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有所不知,这玉女素心剑法威力虽强,倘若使用的二人不是情侣,心意不能相通,则剑法中的许多精妙之处便难以施展;再者,那几个丫头日后行走江湖,许多事情还需独当一面,未必便能和同伴呆在一起,等到自己独自应付敌人的时候,只怕会吃大亏。
」纤纤素手拿起茶壶,也为张无忌倒了一杯茶,续道「曾祖母身具奇遇,得蒙老顽童周伯通老前辈传授左右互搏神技,一人可同使两门武功,无需曾祖父在侧也可使动这玉女素心剑。
只是这左右互搏之术非胸无杂念,心思单纯之人无法习得,姐姐我和那几个丫头是说什幺也学不会了。
」语罢,神色顿时一黯,似为先人的绝技失传而苦恼。
「一人可同使两门武功」似乎触动了张无忌的心底,他,端着茶杯,苦苦思索片刻,眼前忽然一亮,兴奋道:「姐姐,还记得无忌跟你提到的那场光明顶之战吗?」「当然记得咯」杨月英见丈夫提起他昔日初出江湖的峥嵘岁月,脸上又恢复了神采,「那时弟弟排解纷争,力敌六大派,收拢明教之心,从此天下扬名。
姐姐只恨自己当时并未在场,不能目睹弟弟的英姿。
」张无忌道:「彼时无忌和那华山掌门鲜于通搏斗之时,此人曾使出过华山绝技」鹰蛇生死搏「,左手呈鹰爪,右手作蛇头,鹰蛇双式齐施,双手武功路数便截然不同。
那鲜于通是个诡计多端,寡廉鲜耻之辈,显然不是修行左右互搏之术的材料。
杨姐姐,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周老前辈的功夫虽然厉害,但也未必就是同使两门功夫的唯一路子。
」张无忌的话便宛如从乌云中透射出的阳光一般,霎时令杨姐姐的心田明亮起来,她惊喜道:「弟弟,果真如此?!那姐姐和小翠她们一人同使玉女素心剑,只怕也并无不可咯?!」张无忌见杨月英心情好转,不禁心中欢喜,接着说道:「所谓力合则强,力分则弱,鲜于通使那鹰蛇生死搏,招式虽然精妙,威力却是平平,可见双手分使两门也未必便一定更厉害。
只是古墓派这玉女素心剑法乃武林绝学,双剑合璧全无破绽,威力远非鹰蛇生死搏这等凡俗武功可比。
等姐姐想通了这一人双剑之法,传授给小翠她们,我古墓派一下便可多出八个绝顶高手,便是少林派也只能甘拜下风呢。
」杨月英被张无忌这番话激励的欢喜无任,说干便干,从墙壁上拿起两柄利剑,便开始比划起来,之后月余,她便和张无忌一起精研这套剑法。
她天资聪颖,于武学一道更有得天独厚的天赋,对全真剑法和玉女剑法也早已烂熟于胸,更有张无忌在一旁建议指点,习练起来便事半功倍。
杨月英不过练了数十天,这套双手剑法便已基本成型,今日在大厅内剑舞翩翩,但见一个黄影上下飞舞,双手上的两柄剑锋早已化作千百道剑影,剑风呼呼作响,不断向周围逼去,依稀便有当年小龙女在重阳宫力战蒙古四大高手的风采。
饶是张无忌内功深厚,见识广博,却也渐渐看不清杨月英的招法,心中不禁为杨姐姐而高兴。
「呼」这套剑法使完,一身香汗的杨姐姐,长出一口气,说道:「弟弟所言果然不差,这双手剑法虽难,却也绝非高不可攀。
等我们夫妻俩好好细加推敲几个月,定能琢磨出这双手同使的法子。
」张无忌闻言,连忙打蛇随棍上,道:「这套剑法威力惊人,却又不需深厚内力为根基,正好可以传给八位妹妹。
姐姐,我看小虹她们三个的责罚就免了罢,反正已经过了一个月了,现在……」张无忌话音未落,但觉左耳一阵刺痛,却是杨月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拧住张无忌的耳朵,嗔怒道:「你这个死弟弟,闹了半天原来是为了这个。
哼,每次都在那几个丫头面前装好人,让姐姐我背骂名,真不害臊!」「娘子息怒,息怒,无忌认错,认错还不行吗?」张无忌要害被制,只能乖乖赔笑着认错。
「杨过传人可居于此处,麻烦出来一见!」一阵平和的嗓音在两人耳边响起,这声音虽然不甚洪亮,却能穿透厚实的古墓传入地下,令两人听得清清楚楚,犹如站在身旁说话一般。
杨月英立时大惊,料想这人知道曾祖父的名头,内功修为如此不凡,又能找到这鲜为人知的古墓,此次来访只怕多半不怀好意,赶忙松开了手,和张无忌交欢个眼色,便决意去探查一番。
这古墓原是王重阳为了抗击金兵所建成的地下要塞,机关暗道众多,侦查之法更是必不可少,杨月英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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