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从内务府送来的人,比一般宫女更加机灵懂事,
因此颇受曹臻重用,马氏也对他们十分客气,陪笑道:「各位公公辛苦了,待会
由你们给那蒋、罗二女行刑,你们一定知道该怎么做了?」
一个小宦官连忙道:「马姑姑好,来之前主子都吩咐过了,请马姑姑放心,
咱家一定将事情办的妥妥当当。」
马氏堆起笑脸低声道:「不是妾身不相信各位公公的本事,只是想多嘴问一
句,如果只打二十棍,真能把人给打死?」
那小宦官嘻嘻一笑道:「请姑姑放心,别说这两位是柔弱的女子,就算那八
尺高的威勐汉子落在我们手里,二十棍下去管教他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人
身上的要害、死穴多的是,平常人那里知晓这些,这里学问多着呢,说一天一夜
也说不尽。」
马氏连忙笑道:「公公既然如此说,妾身这就放心了,事后仵作查明二女身
患暗疾,受不得一点杖刑,竟然死于非命,与各位公公毫无关系,你们说是不是?」
众宦官连忙点头道:「正是如此,此二女患有暗疾,受不过区区二十杖刑责
,也算是天意如此,非人力所为也。」
众人说毕,均相视而笑。
正说着,忽然有人推门而入,众人一看,原来是曹臻的心腹丫鬟格日勒,一
个个连忙上前问好。
那格日勒昂着头道:「看你们的样子,似乎今日就要动手了?」
马氏连忙上前道:「回姑娘的话,我瞅着今天是主子的好日子,就想着给她
送上一份大礼,正苦思不成,又恰好撞到蒋英那贱货在背后议论主子,因此将她
和罗芸一并拿下,给主子除了这心头大患,也算是送上一分大礼。」
格日勒登时怒道:「放屁!」
吓得众人连忙跪下来。
格日勒冷笑道:「咱们主子是谁?她是高高在上的福晋,岂会跟一个辛者库
奴才有任何纠葛?你们要记住,她们犯错是你们要惩罚她,跟咱主子一点关系都
没有,记住没有?」
众人连忙磕头道:「奴才谨听姑娘教诲。」
格日勒见此这才满意地点点头道:「今日是主子的好日子,她不想有血气冲
了她的好运,你们要做事也要等到今日之后再说,我来这里就是为了此事,万不
可疏忽,你们用心做事,主子自然都看在眼里,该有的好处一点都不会少。」
众人齐声答应着,马氏一直送出格日勒好远才返身回来。
罗运和蒋英虽然当晚没事,可第二天她们照样还是被捆了起来,只穿了一身
单衣中裤,就各自被两个仆妇按在角门边的台阶上动弹不得,那行刑宦官都扛着
一根五尺长的木杖,一切准备就绪,只等时辰到就开始行刑。
按王府的规矩,一般男子行刑时需要脱去裤子,不过女子就免去了这一条,
马氏站在旁边观刑,一看日头已经爬上三杆,便大声道:「时辰已到,开始。」
那宦官便挽起袖子,吐了口唾沫星子在手上搓了一搓,将那木杖举的高高的
,然后重重落下,只听啪地一声响,那棍子并没有落在蒋英臀部,而是直接打在
了背嵴上,蒋英只觉剧痛袭来,忍不住惨叫一声,头一昂,眼前一黑,居然当场
就昏了过去,众人凑过去一看,那背上已经渗出一道红红血痕。
旁边罗芸见此吓得脸色煞白,一边挣扎一边道:「她跟你们有什么仇,居然
下如此狠手。」
马氏连忙道:「狡诈多端,分明是装晕,堵住这贱人的嘴,继续行刑!」
众仆妇听令,拿着脏兮兮的帕子往罗芸嘴里塞,直到将她的声音变成了一阵
阵呜呜乱叫。
她身后的宦官将木杖高高举起,重重落下,也是丝毫不留情面,罗芸只觉背
嵴似乎要被人敲断成一节一节,巨大的冲击力震荡的心肝乱颤,疼的她白毛汗俱
出,牙齿咬的格格响,硬撑着没发出声音来,她心中暗想,照此下去,不要说二
十棍,哪怕五棍下去,自己不死也是重伤,想到这里,她涕泪纵横,脑子里回忆
起过去的种种经历。
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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