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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挺着肉棒走了出去,回来时手里已经多了一支毛笔,重新插入蜜穴后
,他一边挺着腰肢一边道:「小生诗兴大发,想在沉姑娘身上写几个字愿不愿意?」
沉雨呻吟道:「贱妾任凭公子处置。」
那王子茗于是停止挺动,用毛笔在她左乳写下淫娃二字,然后又在她右乳写
下荡妇二字,联合起来就是淫娃荡妇。
沉雨低头看了一会,喘气娇嗔道:「登徒子!就知道折辱人家。」
王子茗见此哈哈大笑,又在她小腹上写白箭投粉壶五个字。
沉雨不解道:「这是什么意思?」
王子茗笑道:「我这肉棒是白箭,你那嫩穴是粉壶,所谓白箭投粉壶,百发
百中啊!」
沉雨笑道:「你们这些文人果然跟武人不一样,连行房也是文绉绉的,搞这
些花样出来。」
王子茗听了疑惑道:「莫非姑娘之前的相好是武人?我还以为姑娘是处子之
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