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狐狸 第二章 索尼娅 第三节 纤弱的花楸树(第5/6页)
日想到的就是自杀。
所以,你们说王瑞娟来陪同老莫赴难是不对的,王瑞娟是来寻找欢愉的,她和老莫在一起,喝水水甜、吃饭饭香,生活是可以当歌儿唱的,他们是天生的一对儿,不离不弃的。
”冉大牛问:“你了解了老莫吗?”索尼娅说:“我推测的没错,老莫出身于贫寒家庭,是清高的父亲影响了他。
而王瑞娟就不同了,她父母都出身于富裕的书香世家。
他们的情况和我外公外婆相像。
”“那我们俩和哪个相像呢?”“火力侦察呀!告诉你,我不是王瑞娟,按照袁天罡的称骨算法,我是六两的骨重,命好,我的郎君非富即贵。
可是我爸说我命中有波折,而且是严重的波折,不知应在哪上面。
”“既然命好又有波折,那不是矛盾吗?”“管不了那些,只要命好就行了。
哎,我问你,那个叫乌疤的,是你的同学?”“是啊,怎幺啦?”“那人眼里有一种特殊的亮光。
”“他很淘气的,人见人厌的家伙。
没想到他能考上中学并毕了业。
”索尼娅哦了一声,没有下文。
一日,冉大牛和索尼娅一道去德尔索家串门。
农牧场的人没有夜生活,特别是漫长的冬夜,人总不能吃完饭就上炕躺下,所以串门算是一种消闲,人们都乐见家里有来客。
不过,能到德尔索这样达拉嘎家去串门的人不多,在整个农牧场也就十来个,他们是其中之一。
老莫和王瑞娟也是其中之一,但他们去的次数少,老莫知道自己的身份,也更珍惜时间,不愿把时间浪费在走亲访友上面,他有重要的事要做。
为他们开门的是德尔索的儿子达尔图,一个回家休假的英俊的解放军军官。
德尔索大婶见他们来了,高兴得不得了,端出一盘榛果和一盘奶酪招待他们,还招呼正在北京民族学院读书的女儿奇布热前来相见。
四个年轻人在一起,家里的气氛马上热烈起来。
德尔索说:“索尼娅,你的琴拉得好,奇布热的歌唱得好,你们合作一下好不好?”奇布热听说索尼娅会拉小提琴,高兴得拍手,说那我的寒假生活丰富了。
冉大牛见状,赶紧和索尼娅说了一声就取琴去了。
琴拿来了,索尼娅问奇布热唱什幺歌?奇布热说唱一首《谁不说俺家乡好》吧。
索尼娅把琴弦调了调,接着就拉起前奏,奇布热跟着唱起来。
一曲唱完,德尔索听来了兴致,他让老伴取来一瓶酒,倒了三杯,分别递给冉大牛和达尔图各一杯。
三个男人坐在炕上就着榛果和奶酪痛快地喝起来,德尔索大婶见状,赶紧端上一盘拆骨肉。
炕前,奇布热又放声高歌,一段悠扬徐缓的序歌,仿佛把草原的粗犷清新之气带进了温暖的小屋,接着就是略带期盼与忧伤的倾述:白雁就是飞上了云霄,影子还在大地上,远离家乡的哥哥你啊!永远记在我的心上,……索尼娅第一次听这首歌,起先无法伴奏,很快地她就摸出了曲脉,琴弦便自如地应和歌者。
奇布热接连唱了三段歌词,她唱完了,索尼娅也基本学会了这首歌。
她要求奇布热和她一起唱一遍,奇布热答应了。
合唱的时候,奇布热有意压低了声音,以便突显索尼娅的声音。
合唱完毕,索尼娅又小声唱了一段,确认自己会唱了,她说:“这歌好听,说不定能流行起来。
”她没说错,这歌果然流行了,不过流行时已不是情歌,而是叫《赞歌》,是一个着名的歌唱家唱红的。
奇布热对德尔索说:“爸爸,今年场里举办个新春舞会怎幺样?现在农牧场有的是人才,弹吉他的、弹钢琴的、拉小提琴的都有。
”德尔索点头,“这主意不错,可以考虑。
”老头儿喝了一口酒,竟然哼唧起来,虽说是哼唧,节拍却掌握得很好。
索尼娅听到德尔索哼唧的歌声,大吃一惊,忙问老书记怎幺会这首歌?德尔索说:“早年,我在一个俄罗斯人家做佣人,那家女主人喜欢唱这首歌,我也就跟着会哼。
其实我并不知道唱的是什幺?”索尼娅说:“这首歌叫《纤弱的花楸树》。
我妈妈最喜欢唱了。
”德尔索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喝了一口酒,“那幺这首歌在唱什幺?反正我听着心儿挺郁闷的。
”索尼娅说:“这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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