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被搓弄了半日,早已经泛了红晕,上头居然被弘昼画了两颗层层叠叠,五色的孔雀羽毛瓣,那孔雀羽毛的末端一条青线,婉转揉了个圈,又渗到自己背脊和玉臀接缝处,在那股沟顶端,陷入自己的臀瓣沟痕里,瞧着,倒好似是自己的玉臀,是孔雀玉臀,生出来一段五色美艳羽毛一般……她到底是小女孩爱漂亮,虽然觉得淫糜万分、耻辱更甚,但是看着自己玉股上这等妖娆,倒应了适才弘昼说的《吠跎戒经》上的孔雀典故……竟是忍不住心头喜欢。
暗暗有了一等痴念:「主子竟这般会画儿,我能给主子这般画的漂亮再奸……幸亏主子是荒唐王爷,我是被圈入园的性奴,才能有这等被辱玩的机会……否则,若是将来嫁人……那梅公子也罢,旁个也罢,如何有这等『画股入雀羽』的风流。
」她想到甜处,竟是嘤咛一声娇吟,仿佛是从骨髓里叫出的媚意来,哪里还有未成年幼女之初春闺稚,倒好似求欢一般,那下体娇处,更是连自己都感受得到,阵阵热流潮涌,连弘昼的大腿都沾湿了。
弘昼如今早是风月场里打滚的人,如何不知道这小妮子欢喜,自己也颇为得意,明明是阳根铁硬,却也不肯就这幺生插硬奸,倒将宝琴的身子略略扶下来一些,笑道:「这是孔雀雏鸟的尾巴,可画的好滋味?……你跪地上,依旧趴着,奶儿蹭着……主子再玩一会子你的背脊……」宝琴算起来小奶儿、小穴儿、连小臀儿都已经被亵玩了半日,此刻弘昼只是要玩自己背脊,哪里还顾得上羞耻,连忙将身子滑下来,两膝点地,却依旧趴在弘昼腿上,自己的幼嫩蜜穴,也终于不用磨蹭男子身子,好歹略略得些休息,但是胸前两点乳尖,却抵上了弘昼的大腿上,饶她再幼小无知,此刻也是风流天授,哪里还肯怠慢。
几乎是主动的,乖巧的,挪动胸脯,用自己幼嫩的乳尖、刚刚有些颜色的乳房,就着弘昼那梗粗壮吓人,却终究是自己该当侍奉的阳根上又磨又蹭。
不仅算是用自己的小嫩乳肉去包裹主人的肉柱,更算是用自己的奶尖尖,去点刮主人的龟头马眼了。
她做这等动作,不仅身子要摇动,那玲珑柳腰也是自然要摇摆起来,一对雪股也是扭动,弘昼眼见美色,体感温柔,但觉舒服的如在云中一般,眼见这小幼女,拿自己初嫩的奶头,半懂不懂的侍奉自己,恭敬献上,和自己阳根贴体柔和,一副乖巧玲珑,求奸受辱的模样。
阳具本来敏感,此刻尺寸里都是小女儿家奶头疙瘩和乳肉绵软触感……几下嘤咛,非但腿上的宝琴身子滚烫、满口呜咽,几乎要昏死过去,便是弘昼,都觉得自己马眼上忍不住,渗了一些精水出来。
最看她玉股摇摇,那两朵青涩的孔雀尾羽也跟着摇摇,当真好似一只新稚幼嫩的小孔雀在这里舞蹈一般。
只是,哪怕当真是天竺孔雀、云贵仙鸾,又哪里能有这宝琴胸前一对女儿乳头蹭弄自己阳根的淫魂媚意?以他身份,便是先在这小妮子奶上射上一通又是如何,只是此刻但觉胯下激荡,看着那雪白股皮上的雀羽,倒是思如泉涌,反而连连喘息平复,调笑一般在宝琴屁股上又是啪的击了一掌,嘲辱笑道:「得了得了,先别动了……小妮子竟简直是个狐狸精化的,处女家家又是这幺小年纪,就这幺会玩,你主子倒受不得了……再忍会子……等你主子再画……」宝琴此刻又羞又恼,虽然也听出来弘昼是调笑,却也忍不住呜咽调皮,轻啐一口,用听不可闻的声音道:「是主子叫我用奶儿蹭着……我难道还敢犟……这会子又说琴儿狐狸精了……」好在弘昼却也没听真,扶着她的腰肢,手指上又是沾了「芝麻墨」、「松子烟」,却顺着宝琴那腰背上的一条锁脊开始描摹。
那宝琴身子幼嫩,却又略略丰腴,最是美艳绝伦,那背脊被陷进去的脊骨一分,如同两条婉转的玉石瀑布,却又顺着女儿家肌理骨骼,略略有些色泽变迁,那腰肢上,在臀眼交界处,还有两个陷进去的美窝。
弘昼此刻越发顺心,在她美背上只顾大笔描画,用「芝麻墨」刻外头线条,用「松子烟」在里头一棱一棱的折角点画,又换了「茶叶青」,顺着那些折角点缀渲染。
本来,这等背脊上再是美艳,到底不是女儿家最羞耻地方,但是宝琴其实已经被玩了半日,说白了,身上但凡要紧处都被弘昼玩过,此刻便是这幺玩背,连着前头淫弄亵玩,再也忍不住,一阵阵痉挛,但觉下体里已经又有羞人的汁液从蜜缝边上流淌了出来。
弘昼却依旧取铜镜来给她看,这一会瞧着,宝琴未免也暗奇,原来纹路甚是简洁,却只用婉转线条,起伏饱满,分外风流,竟分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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