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离开我了。
他知道我是真心爱他的,但他不可能去爱一个会跟别人做爱的女人。
我劈腿又怀孕流产的事情曝了光,现在他光看到我就有阴影。
我们只能透过手机偶尔交换简单的问候,他再也没有来找我。
我心碎流着泪渡过每一晚,白天又被舅公干到死去活来,快乐与悲伤交织的日子持续下去,我的淫蕩与渴望全被舅公用摄影机录了下来。
某天很忽然地,超商店长叫我不用再去那边工作了。
等我到店里了解情况,竟然在店里遇到阿志,我颤抖着还以为看见了幻影,高兴地走向他却挨了一记巴掌。
阿志从皮包里拿出几张光碟片扔向我,破口大骂:「妳他妈真下贱、劈腿还寄妳被人骑的影片羞辱我?」我被阿志推开,围观的人都不怀好意地看着独留在店内的我。
店长见状也拿了张光碟片递给我,封面上写着「淫贱女店员性爱自拍」,还附了我穿制服的照片,说个人行为太偏差是会有损连锁店名誉的。
我羞愧地把那些光碟全部抢走,哭着逃离了超商,路上净是些看好戏的人。
舅公拔断了我的翅膀,他叫我再也不要出去工作了。
即使我曾偷偷到私人公司面试,还是被舅公发现了,隔天就因为性爱光碟被通知取消了资格。
我不死心地又找了一份工,这次舅公竟在工作地点附近散布我们的自拍,把我详细的个人资料都附上去……手机一天到晚都是约炮的电话,还因此被警察找上门。
舅公怕我抖出真相,叫他喝酒的朋友装成亲人全程监视我,甚至把整件事说成是以前的男友做的,现在人不知跑去哪,最后我当然只能放弃循法律途径解决的选项。
待事情过去,舅公又开始天天跑来我家干我了。
有时候舅公的朋友也会来,舅公用几百块的价格叫我帮那些人手淫或口交,我拒绝了好多次,但又因为自拍光碟的威胁而屈服。
食髓知味的舅公后来变得几乎每次都会带人来,有些甚至不是他的朋友只是陌生人,不管是谁,我都得替他们打手枪,有时候还得忍受他们在我家喝酒、抱我。
后来我才知道,舅公另外又散布了我的个资在网路上,只是手机号码换成他的,肯付钱的人他就带过来。
我被迫以这种形式每天接一两个客人,舅公喝了酒还会让他们骑到我身上……通常那是我被舅公干到早就虚脱的时候,根本反抗不了,也不想反抗,我就这幺沉浸在高潮余韵中任由陌生男子插我的穴。
这种事做久了会疯的,不是因为每天要服侍不同的男人,而是因为我的回忆在这漫长的淫乱行为中,被彻底地践踏了。
以前公司同事、大学同系学长、高中隔壁班男生、国中同班同学、国中补习班老师……我被迫和九个以前认识的人发生体外或体内性关係,每个人看我的眼神再也不是看待正常人会有的态度。
干着卖淫这种事也不管我是不是自愿的,很快就在以前的每个联络网传开,最后终于传进父母那边。
接到爸爸的电话时我曾想过,要是这样就能把扭曲了的一切导正,我愿意受罚,我愿意。
但……警察上门的那天,被带走的却是我,还有舅公找来的替死鬼朋友。
调查的结果,我被以五万元交保,替死鬼先生则是十五万元。
家里因为这件事没日没夜地吵闹不休,弄到最后双亲都不想认我这个女儿。
绕了一圈我还是回到了租屋处,为了不被以莫名其妙的理由赶出去,和七十岁的老房东发生关係。
我忍过来了,就算每个月都要做一次也没有关係了,至少我还有最后的城堡……以及唯一会进到城堡里、强姦失去一切的我的那个人。
交保后的那次似强姦又非强姦,我在精神上是百分之百不愿被舅公抱的,身体却十分享受大鸡巴的快感。
我是知道的,被舅公开发过的身体,已经没有其他人可以让我完美地高潮。
我的阴道不再紧蹦,肛门鬆垮垮的随便一插就进得去,若非塞的是舅公那根大阳具,我根本没有感觉。
我的求职也不顺利,自拍仍然在每天增加,舅公现在捨不得我再给陌生男人碰,改成贩卖自拍光碟给业者赚外快。
再有以前的男性朋友联络我时,总是会问上一句:「新竹许x琪是不是妳啊?」我开始习惯无聊,一成不变的无聊。
早上醒来準备早餐,中午吃舅公买的便当,下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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