜测而已,没想到居然猜中了,
可你达成目的后为什么还留在我军中,难道想将我军的机密都偷了去?」
秦丽华笑道:「一开始我也是这么想的,后来觉的这根本没什么意义,你们
行军打仗的方法我已经领教过了,其实也没什么新意,要数军法战阵最厉害的当
数戚家军法,大明将领人手一本,可结果怎么样,还不是没用。我之所以留下来
,一是因为我习惯了军营的气氛,二是你们的目的地和我一样,我要找的人现在
也在北京。」
吴克善叹道:「那他到底是谁?说出来让我听听,值得你千里迢迢甘冒奇险
去找他,万一你找不到人该怎么办?」
秦丽华正要说话,忽然眉头一邹,站起身来放眼望下游望去。
吴克善道:「发生什么事了?」
秦丽华道:「你有没有闻到一股腥臭味?」
吴克善道:「这鱼肉没有放姜葱蒜,当然很腥臭了!」
秦丽华摇了摇头,突然神色一变道:「不好,这腥味跟昨天那头蛟的气息差
不多,从下游吹上来的,我们赶紧跑。」
吴克善听了胆寒不已,二话不说拉着她往上游跑去,两个人一前一后飞奔起
来,只是秦丽华有病在身,没跑几步就气喘吁吁。
两个人不动还好,一动就听见后面的动静大起,秦丽华回头一看,虽然看不
见蛟的影子,却能清楚地看见那远处的草丛以极快地速度倒伏了下去,连大树也
未能幸免。
吴克善拉着她不过跑了一里地,她已经上气不接下气,肺都要炸了,连忙甩
开他的手喘息道:「别跑了,我们逃不了的。」
吴克善急的连声道:「那怎么行,不然我背着你吧。」
秦丽华却执意站在原地不动,推了他一把道:「背着我你更加逃不了,你自
己先逃吧,说不定我能对付它。」
吴克善却不肯独自逃走,站在她身后道:「你有办法能制服这么大的蛟?」
秦丽华喘息道:「没有绝对把握,但可以试一试,逃是没用的,它迟早能找
到我们,这玩意已经有了灵性,有时候比人还聪明,又爱记仇,只怕昨天我们打
扰了它的灵修,它记下了,这才不愿离开此地,守在外面等我们出来,我反正是
跑不动了,只能用自己的性命赌一赌,你还有机会逃命,没必要跟着我冒险,快
离开这里,跑啊!」
说毕推了吴克善一把。
吴克善却浑然不动,哈哈一笑道:「你这什么意思,我吴克善好歹一军统帅
,岂能躲在女人的裙子后面畏畏缩缩,要死咱们一起死,要活咱们一起活,大不
了以蛟腹为墓,以龙首为碑,说起来也不错,试问天下有几个人能获此殊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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