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可是我听说这些汉军,已经被调入别人的麾下了。
而且任兄是没有机会再夺回来了。
」唐云悠然说道。
「什麽!?唐老弟不会是危言耸听吧。
」任得敬脸色微微一变。
「这等雕虫小技,在任兄面前毫无意义。
是不是事实,任兄只要自己留心当会知道。
某曾执掌一品堂,在夏军之中颇有耳目。
现在虽然不干了,但是有些事只要是想打听,最多费点事,还是能打听出来的。
」「便是真的又如何,能调走自然能再调回来。
」「西夏不是大宋,将不专兵。
而且我却不知汉军调入嵬名阿埋、妹勒都逋的麾下,任兄凭什麽把人从他们手里要回来。
休说是任兄,便是仁多保忠也做不到吧。
」这回任得敬的脸色是真的变了。
「唐老弟是说笑吧,阿埋和妹勒已经失宠了,他们二人败军辱国,阿埋还有伤在身,有何能力再执掌军权。
仁多保忠亲口对我说的,这两人已无能力再掌朝政,梁太后也已对二人起了厌弃之心。
」「哈哈哈,就在任兄说这番话的时候,仁多保忠以放牧为名,领军正前往天都山。
任兄知道在那里等着他的是谁吗?」「难道是……」任得敬脸色再变,他知道这些情报是不可能随口编出来的。
「梁氏对阿埋和妹勒起了厌弃之心,但是讽刺的是,二帅也因此次大败对梁氏起了异心。
眼看军权地位不保,二人岂会坐以待毙?西夏,终究是以各大部族为基础的国家。
几个大部落的首领一发话,大树也要摇三摇。
既然对方不会坐以待毙,仁多保忠一贯喜欢投机,再加上他本身也和阿埋、妹勒一样同为大部落的首领,任兄觉得他会如何选择?」「其实他肯去天都山与二人密会,本身就已经做出选择了吧。
」「你……你是如何可以确定?」任得敬终于慌乱了。
「我身后的这些兵马,任兄以为来自何处?」「倒要请教。
」「实话告诉你吧,这些兵马便是仁多保忠的族兄,西夏御史中丞仁多楚清的亲兵。
仁多楚清以决意降宋,这些兵马便是他送给我的。
仁多保忠虽然是族长,但是仁多楚清毕竟是前族长之嫡子,族内兵马调动也瞒不过仁多楚清的耳目,此亦是由他亲口所言。
任兄以为这情报来源还算可靠吗?」任得敬此刻已经是目瞪口呆,他心中充斥着无力感。
千算万算,没有算到仁多保忠这个老狐狸居然会变卦。
但是想想,像他这样的投机分子,这样的选择实在并不意外。
自己居然没有算到这一点,竟陷入眼下如此局面。
仁多保忠确实是个奸雄之辈,但是他毕竟和自己不同。
他本身就是一个大部族的首领,在西夏部族势力乃是立足之本,他的任何举动,肯定都会考虑部族的利益。
也就是说,他的选择会首先要保证尽量不吃亏,其次才是能占便宜就占便宜。
而此前战事之中,仁多保忠的兵马遇到暴风雪损失惨重,这时他首先考虑得一定是先设法补足损失。
如果接下来的选择仍然有可能导致部落实力受损,他一定会尽可能的避免此种情况发生。
现在,梁氏意图解除二帅兵权,二帅起了拥兵自保的念头。
他仁多保忠要如何选择?是紧抱梁氏的大腿,同二帅对立?还是抛弃梁氏,同二帅联手执掌朝政?前一种选择,如果胜利了,他是有可能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国相,但是他的部落也可能会在火并之中再次受到损失,倒时候说不定还会有别的实力派跳出来渔翁得利。
如果失败了,就更不用提。
而后一种选择,则不用发生战斗。
他们三人现在掌握着西夏大半的精锐军队,梁氏因此次大败,在军队中的威信已经降低到了一定的水准。
如果是他们三人联手发力,确实可以架空梁太后,在西夏朝堂之上建立三足鼎立的政治态势。
这样他不用受到任何损失,便能捞取大量实质性的好处,而他的部族也可以不付出任何代价就发展壮大。
仁多保忠虽然是个野心家,但是并不是好高骛远之辈。
他既然前往天都山与其他二人相会,就说明他选择了后者,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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