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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有西风弄晚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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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有西风弄晚潮(壹、贰)(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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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慢慢跟我熟了。

    我哥到市里上高中后,他常来找我玩。

    田力他爸是矿上一个办公室的主任,口碑不好。

    可这不耽误田力以干部子弟自居。

    我听我爸妈说,老田家那小子别看小,偷鸡摸狗的事儿可干的不少。

    他们不许我跟田力在一起混。

    可我那会儿就觉得跟田力呆着自在。

    我第一次嫖娼是田力带我去的。

    那时矿上还没通高速路,附近只有一条国道。

    来往的货车在那穿州过府。

    国道边上有一溜饭馆,说是饭馆也能住宿。

    那地方也没名字,当地人都管那叫「十二公里」。

    很多货车司机都在那打尖住店。

    有一次田力说请我吃饭。

    我们搭厂车到了「十二公里」。

    下车时我听见司机跟旁边的人说,一看就是两个小坏种。

    田力带我去了一家没名字的小饭馆。

    老板娘问他,是去包间吗?要个服务员吧?田力说,当然,给我这兄弟也找一个。

    没多一会,两个三十岁上下的女人进了屋。

    她们长得不好看,可是穿着丝袜的大腿显得光滑诱人。

    一开始就上上菜,后来开始劝酒。

    我被其中一个涂着紫色眼影的女人灌了一杯酒,打嗝的时候发现另一个女人已经坐在了田力的腿上,田力的脸埋在那女人敞着的领口里吸溜吸溜的又舔又嘬。

    「紫眼睛」一直冲我飞媚眼儿。

    我壮着胆子伸手摸了一下她大腿。

    手立刻被她一把攥住,使劲往裤裆里塞,嘴里腻乎乎地说,来给姐解解痒。

    过了会田力拽着另一个女人出去了。

    他出门时我看见他的鸡巴挺在裤子外面。

    他俩刚走,「紫眼睛」三下两下的把外衣脱了。

    她没带乳罩,三角裤是红色的,红得烧眼睛。

    她冲着我把裤衩裆部扒到一边,露出毛茸茸的下面,那红黑相间的地方显得邪恶狰狞。

    我永远忘不了她当时的眼神——挑衅,赤裸裸地挑衅。

    可能是因为紧张,这人生中第一次的性爱并没让我感到舒服畅快。

    我当时觉得自己身子底下压的是一只张牙舞爪的蜘蛛,触目所及到处都是细长的腿。

    「紫眼睛」的呻吟很有特点,像喉咙里卡了痰,「嗬嗬」地咳不出来。

    哦,那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嫖娼不戴套。

    那次嫖娼后,我和田力聊女人时深入了很多。

    他虽大我不多,可已经玩过不少女人,矿卫生院的大夫,第二商场的售货员,还有几个托他爸走后门的女人……我和庆生妈好了后,田力还把运输队一个管调度的大姐介绍给我。

    记得跟那个大姐头回办事是在一辆铲车的铲斗里,想想那也算是车震吧,不过那是后话了。

    有一次我们去游泳,换衣服时他们几个嘲笑我鸡巴细,说如果是我干庆生妈的话就像小虾米游太湖。

    听了这话我的鸡巴立刻变得硬邦邦的。

    我一边骂他们,一边飞快地穿起了衣服,生怕他们看到。

    他们以为我害臊了,于是哈哈大笑。

    田力跟着笑了一会说,玩庆生妈不用鸡巴太粗,主要是得长。

    那几个家伙立刻开始逗田力,你怎幺知道,你是不是已经偷着干过庆生妈了?田力不说话,任凭大家怎幺问,只是莫测高深地笑。

    最后的结论是,他吹牛呢。

    回去的路上只剩我跟田力,我假装无意中提起,那事是真的?田力斜了我一眼,什幺事?我装作十分好奇,庆生妈那事。

    田力笑眯眯地掏出一支烟递给我,你不信?我手哆嗦着给他点上烟,怎幺搞上的?田力吐出一口烟悠然地说,就那幺搞上了呗。

    我猛嘬了一口,一边剧烈地咳嗽一边问他,怎幺样,什幺感觉?田力闭着眼回味着,真他妈过瘾。

    在我不停地纠缠下,最终田力还是把他和庆生妈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我。

    「你知道我玩过几个女的,但庆生妈这样的我以前真没碰到过。

    怎幺说呢?她就像个又暄又软的大肉包子,惹得我总想咬一口。

    有一次,也是碰巧。

    我去找我爸,他们同事说他去工会了。

    我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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