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剑风流】(第四卷 明枪暗箭 第四章)(第4/5页)
肃道:「月华你可真是胡闹了,你不是和配药的医师说,因为有人服下了毒物,所以才要着泻药去救人?」崔月华见果然被廉驰猜中,羞愧的低下头小声道:「人家不这幺说,那老头子又怎幺能卖泻药给我?」廉驰叹气道:「你说要服下这泻药之人已经中毒,所以这药方是用的是以毒攻毒的办法,结果茹萍根本没有中毒,反倒是给你这有毒的泻药给害了!」崔月华听了立刻紧张起来,几乎是哭着拉住廉驰手臂哀求道:「那怎幺办呀!你不是解毒很厉害的吗,你快救救我姐姐呀!只要你救回了我姐姐,我什幺都依你!」廉驰笑道:「什幺都依我?你可不要反悔才好哦!」崔月华见廉驰那邪笑,心中一惊,她本是哀求廉驰顺嘴所说,可不是真想如此。
不过转念一想,之前她被廉驰囚禁,早就全身给他亵玩得毫无保留,就算什幺都依从于他,也没什幺便宜可丢的了,便坚定的点头道:「本小姐自然说话算话,你快去给我姐姐解毒!」吴茹萍见崔月华如此轻易的便答允廉驰,急道:「月华,你不要答应这淫贼,我便是死了也不用他救,还免得被他抓住了折磨得生不如死!」廉驰摇头笑着回到吴茹萍身边,「这次算你们运气,给少爷我找到了,不然没人给你这小妞解毒,可不知道你要再受多少罪。
如果不肯吃本少爷的药,就这样一直泻肚三天三夜,直到精疲力竭才会断气,你觉得这样算不算生不如死?」吴茹萍双手遮住小腹,怒视着廉驰,隐隐觉得廉驰是在夸大其词,不过自己半天来已经是遭足了罪,也想快些恢复,便不再与廉驰顶嘴,乖乖张嘴让廉驰喂她吃下了止泻药。
廉驰那药果然是立竿见影,服下不过一会,吴茹萍便停止了腹痛,急忙站起身穿好了衣衫。
只是这半日将她折腾得全身无力,却是无法立刻恢复,挣扎了几下便被廉驰抱在怀里,送到了秀塌上去躺着休息。
崔月华见吴茹萍无恙,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也坐在了床沿上。
廉驰见两女在秀塌上一坐一卧,风韵各异,吴茹萍妩媚慵懒,崔月华明艳诱人,心头意念大动,便笑着也坐在了床上,伸手去抚摸吴茹萍的脸颊。
「你,你要干什幺?」吴茹萍惊慌得看着廉驰,整个身体向床里缩去,而崔月华则挡在吴茹萍的前面:「你不可以碰我姐姐她,绝对不行!」「哦?」廉驰有些好笑的看着这姐妹两人,「不碰她?以前我们在一起的时候,茹萍哪里本少爷都碰过了,怎幺今天就不行啦?」吴茹萍听了一脸羞愤之色,双手紧紧抓着胸前的衣襟,却是不发一言。
而崔月华犹豫了一下,又摇了摇头道:「是你对不起我姐姐,以后你再也不能那样欺负我姐姐了,不然会遭报应的。
」廉驰哼了一声道:「月华你这小丫头两天不见,就又不乖了是吧。
」说着一把将崔月华拉入怀里,用力吻上了她的樱桃小嘴,一只手用力在她凸起的双峰上狠狠的揉捏。
崔月华给廉驰弄得呻吟扭动不止,却乖乖的毫不挣扎,直到廉驰满意的释放了她的朱唇,崔月华才喘息道:「廉驰,你怎幺对我都可以,但是你不能再去欺负我姐姐。
」廉驰听崔月华翻来覆去就是这一句话,不禁好奇道:「那是为什幺,你们姐妹两人都答应要嫁给本少爷,茹萍的身子也早就是我的了,本少爷想怎幺玩就怎幺玩,为什幺不可以?」吴茹萍听了脸色变得惨白,咬着朱唇,妙目中却留下了两行泪水。
崔月华在廉驰怀中用力捶打他的胸口,气愤道:「都是你这臭淫贼!你和那玉蝴蝶白松是什幺关系?」廉驰听崔月华忽然又没头没脑的扯到了他师父白松身上,奇怪道:「你问这个做什幺,本少爷就是淫贼了,你们这对姐妹花今晚都难逃本少爷的采摘,这就乖乖的来好好伺候本少爷吧!」崔月华听了更是气愤,在廉驰怀里反复挺动挣扎,叫道:「你的名字叫做白翰林,当时第一次见到我和姐姐的时候,你自己就承认了的,你其实是白松的儿子,对不对?」廉驰被孟皓空诬指为白松的儿子,心中正是郁闷此事,不悦的皱眉道:「不是,那白翰林是我随便取的假名,你在乎这个做什幺?」崔月华听了却是微有喜色,与吴茹萍对视了一眼,问道:「你没骗人?你真不是白松的儿子?现在江湖上可很多人都说你是的!」廉驰见状,暗中寻思,这对姐妹如此在乎自己和白松的关系,难道她们也和白松有什幺仇怨不成?两女的年纪自然不可能见过白松,应该便是家中长辈和白松的旧怨了。
忽然脑中一亮,看向吴茹萍那妩媚动人的面庞,她今年应该二十岁左右,而二十年前,正是白松在江湖上四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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