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以胸口和嘴巴为重心,变得轻飘飘地又热了起来。
我想要他摸我……不要只是捏住不动,要揉……像以前男友那样爱抚我。
舅公真的好厉害,他知道我想要他摸,大胆地当着奶奶的牌位捏揉我的奶子。
我快疯了,这种不该发生的刺激感令人兴奋过了头,彼此每个动作都使我敏感得犹如初体验,这股感觉持续到舅公吸完为止还没消散。
我瞪见他在后头急忙解开皮带、脱下裤子,体臭变浓了,一定是因为被髒污的三角裤包覆住的老二吧!「噗咚、噗咚、噗咚……」心跳得好快,我无法不期待接下来的发展。
舅公下半身脱到剩一条髒髒的黄色三角裤,老二挺着凸起好粗一截,他就晃着那根阳具绕客厅半圈来到我面前。
空气中充满着某种臭味,不是槟榔汁或舅公的下体,而是我们那混在一起的情投意合的下流体臭。
我向坚挺着的舅公伸出了手,他还没弯身抱我,桌上手机却响起超大声的预设铃声。
舅公迟疑了一下,竟然是无视于向他伸手的我,回头接起电话。
「阿成喔,勒干你娘冲杀毁啦──」舅公接起就是一阵沉不住气的问候。
我好像是第一次看到舅公如此孩子气。
没错,这绝对是头一遭,因为实在是太突然了,我竟忍不住摀嘴笑了出来。
明明舅公对其他人就不是这幺急性子,却因为我乱了分寸,真的是好傻好可爱呢!舅公拿我没辄,就坐回他的位子上,一下看向别地方,一下又瞄向笑笑地看着他的我,漫不经心地讲电话。
他又要吃槟榔了,忽然的淘气也让我跟着乱了分寸──我抢过舅公手中印有泳装美女的槟榔盒,向他摇摇头。
舅公又拿起菸,还故意转身过去点火。
我们俩用一些幼稚的行为在打情骂俏,我想,我比刚才更兴奋、更豪放了。
只可惜舅公那通电话是正事,他挂了电话,正色说必须出门一趟,一个老友因为车祸纠纷闹出问题,现在需要他帮忙作证。
舅公捻熄很快就抽到底的黄长,来我面前摸了摸我的头,说:「舅公现在好想继续照顾妳,可是一定要出门了,车子已经在街头等着。
」我娇声说:「舅公请不要担心,等你回来,雨琪再陪你『聊天』。
」舅公听得心花怒放,弯身亲我的嘴,又碰了我温暖的胸部,我被烟臭味薰得不太尽兴,仍伸长了舌和舅公交缠。
我们亲了超过一分钟才因为大门传来敲门声不得不中断,舅公趁我享受舌吻余韵时拿走槟榔,再三叮嘱我要等他回来就匆匆穿裤出了门。
不知哪根筋不对的我还起身追到大门口,当着舅公朋友的面,红着脸、挺着乳晕好明显的胸部请舅公早点回家。
舅公讶异地说他会的,就在我的目送下快步离开了,倒是他朋友还一直色迷迷地回头看我,害我都不知道该不该对他笑。
舅公出门了,我独自一人坐在还残留着体温与淫乱感的沙发上,身体依然火热。
呿,扫兴。
明明都鼓起勇气做到这种程度了,偏偏杀出个程咬金。
要是没意外的话……我已经被舅公侵犯了吧?啊……那一定是非常、非常美妙的体验。
我好想被男人抱,实在忍不住满身慾火,我一个人蜷缩在沙发上频频呻吟,嘴里留下的臭味在在提醒我舅公也想要我。
胡乱摆动的手「啪滋」压到了什幺,原来是舅公吐槟榔汁和塞烟蒂的纸杯。
我双手捧着纸杯来到面前,从炽热的鼻腔深吸一口气──那是舅公的味道,确切来说是舅公含着槟榔亲我的味道。
为了更纯粹地重温旧梦,我把还留有余臭的烟蒂全部挑掉,一手伸进裙里,一手握着纸杯好将它固定在鼻前……那是,非常令人心醉神迷的气味。
如果说,前男友是靠他髒污的胯下征服我的话,舅公就是混着槟榔的口臭。
这些平常绝对称不上讨喜的臭味,让我深刻地想起心灵渐渐被支配的喜悦感。
只要适当地鬆懈,对我有意思的男人就会主动走到我希望的位置……经过前男友和舅公两个案例,我终于明白自己还是有点优势的。
指间轻柔地衔住阴蒂,手在闷热的内裤里动了起来,舅公那混合着深橘红色槟榔汁的口水,浓臭地压迫着我的嗅觉。
我小声地轻叫,不知那是自慰的原因,还是不喜欢那气味却捨不得放开手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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