婿」这个强有力的身份和他们轻松发展一段较好的私交,这对我的复仇将大有帮助。
为什么这么说?首先,岳父是我最大的「王牌」无疑,但这张「王牌」并不能随意为我驱策的,正所谓「阎王好退,小鬼难缠」,难道到时候我去扳倒郝家沟里一个小小的「郑县长」也要靠岳父?这不现实,也不方便,很容易给岳父招惹一个「上级欺侮下级」「国家部长权势熏天肆意欺压平头百姓」之类的恶名导致岳父被他的政敌扳倒。
所以对付郝家沟的人必然要结交一些方便驱使的地方官员。
等我记下四个车牌号码的时候,我已经走到妻子的房间,以前这个房间是妻子的闺房,只有她一个人住,而现在我们夫妻来白家过夜一般都是睡这个房间。
第(4)一(v)版(4)主(v)小(4)说(v)站(.)祝(c)大(o)家(m)新年快乐而出于对郝江化的厌恶,白行健从来没有留姓郝的在他家过夜,也就是说这个房间还没有受郝江化玷污。
一想至此,我心情稍微愉快了些许,悄悄地推门进入,满房间的粉色,圆形的大床上,妻子抱着枕头,身体畏缩地蜷缩在一起,被子下的曲线妖娆诱惑,一张清纯脸蛋恬静纯洁地就像一个公主。
即使日夜相伴,我也忍不住被妻子惊人美貌所吸引,慢慢地凑近她,感受她孩子般的呼吸,静静地出了神。
妻子昨晚大哭过一场,眼眶通红,眼角还缀着泪珠,更显柔弱。
我想起来了,当初在北大,我第一次遇见妻子,就是看到她坐在未名湖旁哭泣,她一边哭一边把被她的导师批狗屁不通的论文扔到湖里,我当时一看,简直惊为天人。
然后就傻乎乎过去搭讪,然后她就成了我妻子。
妻子彷佛是感受到了身边有人,慢慢地睁开了双眼,待看到我那张微微出神显得有些傻愣愣的脸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一把搂过我的脖子亲吻我的嘴唇。
妻子的嘴唇是那么的柔软香甜......我忍不住渐渐沉迷其中。
然而,她竟然把她的舌头伸了过来。
虽然我们以前做爱的时候也舌吻过,但此时此刻的舌吻却让我联想到郝江化那条25厘米长的玩意,想起这条香软弹滑的舌头曾经仔仔细细地舔过那根肮脏玩意,我的胃里顿时翻江倒海!!
!一股强烈恶心感由腹部蔓延至全身,我真他妈想一把推开眼前这个女人,然后再把她那根在我的口腔里搅动的舌头割掉!!
!但我不能。
还没到时候......现在推开妻子会进一步恶化我们之间的关系,容易让李萱诗那个精明的婊子对我产生怀疑,从而提防我对郝家下手。
操你妈操你妈操你妈!!
!!
!!
!!
李萱诗、白颖,一对贱人!贱人!!
贱人!!
!我强忍恶心,装作一副沉迷的模样与妻子热吻,吻了足足五分钟,吻到我几乎要吐酸水才堪堪停止。
第(4)一(v)版(4)主(v)小(4)说(v)站(.)祝(c)大(o)家(m)新年快乐妻子把舌头伸了回来,深情地望着我,搂着我的脖子低声道歉:「老公,昨天是我不对,以后不会这样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真的快要吐了,求求你,白颖,别他妈的装纯情了!!
!比起你身体的肮脏你那戏精的表演更加他妈的让我想吐!!
!我没有点头也没有说好,因为我不可能原谅她,所以我只是模棱两可的「嗯」了一声,用有力的拥抱示意自己没有芥蒂。
其实我是不想她看到我此刻脸上的扭曲狰狞表情。
妻子坦然地享受着我的怀抱,在她看来,老公爱老婆是理所当然的,至于她要不要为我守贞就全看她心情。
我扭曲着面孔,努力地柔和着声线说道:「好了,不要赖床了,快点下去吃早餐吧。
今天大年初一,很多人会来我们家拜年,都得靠你这个大美女接待呢。
」「嗯!」妻子甜甜的应道,然后换了一身正装下楼吃早餐去,临走前还调皮地问我,「大帅哥,你不跟我一起去吗?」我勉强地回她,「你先去,我去刷个牙。
」「要好好刷牙哦,我可不亲臭嘴巴。
」妻子吐舌说道。
「哈哈哈哈......」我尴尬地笑笑,心里却翻起了滔天的怒火,你不亲「臭嘴巴」?到底是谁他妈天天被郝老狗口爆?!到底是谁亲那张恶臭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