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向前挪动,我的心紧张的要死,甚至可以说害怕,看着自己被淫水打得湿漉漉的阴毛,和已经泛起一层水渍的大腿,我真替我自己感到悲哀。
我是个警察,我曾为这份职业付出了太多,太多,可现在的我真的就想一条……一条让人戏耍的……母狗。
越来越激烈的震动让我下身已快崩溃,不能,真的不能在这,可我已经“啊~~~~~”潮吹的感觉突如其来,那该死的天线头突然连续的撞到我的g点上,不行,要潮吹了!!
!!
霎那间大量的淫液不受控制的涌了出来,泊泊的喷射到了警察局地面上,顺着瓷砖流的到处都是。
我一手扶着墙,高高的翘起屁股,向后毫无羞耻的撅着,下体不听使唤的不断上下挺动着,高潮过后,我无力的蹲下了。
淫液四散的喷涂在光滑的地面上,在灯光的照射下映出了我的身影,倒影里的那张脸此刻是如此的萎靡淫荡,就像是那些曾经为我不耻,无数次被我亲手打击过的卖淫女们的表情。
我第一次觉得自己是如此的恶心,难道真像那个畜生说的,我天生是贱货,生来有极强的依赖心理和受虐癖,只不过自己都还没有发现?不可能,这绝不是事实。
可我居然在公安局里潮吹了……这太可怕了。
现在警局为了防止来这里的犯人逃跑,或是报警的人闹事,同时也担心夜间失窃,安装了很多监视器。
如果值班室里有人,那我肯定已经被看到了,就算值班室没人,监控探头也肯定把我的丑态忠实的记录下来。
这个畜生这是要毁了我呀!我的双乳被刺穿,下体插着手机,上下传来的疼痛已经快让我虚脱,而且在此之前我已经被那个手机反反复复折磨近一个小时了,更糟的是刚刚我又毫无预兆的潮吹了。
我此刻真的一点体力都没有了,虽然是个警察但毕竟也是个女人,体能并真的不比别的女性强多少,性高潮过后我现在看东西都已经开始有些朦胧了。
不行,真的不行,我完成不了,怎幺办?我现在向他求饶吧,苹果手机正拿在自己的手里,他应该也通过晃动不止的屏幕看到了我直播潮吹的情景。
我已如此不堪了,他应该也玩够了吧,应该满足了吧。
也许我真该求求他。
苗秀丽唯唯诺诺的拿起苹果对着屏幕说:“主人,您饶了我吧!我求求你我真的做不到!”结果传来的却是“尖声音”急切的回答:“母狗你赶快给我滚回洗手间,骚货你背后来人了,浪到烂,不知羞的爽透了,都忘自己正光着屁股吗?”听到这,苗秀丽吓得面色苍白,头都不敢回的赶忙撤回了洗手间。
急匆匆的顺手拉开一扇洗手间内间的门,一头躲了进去。
苗秀丽心神还未稳,结果听到外面传来一声重物坠落般的闷响,然后紧跟着是女人的咒骂声:“他发那个小赤佬,在道中央央搞了一滩虽(水),侬伐脑袋还(坏)掉了!!
!”听声音好像是档案室的季姐,难道会议结束,已经有人先出来了,这可怎幺办?不过很快证明事实似乎不是这样,因为咒骂结束后不久走廊里响起手机通话的声音:“儿子让浓老爸接电话好伐,怒(不)在?又死到哪伐去了!好了好了浓看书就好,不打扰了。
阿妈?阿妈要开会,晚些回去的。
饿了浓就出去恰些肯德基好了,开会还木得(没)结束,我是偷跑出来和你打个电话的。
”苗秀丽稍稍心安了。
原来会议还没有结束,更庆幸的自己也没有被发现,如果她被发现了,依着季姐那性格早就咋咋呼呼的叫起来。
然而紧接的一声近在咫尺的开门声又差点把她吓尿了——那是洗手间的开门声。
“开会,开会,两会都开完了,还不让人歇会儿!上个厕所都得偷偷摸摸的!”随着开门声传来了这样一句抱怨。
苗秀丽赶紧用手拉死了洗手间门,把双耳紧紧贴在洗手间门上紧张的听着外面的动静(公安局的洗手间也和大多数中国公共卫生洗手间一样简陋,只有两个内间,而且苗秀丽的这间门的内扣锁的也早已坏掉,只剩下了半拉挂在门上)。
如果她朝这儿走来只要一拉开门,就可以直接看苗秀丽“全裸表演了”。
幸运女神今天似乎没有眷顾苗秀丽,透着门底的缝隙苗秀丽清楚的看到季姐一双黑色皮色已经来到门前。
“谁搞的,这幺脏,方便完了也不知道冲一下,真恶心,我还是用这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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