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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大观园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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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大观园记】第八十一回:调汉府弦上叹无常,说昭仪怀内别有痴(第5/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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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弘昼也不理论,一面自己生气,倒干脆来怡红院来看迎春惜春姊妹搬家解闷。

    只适才正在迎春房里,说是看她姊妹搬家,自然也不免再左手搂着迎春,右手搂着惜春装没事人一般轻薄亵弄一番。

    只是听到怡红院前头竟是隐隐有琴曲悠扬,才过来瞧瞧。

    此刻一时听黛玉奏罢云雨之音,说着飞燕合德之故,心头也自有一番疑惑,只是又为黛玉这等款款婉婉身形体态所迷,心里未免有一层:「管着小娘儿是个什幺心思」之轻薄,凑近她身子坐着,但觉口鼻间皆是阵阵异香,以他身份,也顾不得房里还有紫鹃、晴雯,一个跪着,一个站着正手足无措,倒是瞧着那琴桉下头盘着的黛玉一对衣裙上的修腿若有若无,在衣襟下圆润细腻的拱起一条曲线来,就手就抚摸了上去,一触而及,但觉掌上那条少女的大腿儿,偏偏那等精巧,圆圆润润得,虽是隔着几层衣衫,摸起来也是滑不留手,竟还彷佛挑起一段芳香来。

    又是指掌间阵阵颤动,想是来黛玉被自己抚上腿儿,羞得难以自禁,身子不住颤动所致。

    他一抚摸上去,上下娑婆连连,便觉得心魂都散了,早起阵阵不快几乎已经忘却。

    将身子又凑近半尺,几乎要将自己口鼻凑到黛玉那张惶恐羞耻的小脸蛋上,鼻子用力一嗅,但觉阵阵暖暖温温的味道,另有一股清奇香味,如今便连黛玉口鼻里一呼一吸,如兰似麝气息可闻,口中已经是章法渐无,胡乱调笑道:「赵合德是被赐死的?她以色惑君,赐死是当的,你难道……嘿嘿……也怕本王在你身上死了,你也难逃合德之运?嘿嘿……你这身上如此香暖,真要死在你身上也就罢了……」黛玉虽是今儿做好了种种心头准备,此刻一个男子欺身上来,凑到自己跟前,手上已经摸上自己大腿,鼻息可闻,但觉心头果然如同刀绞一般耻辱伤痛,一时觉着自己腿上被男人摸了去,脏可不言,一时却又觉得暖暖痒痒,竟好似有一等说不尽的舒服,竟隐隐心头彷佛盼望着弘昼抚摸自己的力气再大些个,再向上头些。

    此刻但觉自己呼吸愈来愈快,已经急促,身上软软的,四肢都没了气力,却咬牙挣扎勉强将脸蛋微微挪开,避免和弘昼将将要碰上,口中呢喃抗拒,只道:「主子……您别……」弘昼此刻情动欲生,哪里肯别,几乎就要搂她肩膀压将下去,哪知黛玉却死死咬着下唇,竟道:「主子……您且容颦儿给您讲讲合德故事……若……若……要……再……可好?」她到底处子羞耻,那几句要紧关要的字眼却是细不可闻。

    弘昼心头也是一奇,心想这黛玉今儿来,无论什幺心思,最终总逃不过献身两字,如今自己已是心动,竟何必非要说什幺合德之事。

    一时倒更添了好奇,略略退了三寸,却是一笑,手上却添了霸道,不再只在黛玉裙腿上抚玩,而是一把揽过来,搂上了黛玉的腰肢,将个黛玉的软软香香的身子,拖也似一般拖到自己怀里,越发装个纨绔无知,在她发胎上一吻,道「什幺合德故事,合德可有你身上好闻好香?典故本王不懂?你且说来……」黛玉是个泪人儿,被弘昼一搂一亲,但觉自己更是羞恼,无奈之下,又是泪落两颊,努力平定几分喘息,将心头那三分欲念三分羞辱死死压抑着,才断断续续道:「颦儿哪里敢这等自比。

    成帝昔年,飞燕合德皆是世上绝色,又是姊妹一同侍奉君王。

    何以史书辞赋曲律衣衫,用典飞燕之事千万,用典合德却寥寥所无?颦儿想着,一则固然飞燕是后,合德是妃,主次有别。

    其实还有一层,是合德之哀,不可细数。

    飞燕做掌上舞,着留仙裙,虽也是千古风月事,却到底添了几分雅致风流,那起子有色心没良心的文人墨客,自己也不免想着那点子遐思,却偏偏不肯说出来。

    才做了许多盛赞飞燕之文墨。

    明里,是说她绝色,暗地里,不过是自家意淫妄想,也能有这等帝王之艳福可享罢了。

    便是太白那等人物,也不免俗,所作清平调,也是调戏风月之句。

    所谓'一枝红艳露凝香,云雨巫山枉断肠。

    '那幺合德呢?可叹合德与飞燕有一宗儿不同,才使得一般儿天人,身前遭逼迫而死,千古也只留个污名。

    」这一番连弘昼都不由问道:「哪一宗不同?」黛玉此刻一路说来,倒彷佛搂着自己轻薄的不是自己要用身子性情去取悦的侍奉主人,而是闺中密友同窗一般,此刻说得凄惶,更是泪雨涟涟,玉首摇动,那泪珠儿顺着脸颊淌下,接着道:「淫行。

    」「昭仪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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