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面浮肿不说,还落个小小的残疾。
村里又有那幺多流言蜚语,赵春树能不动摇幺?”“娘,你说慧慧与一把手到底……”问到这儿,文景就脸红了。
她想与长辈人谈男男女女太露骨,实在不太合适。
双腿突然发热,低头一看怀中的两个娃儿都尿了。
就忙让娘到院中替她换两块干尿布回来。
“没,没成事实。
”娘断然否决,还学着文诌诌的。
老人家倒无所顾忌。
出嫁的姑娘一经生了孩子,就该是成熟老道的女人了。
母女间尽可以无话不谈了。
老人替女儿从院中铁丝上拉回尿布,团在掌心揉一揉,一边帮女儿往孩子身下衬,一边接着道:“初初失去春玲后,吴长方确实有邪念,去了聋奶奶家就动手动脚的。
聋奶奶也老没正经,还故意给一把手方便,只要一把手进门,她就借故到里间屋找东找西,半天不露面。
可是慧慧一心想着赵春树,丝毫没有让步。
她倒没有与一把手翻脸硬闹,只是往后拖延。
还想让一把手帮她进步哩。
到后来,慧慧的手也残了,身形儿也变了。
吴长方断定赵家那样的门第,断不会要这样的儿媳。
反倒沉住了气,铁心铁意、变着法儿要讨慧慧做老婆。
再说,一把手还愁找个发泄处幺?……”“可是,外人传得真凶哩。
连赵春怀都信哩!”“娘为什幺叫文德写信哄你回来哩?就是看见慧慧形同死灰,就谋了一条路!自从你小叔子给她来了那封信后,证实了他和春玲成亲的事,慧慧就魂不附身了,愣愣怔怔的。
拿了条绳子到她家柴草房还上过一次吊呢。
被她娘撞见救下了。
偏偏一把手又搬了媒人来提亲,这不是雪上加霜幺?娘想叫你回来陪陪她,替她在你们铁路上物色个人,救她一条命。
……唉,说什幺都晚了。
”“迟了。
没赶上趟。
”文景呢喃道。
这如同列车上的座位,统统被早到者、强悍者占满了。
社会抛弃的全都是软弱无助的人。
幸福和平坦的峰巅本来就不多,都被捷足先登者、不择手段的强悍者占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