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追上吧。
」村长没有接话,只是静静斜眼打量了萧寒许久,好一会才答道,「还望阁下尽快休息好,几天后我会叫村里几个熟路的带你走出这片森林。
」「多谢。
」小白一脚踹开书舍的门,一脸兴奋的站在门口。
书舍是村里唯一一个孩子能读书识字的地方,小白的父亲是这里唯一的老师。
「我爸呢!」小白豪迈的嘶吼道。
书舍里空荡荡的只站着一位正在打扫的老妇人,她一脸惊吓的看着小白,「你爸他回去了……」话还没说完,小白已消失在门口。
村子的东南边有间别致的小茅屋,茅屋门口有张青藤树枝搭建的简易桌子,桌里侧坐着一位端庄俏丽的妇人正在为桌外侧一个面色虚弱的老汉把脉,后面整齐的站着若干村民排队等待着。
妇人有双冷艳的眼睛,美丽中带着犀利,仿佛淬毒的利刃,诱人至死。
配上一弯细长的柳叶眉,被看的人遇上这双媚眼只怕被刺死也心甘情愿。
「刘伯,别担心,简单的风寒而已,几服汤药即可。
你在此处稍作等待,我去去就来。
」妇人缓缓起身,裹在白色麻布衣裙内的饱满肉体仿佛初开的花朵,在众人面前陡然绽放开来。
可惜还没待众人回味过来,妇人便转身进入室内。
室内有张布满屉子的高大药柜,每个抽屉前贴着一味药名。
妇人端详了片刻,伸手取向最高处的那味「子苓」。
手伸了出去却差了几许,妇人踮起了脚尖,这才勉强够到。
此时的妇人衣袖垂直滑落,露出洁白无瑕的手臂,踮起的脚尖衬托起衣裙内向后弓出的圆润臀部。
她凭着经验双手在上面执掇着,高耸的胸部紧贴着前方的药柜。
她用力往屉子深处捞了点药渣,胸部更是贴的紧了,像是团结实的面粉,被狠狠的压至变形,周边的乳房向外膨胀,形成一团环状。
妇人缓缓的将手中的药渣攥在手心,慢慢的抽出,这个季节,此味药引只怕难以持续供给了,妇人想到。
就在此时,身后突然一个强有力的身体压了上来。
妇人双手依然高举着,不敢松开好不容易从角落里捞出的那点药渣,她的脚尖依然踮起,弓起的臀部还来不及收回,便感觉到一条炽热的条状物正隔着衣物在双臀的缝隙间缓缓苏醒。
「老白,别胡闹!外面还有人等着呢!」妇人气急败坏的低声道。
身后一个白净儒雅的中年男子腆着脸笑道:「嘿嘿,娘子,今天难得那个小魔王不在,我便早早的结了课,溜回家里。
你可不能不体谅为夫的苦心啊。
」一双白净的大手迫不及待的开始沿着妇人大腿两侧缓缓的向腿心滑去。
「你……你不能等我看完病人嘛!还有人等着呢!」妇人嗔怒中带着喘气,但似乎也有点享受。
「娘子啊,那个小魔王你又不是不了解,谁知道他什么时候蹦出来,每天被他这么捣鼓,我们都多久没有相亲相爱了,今天多么难得啊……」中年男子委屈的说道,声音越来越小,他的嘴从后面亲吻着妇人白皙的后脖,然后缓缓的含住的她的耳垂。
妇人一声轻微的娇喘,还未回过神来,只觉得下体一凉,裙内亵裤已被脱下。
「别……」话音未落,只觉得一根细长炽热的物体从后方摸索。
「你……。
」妇人还未说完,那根长物终于找到入口,猛然进入。
妇人一口冷气深吸,只觉得体内被一根温暖的物体填满,充实无比。
「嘿嘿,湿得真快。
」男子整个身体被压得更紧了。
后方的肉棒似乎一开始起就打算速战速决,丝毫没有缓冲的余地。
男子默默的将妇人的腰裙垫住她洁白的臀部,缓了口气,便猛地一顿疯狂的抽插。
由于中间有衣物隔体,只余肉棒的空间进出,室内能听见沉闷而强烈的撞击声。
妇人高高得抬起头,脖子伸得笔直,嘴巴大大的张开,发出轻微得「噢」声。
她此时浑身酸软,刚轻微的放松身体,便被后方巨大的冲击力顶向前方的药柜,药柜「嘎吱」一声巨响。
外面传来刘伯关切的声音:「白家媳妇,你没事吧?」妇人羞的无地自容,赶忙憋住气沉声道:「刘伯放心,没事,药快抓好了,稍等。
」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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