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乡村乱情短篇合集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一个女高中生的遭遇(第13/14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断的蹭着,一直没有结痂,依然渗着血和黄水。

    两个民兵显然都不喜欢狗爬式的做爱方式。

    胡子拉楂的那个先上了坑,把玉瑶直挺挺仰天压在炕上,玉瑶打破的屁股和大腿压在炕席上,痛得大叫起来。

    这个民兵很有经验地叫她把两条小腿搁上他的双肩,这样,屁股就离开了炕席,他就急不可耐的大动起来。

    他还得意地说「小亲亲,你看我多疼你,这下你屁股就不痛了吧?好好干,把爷爷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明天就不给你钉枷了,这爷爷说了算!」可怜的玉瑶,这一夜被两个民兵轮奸了五回。

    屁股和大腿虽说不压在炕上,可是被奸时那狂暴的牵拉搓揉,那能不触动伤口,钻心的痛?!真正是苦楚难当,如下地狱一样!这边房里整得吱哇乱叫,那边厢房里的老俩口听得心惊胆战,却不敢过来,只是叹息罢了。

    到了第二天上路时,那两个民兵都不愿意替玉瑶扛那两块枷板,又都带了套筒子,就要玉瑶自己拿着。

    可怎幺拿着都不方便走路,最后还是玉瑶求他俩重新替她钉上。

    仍然戴着枷上路。

    所以开枷结果只是让那两个民兵肏得痛快而已。

    玉瑶昨天捱了狠狠的板子,没有养息就被押解上路。

    打破的地方让裤子磨蹭得发了炎。

    又是一夜捱肏,牵动了伤口,更是炎症大发!这一路还要扛枷走路,实在是疼痛难熬啊!可是在枪托的驱使下,她不能不走,这比过堂受刑更难熬多了。

    这十来里路,走得她昏头昏脑,直冒冷汗,眼前一阵阵发黑。

    真希望死了才好。

    可是,当她熟悉的桦皮厂的轮廓开始映入眼帘时,她发觉来看热闹的人又在路旁渐渐多起来。

    她不知道到了桦皮厂,那里的贫农团又要给她准备什幺样的刑罚和虐待。

    心中涌起万种思绪,走着走着,眼里只看到那两只破白力士鞋在枷面上微微晃动,终于,在枪托又一次撞击她的背部后,她倒在路边,完全失去了知觉。

    …………(六)玉瑶再醒来时,她看到了她日思念的胡冲!而胡冲居然穿着「东北人民解放军」的军装。

    她醒来也疑心还在梦中。

    然而这不是梦,胡冲终于把她从桦皮厂救了出来,送到吉林市他老爹胡一刀开的医院里了。

    她因为在解送到桦皮厂途中的那一夜,被两个民兵狠狠轮奸了一通宵,板子伤发作,到了桦皮厂昏迷不醒。

    免除了桦皮厂贫农团给她准备的「杀威棒」和斗争会,被送到她两个哥哥住的破草房里,扔在炕上,便不管她的死活了。

    原来,那年三月份,吉林市便被东北人民自治军新改名的东北人民解放军进驻了,胡一刀因为医院不能搬走,留在了吉林市。

    他外科手术的名气很大,解放军进驻后,就有不少军方人士来就医。

    一个从山东来的纵队副司令员不但由他治好了新的枪伤,而且取出了抗日战争时留在体内的炮弹片。

    于是一定要他当围长春的前线医院的顾问,还给他特别派了一辆带司机的美式吉普。

    胡冲在长春新七军里干了一阵子,见势头不好,化装成做买卖的,混出哨卡回到了吉林市。

    就在胡一刀的医院里当助手了,所以又成了解放军,而且还穿上了四个兜的干部服。

    他当然念念不忘初恋情人江玉瑶,曾派人到桦皮厂打听玉瑶的下落。

    当时,玉瑶正在孤店子枷号示众呢。

    听到这个消息,胡冲心痛得不得了,自己还化装农民,到孤店子去看了一次玉瑶被决打屁股板子,还看到了玉瑶为他在睡梦中淌出的那一滩污渍。

    真真是神魂颠倒,情何以堪!打听到玉瑶要发配回桦皮石的日子,他就做出一个很大胆的计划:找了一个会开车的朋友,还有一个胡一刀手下的男护士,这个护士本来就有解放的军装,又给开车的整了一套。

    他们三个人,偷偷开着派给他爹的吉普车,就冲进了桦皮石,指名要找江玉瑶。

    贫农团的人没见过这样的阵势,问他们是那个部队的。

    他们就冒称是吉林市公安部门的,说江玉瑶和长春的蒋匪军有勾搭,是女特务,要带回吉林市审问。

    就把还昏迷不醒的玉瑶塞进吉普,扬长而去。

    就这样,玉瑶就被救到了吉林市胡一刀的医院里了。

    她和胡冲就这样重逢了。


-->>(第13/1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