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大观园记】第三十七回:欲洁难洁妙玉失身,云空不空亲王安塌(第4/6页)
,这一抬,弘昼亦是配合得一送……顿时,玉茎破绵,直直插了进去,将那片小小的肉膜儿,顶得碎片破裂。
妙玉但觉一股刺痛传来,锥心刺骨,仰起长颈,一声痛叫”啊!!
!……”弘昼哈哈大笑,不想自己小小一逗,果然逗得这少女方寸大乱,居然情急之间无所适从,主动顶送玉股,将自己的童贞如此奉上。
这果然比直接奸来更有征服快乐。
他此时亦难以忍耐性子再慢慢磨来,一边感受着那少女阴户初次迎人奸时层层叠叠,细细密密之触感,一边开始喘息着,亦不再管妙玉之感受言语,只是大力抽插起来。
凡三五十下,便是几下快速又不是很深邃得奸触,必随着一下猛烈而又坚决得凶蛮撞击,只奸得妙玉又痛又耻,又恨又怕,满口痛叫,那妙玉适才主动挺股献身,方寸完全紊乱,再也拾不起丝毫片点少女尊严,终于心防崩塌,随着痛叫又哀告起来:”痛啊……啊……痛啊……求主子不要了……呜呜……痛啊……”弘昼到了此时,已渐渐至顶峰,如何理会她,一边呼哧呼哧只是喘息耸动,一边手儿在妙玉玉体娇躯上乱抓乱摸,每次耸动,都能清晰得感受到自阴茎上传来的一片温湿水润,几乎伴随着阵阵抽插,能清晰得听到那水花儿”噗嗤噗嗤”得泛滥声,此时一片淫靡难言尽,早辨不清楚是落雨又来,还是少女春潮宣泄,抑或是初破红丸,那处子之血滴滴飒飒之声。
又是三五十次剧烈抽动,体下压定的妙玉哀告之声越来越轻,弘昼本来以为是这妮子破身之后渐渐动情所致,略略扫眼望去,却见她已是气若游丝,居然是陷入了半昏迷之状态。
弘昼亦难辨是吃痛晕过去,还是淫辱了半日精神崩溃所致,他虽然纵欲,却也不愿这妙人儿出什幺好歹可惜了,何况自己也渐渐难耐,一时兴起,终于,伴随着最后那重重一声,一嫩一刚两具肉体猛烈撞击一把,便猛烈得将自己的阳具拔出,半爬起身子来,顶送着自己的臀胯向前,对着妙玉那已经眉目迷离,口鼻奄奄得脸蛋儿,猛得一挤,顿时,一股股浓稠得精浆猛猛如注,全射到了妙玉之面目之上。
抬眼再看,那雪白底儿,泛着阵阵红波春潮的脸蛋上,额头上,鼻梁上,眼帘上,唇皮上,都污上了一片白腻浓稠,连乌发青丝都不能幸免,被那精水黏着浇灌,渐次精液流动而下,连那顶心莲瓣发髻束亦沾染殆尽。
身子底下衣衫已经揉得不成形状,满地的残枝、落叶、雨水、泥泞都沾染在她片片雪肤,寸寸玉骨之上,污染难言。
弘昼泄了身,亦觉两腿略软,寒风苦雨中一阵激灵,亦自觉有些玩得过火,本欲就此罢了。
只是越看身下这小佳人,此时红白分明,娇嫩无方,见这妙玉似乎被奸晕了过去,只是胸乳起伏颤抖,下体红艳丝丝尚自流荡着血痕,点点朱红已至两条白玉美腿,脸蛋上满满都是精浆,这玉肌之白,失贞之红,泥点之污,精液之稠,黄花之残,佛衫之破,真正是汇聚成一幅淫意漫漫却又美不胜收之景。
看了片刻,想着自己居然在露天之所,幕天席地,将这自矜无双美艳,孤高洁傲的小美女,奸玩了身子,亦有些不舍怜爱,只是越想着这丫头可怜,想着这丫头被自己如此脱衣撕怀,摸玩妙乳,剥裙褪衫,淫弄私处,一片佛心被自己糟蹋,种种孤傲被自己扯碎,此时已是半昏迷状态,越发楚楚动人,一身美肉沾染着一地泥泞,适才连番奸污折腾摇动身子,此时,两臂,香肩,大腿,脚丫,腰肢上星星点点沾满泥浆。
竟越发逗人心怀惹人火燥。
一时下体又硬了起来。
他毕竟也刚刚泄过身子,尚在魂魄不定之时,既有淫意,眼前有这等绝色如何不再品香淫玉?便再也不管不顾,将妙玉那已经酥成软泥的白玉身子一拖,扯着手臂儿拖到胯下就一翻,整个身子就翻了过去。
但见雪白花花一片玉背,此时已经被泥泞沾染得不堪,那柔腰窄窄一收,如春风杨柳,却立时又堪堪一放,圆滚滚逗扑扑两个白花花的臀瓣上亦是星星点点浊物,那雪白的屁股渐渐汇入一道深沟,只是身子被弘昼扯得不能完全着地,玉股虽然紧实却不能完全收紧,略略可见那菊花美色,再往下看,便是那此时有些红肿鼓起,却是依然玉润香飘的少女桃源,弘昼神思间本欲罢了,只是此时有些不清明,只想着”以我的身份,自然是我先快活得意了再议,这妮子如此惹火……适才又不曾射在里面,再奸上一回又如何……”想着,终于不管不顾,将那已是半昏迷的妙玉扯了起来,身子背脊玉股对着弘昼,两臂一扯,成一折型,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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