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好对付吧?嘿嘿,信我的,准没错,把我对付那些嘴硬的家伙们的那一套都拿出来。
准保——准保她跪下来向你求饶。
」酒过三巡,已经有些醉的鲁克躺在一张半旧的沙发上,左手握着一只酒瓶,右手勾搭着一个年轻的娼妓。
他刚才的这些话是对着自己面前,仰躺在沙发对面座位上的一位少年说的。
说话的时候,他的手就没有安份过,在娼妓的半推半就之下,游走在她的身体上下各处,一点儿也不显得拘束。
「——还好吧。
」这个少年的手中有一只不大的酒杯,里面还剩了小半杯酒。
可从他的状态来看,似乎醉意还要更甚于鲁克。
「你说的没错,汉娜她简直就是个疯子!干杯!」「嘿嘿嘿,大哥,你现在明白的有点儿晚了。
你就别回去了吧,我这儿的姑娘也挺不错的。
」鲁克满面红光,又灌下一口酒,手里的力道加重了些。
他怀里的女人发出一阵媚人的娇吟。
「而且啊,嘿嘿,我跟你说啊——」鲁克一阵傻笑,他坐直了身子,靠近了些,「这些姑娘要知道是跟你上床,说不定连钱都不要了。
要是我再压压价,说不定还能顺带着把我的那份钱给免了呢。
」趁着酒劲,鲁克索性拿他面前的这个少年——也就是他口中的「老大」开涮。
鲁克笑得前仰后合,他怀里的姑娘更是羞的满脸通红,掩面而笑。
「讨厌!鲁克就会趁着喝醉了酒乱使坏!下次我要跟赛门先生打小报告——呜!」没等女人说完,鲁克已经有了动作。
他把酒瓶子的瓶口对准了女人的嘴塞了进去,硬是把剩下的半瓶都给她灌了下去。
拔出了瓶子,趁着这个女人还在猛咳,鲁克一把将她拦腰抱起甩到沙发上,然后解开了裤子,一副就要提枪上马的架势。
看着眼前就要上演的春宫活剧,赛门酒醒了一半。
「那就——不打扰了,失陪了。
」赛门几乎是强迫自己清醒过来。
他丢开了酒杯,爬起身,猛拍了几下自己的脸,对着屋子里站在一旁服侍的另一个女人吩咐道:「给我打些热水。
」鲁克不喜欢打扰手下的「夜生活」,住处附近从来不安排人放哨(他有自信没人敢来打他的主意),他本人又要忙着收拾屋子里的女人们,一点儿也没有要送赛门的意思。
于是赛门擦过脸后,只得摇摇晃晃地自己走出了门——给他递手巾的那个妓女,想要过来搀扶他,也被赛门婉拒了。
还没走多远,就听见身后的屋子里传出了鲁克的大嗓门——惊天动地的大吼,还有女人们的「惨叫」声。
赛门边走边笑,又回头看了看,摇了摇头:「不像是鲁克啊,那会是谁呢?」赛门考虑过,从时间上算来,那个女孩失踪已经差不多一天了,而自己却没有接到任何线报,这太奇怪了。
从海娅那边送来的情报看,这个女孩的特征很明显,应该不难找。
蓝发?15岁?光是蓝发这点就相当稀罕了。
而且,尽管海娅对这个女孩的姿容只字未提,但赛门还是能隐约感觉出(如果她的相貌一般,海娅多半会提到的。
海娅故意没有提这方面的细节,赛门当然心里有数。
)这个女孩子说不定相当漂亮——搞不好,还不输给密儿和小可呢。
醉意本就只消了一半,一想到密儿和小可的事,赛门头痛得更厉害了。
「唉,还是找个机会和密儿和解吧,就算是要我主动给她道歉也成。
」赛门从来就没有怪过密儿,发展到这一步,还连带着琳花也被殃及,这都是自己的责任——赛门有这样的自觉。
「小可那边就麻烦喽——」赛门拿小可是真的没辙,总不能把她硬绑回家,用对付汉娜的那一套来对付她吧?赛门一阵眩晕,趴到路边呕吐起来。
再往前走,就要到海娅和莫顿的地盘了——海娅的酒馆和莫顿的旅馆离得不是很远。
隐约之间,赛门在前方看到了一群奇怪的人。
这些人一袭黑装,正在朝自己走来。
霎时间,赛门的酒醒了个透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