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往哪里。
而不幸的是,我的上身是被麻绳紧紧地绑着的。
在来回晃动保持平衡的过程中,身子的扭动不断扯动着身上密麻纠结的麻绳,缠绕收束在乳房根部的麻绳来回摩擦着,像一股股电流毫不停歇地冲击着,只走了几步就香汗淋漓,双腿发软,只能咬牙坚持走下去。
更可恨的是前面的那个男人,明知道我行走艰难,还是毫不留情地大步朝前方走着。
我只要脚下稍微慢了几分,压在yin道口双唇上的绳疙瘩就会隔着单薄的布料深深得陷了进去。
先是电击般的快感,后又是麻绳勒紧的剧痛,这种快感让我肌肉收缩双腿乏力迈不开脚步,而胯下的剧痛又刺激着我不得不加快脚步已缓解下身的压力。
但是走的速度一快,身体各部位动作也加快,紧勒在yin道口的绳疙瘩和毫无阻拦横勒在胸口的八字形乳绳频繁地磨擦刺激着我的敏感部位,使得我不由紧夹着双腿,弯腰颤抖,本来被被束缚高高挺起的乳房更加发涨发硬。
这使得我更加难以保持平衡,我想大声叫喊,但是堵在嘴中的乳罩和口球让我只能发出低微的呜呜声,速度反而比之前更慢。
就这样快也不行,慢也不行,身体被麻绳不停地刺激着敏感部位,即使是初春天,即使是赤裸上身,很快我也香汗淋漓,最后近乎虚脱散架的我根本没有心思去计较到底我会被带往哪里,几乎是瘫软着在胯下股绳的牵拉下被动前进着。
迷迷糊糊间,胯下的麻绳忽然改变了牵拉的方向,我也跟着踉跄地随着改变前进方向。
前方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但是我双眼被蒙,一片黑暗下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身体被及腰的灌木树枝不时扫过,而我双手给绑得死死的,动也不能动,让也无法让,只能直挺挺地任由草茎树枝扫在我的身上。
新的疼痛让我似乎有点清醒过来,这里似乎是树林间唯一的小河渠,只要跳着踩过几块露出水面的几块鹅卵石来到对岸,只要几步路就能穿出森林来到学校的正门了。
在记忆里平时的清香璃子也经常走这里,如果周围没有同学的话,她也会不顾淑女风度的跳跃着走这捷径。
但是,我现在可是被绑着啊!而且那个男人如果也是跳着的话…想到这里,我不由大声抗议起来,可惜无论我想说什么都被翻译成了「呜呜」的呻吟声,酸麻的上下颚反而因为用力过度一阵剧痛。
下身突然传来了一股巨力,那个男人真的如同我猜想地那样跳上了一块石块。
而我虽然有心理准备,在力传来的瞬间顺势也发力跳跃。
但是终于灌输的记忆和真实记忆的区别在这一刻体现了出来,双目被蒙根本不知道最近的石块有多远的我只能下意识地顺着绳子拉力方向跳跃。
似乎是我用力过猛,距离也有点偏差,虽然一只脚踏上了石块,但是另外一只脚向前踏空,身体又被五花大绑,重心一个控制不好,脚下一滑,身体向前扑倒向水面摔去。
我下意识地想用手去撑,可双手被牢牢反绑在背后动惮不得,「趴」的一声,水花四溅,我整个人都摔入水中。
幸好我及时将头高高仰起,头没有撞到破相,但是一对被麻绳勒得鼓胀挺拔的双乳率先摔到了河底。
尽管有河水的缓冲,但是整个上身的重量全压在上面,两颗本来就从根部被勒到极限的乳球如同爆裂一样钻心地痛,我疼得全身颤抖,双腿乱瞪,一口气憋住喘不过来。
这次那个男人似乎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对我不管不顾,他原地站了几分钟,等我缓过来后,才开始了行动。
「踏踏」的踩水声响起朝我接近,似乎他是在淌水过来?不一会儿,一双温暖的手抱住了我狼狈不堪的身躯,把我扶了起来。
我的全身都已经湿透,下身的棉裤袜吸水变得沉甸甸的,而裙子在湿透后像皮肤般紧紧贴在我圆润高翘的臀部,水滴滴答答流下。
这也就罢了,最难堪的是原本紧缚在我赤裸的上身的麻绳浸水后收缩,变得如同石头一样硬梆梆,本就深陷肉中的绳网收缩后将我彻底勒成了一段段的藕段,难以呼吸。
这时一阵风吹来,早春的凌晨本来就有些凉意,此时赤裸湿漉漉的身子被冷风吹过,一阵凉意钻透身体,身上又被绳绑得血脉不通畅,越来越冷之下,身子不由自主地瑟瑟发抖,胸前两只被勒得高耸赤裸乳房随着不停抖动身体上下颤动。
忽然身体一沉,一阵暖意传来,原来我的衬衫和校服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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