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厚,最终却阴差阳错地分了手。
所以见到文景时并不想提这方面的话头儿,惟恐刺激了她。
但又隐隐觉察出她希望听到关于吴长红的信息,所以就在不经意间给她透漏一些。
从她一进门脱口喊他长红的情状来看,她对长红依然一往情深。
一对情侣未成眷属,都怪二弟长方作祟。
他为了自己的幸福把已经成熟的婚事搅黄了。
没想到恋人春玲现在却躲避他、冷淡他。
弄得他自己的婚事也渺渺茫茫了。
吴长东此行就是想通过赵春怀探探他妹妹的口声儿、劝劝她不要辜负了长方。
三弟已失去佳偶,为传子嗣稀里糊涂结了婚,整日没有好声气;二弟又面临婚姻危机,更是整日绷着张铁面孔!同时,两人还为此而失和,见了面不过话,扭头就走。
弄得双方大人们都小心翼翼,犹如惊弓之鸟。
只有靠长兄来尽力周旋了。
这事春怀肯不肯帮忙呢?实在也说不准。
在这里看文景的一举一动很有章法,洗手和面、择菜生火,有条不紊。
尽管心有所思、情有所系,依然不慌不忙不大失态。
作为“大伯子”的吴长东情不自禁要将家里的“小婶儿”红梅花与文景来作比较。
这一位是感情丰富、精明利落;那一位却稀里糊涂、邋遢失慌。
——家中原本有个小暖壶,她(他)们有了孩子后,吴长东又送了个大暖壶。
吴长东过去看了两回孩子,就见红梅花两次往暖壶里灌水时,盖错了盖子。
把小盖子掉到了大壶口里,她还惊惊乍乍叫:“买壶也不买一样大的,成心叫人惹麻烦!”一边往锅里倒开水、一边抱怨。
长红免不了给她迎头痛斥,她却嘻嘻哈哈笑,没心没肺!两人比较,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唉,都怪长红没福气!”吴长东不禁自言自语。
“不,都是我不好。
”文景在门口接言道。
吴长东为他(她)们的心心相通很是吃惊。
便踱到屋外看文景做饭。
只见油锅中呼一声窜起股白汽,盐、花椒、茴香和油等佐料的味儿与菜的清香已汇集在一起,沁人心脾。
文景又添加了水,显然是要做合锅面了。
“唉,谁与谁做一家人,都是天意。
这与人的好坏贤愚对错无关。
就象行路时遇见了打劫贼、种庄稼遇上了颗粒无收,都是天时地气决定祸福。
——比如我小时候,父母对我希望可大呢!谁曾想会遇上意外?人生常有不如意处,我们只有去面对。
春怀人不错,你们要好好儿处夫妻。
”文景坐在灶口,一边加火一边点了点头。
这种劝说是她从未听说过的一种全新的解释。
他没有将他(她)们的婚姻失误当成一种人生教训,而是当作一种偶然的外在的不可躲避的灾难。
按他的经验,人生就是面对意外。
她实在没有想到一个煤矿工人会这幺达观。
“长红得了一对双胞胎呢!”“真的?男娃还是女娃?”文景问。
灶火映得她的脸红扑扑的。
“一男一女。
”吴长东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两人正告诉着,赵春怀一手托着包熟肉、一手提着个酒瓶回来了。
文景的菜锅刚好也咯嘟嘟滚沸。
于是,两个男人掩了屋门,一边喝酒一边叙旧。
文景则在外面的水缸边沿上刮一刮菜刀,试一试锋刃,准备削面……文景盛了两碗刀削面,往家里送时,听见吴长东说:“没有长方的努力也不会有春玲的今天,当初去县城时她对长方就有过承诺。
”赵春怀大包大揽应道:“事情果真这样,这件事就包在了兄弟身上……。
”两人一见文景,就把话打住了。
赵春怀便脸红脖子粗地埋怨:“上主食也不与人打个招呼?”文景不懂这规矩,一手端一个面碗,便要朝后退去。
-->>(第11/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