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昏了头,她便是不同我亲近,随口哄哄,我也会信的。
可她若是真心,却又为何无情无义,几次三番害我?」一时间,念头纷呈,突地记起自己上回落入神龙教手中后,方怡连看都没看过自己一眼,不由恨地牙痒痒:「哼,那小娘皮怎幺可能对我真心实意。
她心中只有自己,怎会在乎别人的性命。
」他回想今日从白寒枫口中听到的秘辛,又怜惜方怡来:「方怡的身世也听可怜。
有这样的爹,她在沐王府定是受尽了白眼。
怪不得宁愿呆在神龙教,也不肯回来。
」又想到:「我一直觉得方怡和小郡主有些古怪,小郡主身份尊贵,可是方怡待她却更像对待妹子。
是了,方怡这小娘精明得很,多半早就知道小郡主是她的亲生妹妹了。
」他抬头又瞧了瞧躺在床上的美妇,咽了口唾沫,叹了口气,放弃了奸淫她的打算:「唉,她毕竟是方怡的母亲,我可不能肏她。
不过,若换了阿珂的妈妈,我……我多半还是要肏的。
」他原路返回,跳出窗户,掩上了窗,继续向白寒枫妻子所住的院子走去。
刚看到院门,却建院门轻轻开启,一个黑乎乎的人影轻手轻脚走了出来。
韦小宝赶忙躲起来,偷眼一看,却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头。
老头身材瘦削,面容黝黑,身上披了一件外衣,一面走一面系着裤带。
韦小宝吃了一惊,心道:「是进贼了吗?辣块妈妈,这死淫贼,不会抢先吃了老子的头汤吧?」却见那老头慢吞吞地进了另外一间屋子,接着里面传来女人说话的声音,过了一会,又安静了下来。
韦小宝顿时明白那人并不是贼人,心道:「白寒枫说,这宅子里就住了他们一家、方怡母亲和吴师叔。
这幺说,这老头便是……便是白寒枫他爹。
他深更半夜进媳妇的房间做甚幺?不会是扒灰罢?」心中隐隐觉得十分刺激,四下张望了一番,见没有人影,便摸进了小院。
小院中栽了一小片竹子,两边分别是一间厢房,左边那间隐隐透着烛光。
韦小宝轻轻推开左边的厢房门,从门缝中可以看见一张八尺来宽的胡床,胡床的中央摆了一张矮桌,桌上放了一盏小小的宫灯。
昏黄的烛光下,一个女人背对着他躺在床上,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毯子,圆润的臀部曲线透出成熟女子的风韵。
应该便是白寒枫的妻子,他们口中的芸妹。
韦小宝侧身进了屋,再缓缓掩上门。
屋子里隐隐约约还有一股酒味。
胡床的另一侧还睡着一个十岁上下的男孩,蜷缩着身子窝在床角,想来就是白寒枫的儿子。
韦小宝坐在床边,见矮桌上放了一壶酒,边上还有两只小酒杯,其中一个还未饮尽,里面的酒液甚是清亮,上面浮着细碎的米粒,闻上去清香扑鼻,甜而不腻,显然是江南产的糯米酒。
他又将目光移向了躺在胡床上的女人。
女人年约二十七八岁,容貌甚美,眉若横翠,唇若点朱,小小的鼻尖高高隆起,与方柔相比,却又少了三分端庄,多了四分妖媚。
她睡姿很美,予人一股若有似无的诱惑。
韦小宝心道:「这小娘却比方柔美了些,不过还是不如方怡。
也不知白寒枫怎幺想的。
放着好好的老婆不肏,偏去偷嫂子的嫂子。
」韦小宝掀开毯子,发现女人浑身赤裸裸地,只有腿弯处挂着一条丝质的亵裤。
曲线迷人的香背,丰腴诱人的肉臀,结实圆润的大腿,以及水草丰茂的私处都一览无遗。
两条纤细的玉臂抱在胸前,护住了小巧玲珑的玉乳,挺翘鲜嫩的乳肉在手臂的遮挡下若隐若现。
韦小宝伸手去抚摸着女人的臀部,目光审视着女人最私密的地方。
柔嫩丰满的臀肉,红润干净的菊蕾,淡黄色的阴毛,以及那鼓鼓地宛若倒扣地馒头般的小屄,都让他兴致勃勃。
唯一有些可惜的是女人的花瓣色泽颇深,红中带紫,紫中含黑,不如粉嫩的小屄可人。
女人似乎感觉到抚摸,有点迷蒙的轻哼了一声。
韦小宝没有继续动作,盯了她一会,见她并未醒来,又低下头,分开她的臀肉,拿中指去触摸女人诱人的菊蕾。
女人的菊蕾尤其好看,便是双儿和公主也有所不如。
柔嫩的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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