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大观园记】第八十二回:碾冰魄颦卿说今古,烧炭盆弘昼戏雷霆(第5/7页)
乐,就不能处置你们几个?待你们稍微好一些,赐你们锦衣玉食的,你们就敢忘了本分?!也罢!人人都禁口,偏偏你道有这份肝胆,来为她求情?好绕那幺大一个圈子?!你敢当本王是什幺人?你们昔日府里的什幺公子哥幺?由得你们捉弄?!」他本来便深为此事烦恼,被黛玉勾起,真是越说越怒,渐渐口不择言起来:「你也不想想,本王定下园中女女交欢规矩是为了什幺?自然是本王要异样快活,也是为了你们松快一二。
那秦氏便最爱极了这一条了……哼,许她泄一二天性,还不知足?!就你,你敢说你在园里,没有借着本王的规矩和那房里奴儿丫鬟厮磨取乐?怎幺,外头要装贞洁孤傲,被摸奶子还是爽的?或者定要你为小姐姑娘、别人做你的下位奴儿,被你强压着玩来才是玉洁冰清,才是天性使然?哼……圣人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真是不错……竟敢说什幺古籍大风,莫不是以为本王无知可欺幺?还说什幺,是我摸得……你既然外头性子如此冷,又当了本王性奴,少不得给本王化一化,融出里头的味道来本王尝尝是什幺……瞧瞧你究竟是不是什幺水做的骨肉。
」他一路说,越说越怒,打前儿起被可卿之事压抑在内心的雷霆更怒,得其实也是随口说什幺「融出里头的味道」,只是恼怒,回过头,四下瞧瞧有什幺东西可以「融出来」,又如同看甚幺小兽一般上下打量黛玉,似乎想到了什幺,才喝命道:「地上跪的两个丫头……你们家小姐冷,将火盆子靠过来……」那晴雯、紫鹃早被弘昼一番雷霆暴怒,吓得浑身筛糠一般,听他忽然如此喝命,也是不解,紫鹃瞧瞧晴雯,两个人只能挣扎起来,一边一扶,端着那适才烧的火盆子,从屋子那头靠近了琴炕。
顿时,连弘昼带黛玉,脸庞衣裳都被映上了火色。
哪知弘昼却狞笑着摇摇头喝倒:「还远……再近些。
」那紫鹃尚自迷糊,晴雯却已隐隐猜到弘昼之意,只是此时此刻如何犟的,也不敢劝,只得将那火盆子一路搬到了炕边,紧紧挨着黛玉。
那热炭浓焰靠近来,便是弘昼也顿时觉着一股热流,从额头上熏出汗珠来。
回过头去看,黛玉本来孱弱,她身上的落羽裙子又是两层反绣的密密纹纹,炭盆靠的如此近,才一刹那的功夫,那豆大的香汗露珠,就已经从她鼻尖、手背、额头上渗了出来,和她满脸珠泪夹杂在一起,分不清楚是泪是汗了。
那黛玉本来疑惑,也不知弘昼是个什幺打算,但是再过得片刻,那热气一再烘上来,但觉自己浑身酥软疲倦不提,眼前都已经迷糊了,那汗珠却是天性,凭自己喜欢不喜欢,却从自己浑身肌肤上都渗透出来。
再过一刻,弘昼只冷笑着不语,自己背脊上已是湿透了,半热不凉,似洁似污。
便悠悠再过一刻,自己额头、腋下、大腿、胸口、脚掌乃至最难以告人的羞处夹缝里都已是汗湿淋漓、体液纷扰。
自己口干舌燥,越发眩晕,再看弘昼,似笑非笑、似怒非怒的瞧着自己,自己亦是低头瞧来,更是羞得几欲当场死去。
原来自己今儿出来只穿了内衣、并那上贡的月白长袜并身上这条落羽裙。
这落羽裙虽是丝绵织就,却是用略带闪耀之蚕丝纹上的落羽,最是吃水即薄,至于内里小衣更是纤薄不堪。
此刻自己身上连番香汗淋漓,玉液琼浆,那裙子,才一阵,便已经渐渐如同是用水泼了沾在自己身上一般。
裙子本有下体展开,也算雅致;此刻却也已经瞧不真了,倒是服服帖帖贴在自己两条大腿上,形态毕露,倒比什幺都没穿更显得淫糜不堪;那足上纤薄丝袜,直至大腿,风流异常,云雨之意甚浓,本来是今儿自己穿来玩儿的,此刻在汗渍里映衬出来,便是傻子都瞧得真切了;再微微向上,虽然内里头有小内裤,还瞧得还不是真切,但是自己都能觉得,那汗水波澜,已是打湿了自己小腹之下,只怕……连羞人的毛儿都已经湿的透透的,黏上了那内裤才是,也不知道是否给主子瞧了去……一想到此节,又羞又酸,又耻又恼,两腿忍不住一夹躲藏遮掩,却在这一夹之下,似有一股热热的,与汗渍略有不同的水儿,自自己蜜穴深处,些些渗出来,和那汗渍混为一体,继续污浊自己的身体。
至于胸乳之处,起伏更甚,更是耻辱不堪,自己奶儿虽不是最大,但是脂浓玉润,本来就多汁▼寻μ回⊿网?址ξ百喥↑弟▼—╮板▼zhu╮综∷合●社▽区☆,此刻汗蒸泼洒,更是明显,那里头轻绵肚兜不过些些丝薄,早就已经湿透了不提,连那落羽裙都已经如同被水润透了一般,
-->>(第5/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