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眼前金星直冒,当场便昏了过去。
惊变陡生,那歌伎却毫不害怕,只是眼睁睁看着韩月将那瘫作一堆的妓女报上了床,饶有兴趣地问道:「她死了?」韩月顿时作了个噤声的手势,耳朵趴在上墙听了听。
转回头双眼直盯着那歌伎,哪里还有刚才那般放浪荒唐之气,便如一只瞄准了猎物的豹子一般,浑身绷满了力量,随时准备全力扑杀。
眼神变得杀气腾腾,锐利的犹如两把锥子,直刺那歌伎的眼底。
「你却在这里做甚勾当?」「大官人这话是从何说起?」「莫要装蒜,你以为我不知你是谁?」「师叔莫非还记得奴家?」「我自是记得你,你是孙二娘的弟子云娘,过了这几年,我却还是认得出!说吧,弥勒教在此处又是有何勾当?」「我能有何勾当?弥勒教已经完了,奴家不过一漏网之鱼,躲在这里苟延残喘而已。
师叔若是不信,只管杀了奴家便是,反正奴家也不是师叔的对手。
不过师叔要勾当的正点子,只怕打草惊蛇。
」「此话是何意?」「师叔打算的,不是隔壁那位女扮男装的小娘子幺?」韩月见云娘面不改色,心想这女人果然不简单。
那苏湖虽然易容,但是却瞒不过这女人的眼睛。
只怕自己出现之后,她便将自己和苏湖联系起来了。
只是这女人不是一直跟随孙二娘吗,这几年没有音讯,如何会流落到这里。
孙二娘死后,弥勒教大多树倒猢狲散,一部分人跟着方腊去了江南,这云娘难道没有去?「你如何会在这里栖身?」韩月的语气已经缓和了。
「一言难尽,师叔若是得闲,奴家自然知无不言。
只是师叔如何与那唐云做成了一路?」「那又如何?」「他是师傅的仇人对头。
」「那又与我何干?」云娘沉吟片刻,笑了:「师叔说的是,确与师叔无关,也与奴家无关。
弥勒教已经不存在了,过往的一切恩怨就让它烟消云散吧。
眼下师叔若想勾当隔壁那小娘子,奴家愿意帮忙。
」「你却因何要帮忙?」云娘的眼神显得空虚而孤寂。
「自孙师死后,我虽逃得一命,然这几年便如行尸走肉一般,说不出来的空虚滋味。
我真的不知道活着是要做甚,觉得这个世界实在是太没意思了。
」「直到今天见到了你,我突然才发觉那种感觉一扫而空了。
我总算明白了,我一直在等一个人,一个我觉得命中注定会出现在我人生中的人,而现在你找到了我。
我不知道我为什幺等的人是你,你也不知道你为什幺要找的人是我。
不过你我却可互相帮助,之后的人生便会变得不一样,我有这个感觉。
」韩月未料到这女人竟能说出这一番话来,却感不到她作伪,沉吟片刻说道:「你有何条件?」「带我走,不论你去哪里……」「此事不难,若你诚心实意,我自然不会不管你。
只是你说要帮手,却是如何?」「师叔岂不闻隔墙有耳,若不想惹人生疑,师叔难道还不知道该做些什幺吗?」云娘的脸色变得如同番薯般快,媚笑着掀起了自己的裙子……隔壁,苏湖小心翼翼的分辨着墙的另一侧传来的动静。
男人和女人交媾欢爱的淫荡声响不停传入,薄薄的墙壁根本阻止不了声音的传播,而那个女人淫叫的声音特别亢奋响亮,别人想听不到都难。
还有阵阵晃动的声音,不知道是桌子还是凳子,肯定没在床上行淫。
她一进屋就设法拖延时间,只待到了天黑,便使用针术将那妓女给弄昏了过去。
然后一个人握着短剑打坐。
进入打坐的状态,她的感官变得更敏锐了,隔壁传来的阵阵淫靡之声,逐渐变得清晰,萦绕她的耳边。
那种声音似乎带种勾魂的魔力,让她无法集中精神。
而且脑海中不由得勾勒着隔壁那男欢女爱的淫荡画面:一个英俊的男人精赤着身子,将赤裸的艳女白皙胴体压在桌子上,粗壮玉茎埋入花穴,从后面猛烈的冲顶着女人的屁股,两人的身上流着晶莹的汗滴,女人口中发出的热气和娇吟混合着男人的喘息,形成独特的奏鸣。
她练过摄魂术、采补之类的邪功,多是用针术配合自己的肉体来吸取人的精力,进而控制别人,性交这等事对她来说不过是小事,但这不代表她生性淫荡。
事实上她的自控能力很强,便是有人在她眼前上演极尽挑逗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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