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肥白的屁股和胯下累累坠坠的一坨就在她面前闪耀,让她心慌不已。
特别是柳斜阳肉棒拔出的霎那,屁股一撅,和她的小脸绝对不超过两尺,飞溅的淫液不时落到她身上。
那股爿间的漆黑的屁眼儿就如一朵黑牡丹,时而收缩,时而绽放,极尽变幻之能事。
硕大的肉囊随着柳斜阳的动作甩来甩去,象在荡秋千一般,方小小生怕它一不小心离开柳斜阳落到自己脸上,因为它的距离实在太近了,自己似乎都能闻到它散发出的腥气。
芙蓉姑娘也坐得极近,和方小小是挨着的,自然也大饱眼福。
她一边看一边在心里连连赞叹,这柳斜阳可真是男人中的极品啊,你看这屁股,肥白粉嫩的,是一点疤痕和粉刺都没有啊,还有这肉囊,虽然乌黑乌黑的,可细腻柔滑,没有一根毛渣,光洁得很,恐怕女儿家皮肤也不可能这么好呢!柳斜阳当然不知道芙蓉姑娘在想些什么,兀自奋力耕耘着,肉棒插得是呱唧作响,带出一股股淫水。
玩了会儿,两人又换了套姿势。
这次是柳斜阳仰躺在采阴台上,阿遥则骑坐在他身上,招式名日「倒浇蜡烛」,主动者自然是阿遥了。
只见阿遥娇躯往上一欠,然后猛地下坐,「扑哧」一声,干脆利落,柳斜阳的肉棒一分不剩地全数钻入她的穴儿里。
若是芙蓉姑娘,这一下恐怕早就身体酥麻不知所以了,可阿遥就象没事人似的,一点停顿都没有,一上一下的起落起来。
处在芙蓉姑娘和方小小的位置,两人交合的所在便看得不真切,但阿遥的肥乳却得到解放再没有一丝遮掩,那跳荡的叫个欢啊,就象暴风里狂舞的白桃子,一点也不比刚才柳斜阳摇荡的肉囊逊色。
这样鏖战了约百多下,阿遥的动作慢了下来,渐渐歪伏在柳斜阳身上,似乎是累了。
柳斜阳则一翻身,将阿遥压在下边,开始掌控主动。
他两只手分别握住阿遥高高举着的双腿,来了招「老汉推车」。
阿遥躺在那里,星眸半睁半闭,口里咿呀有声,一副极度享受的样子。
柳斜阳仍然兴奋地驰骋着,可搞着搞着,忽然感觉到一些异样,阿遥肉穴深处似乎传来一股强劲的吸力,自己有点把持不住了。
他不疑有他,还以为是时间长了,自己的肉棒有点累不堪刺激了呢!哪知道阿遥正全力运转姹女神功,如果说此前还主要以媚术及色相来诱惑柳斜阳心神,此刻则进入实质阶段采用吸术来吸拔他的元阳了。
柳斜阳勉力又抽插了几下,终于再也遏制不住,低叫一声,松了握住阿遥两腿的双手,伏到阿遥胸脯上,紧紧抱住她的腰,然后猛地往里一耸,身子剧烈地颤抖起来,象抽筋似的。
此刻玉面郎君方才开口,在芙蓉姑娘耳边呵呵笑道:「柳斜阳抗不住已经丢了,阿遥正在吸她元阳呢!」芙蓉姑娘细细一看,可不是,柳斜阳虽然身子颤个不停,可胯下那儿却稳着不动,而阿遥看似在颤微微承受,但一双玉手却死死地抱住柳斜阳的两瓣屁股蛋儿呢!看来玉面郎君说得不错,柳斜阳确实熬不住泄了,而阿遥搂紧他的屁股,估计是怕他逃离吧!柳斜阳颤了一阵,屁股开始扭动起来,似乎是意识到了不对。
但阿遥的玉手抓得死死的,并不给他挣扎的机会。
柳斜阳的屁股动了几下便静止了,只剩下身体不停地颤抖。
终于,他身子再向前猛地一挺,抖了两下,便软在阿遥雪白的肚皮上。
阿遥却仍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过了半晌,方才娇吟一声,松开搂着柳斜阳屁股的双手,将他掀到一边去。
柳斜阳此刻再没有半分力量,倒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