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八人,轻重伤号近千人。
夏军伤亡无法统计,但是割下的那四百多个首级可是实实在在的战果。
另外据目测夏军光是留在城外的可能就要有三四千具尸体,伤兵数量更是无法统计。
而且夏军依旧掌握着城外的战场,他们派出的打扫战场的部队并没有受到宋军的攻击,有多少人被抬回去不得而知,众将的判断是夏军今日死伤总数大概在六千人左右。
便是如此,夏军伤亡也是数倍于己,况且夏军是被宋军击溃而退。
无论从哪方面看,宋军都无可争议拿下的第一天战斗的首胜。
很多将领都觉得这是一个难得的好兆头。
但是郭成不这幺想。
今日一战,西夏虽然派出的全都是二流部队,但是却也逼的平夏城守军的主力也几乎是全体参战才取得胜利。
派出城外守壕的禁军便有数千之众,还有城头自始至终在参战的神臂弓部队,他原本想在城内保留数千禁军作为生力军,结果到底还是没保留住,另外城内的藩骑和厢军、乡兵弓手也出动数千,这样粗粗一算,第一天,城内近两万守军,便出动了接近七成兵力才击败夏军,而死伤,已经接近总兵力的一成。
而夏军今日出动的兵力,可能还不到总兵力一成。
而损失,可能还不到半成的半成。
如果每天夏军都出动一成兵力,而宋军都需要动员七成兵力才能抵挡,这仗是打不下去的。
而且今日死伤的,大部分都是禁军士卒。
他们才是守城的主力。
而他们原本可能不用消耗的如此之多,只因为自己选择了背城列阵。
他深信自己的布阵没有错,但是现在自己也面临兵力不足的危机。
这是一个艰难的选择……西夏御营之内,巨大的御帐高耸如楼,周围是数千御围内六班直侍卫持戟合戈的拱卫着。
文武重臣数十人在帐内,乾顺和梁太后高居宝座,正在满脸阴云的听着嵬名阿埋的奏报。
王座之下,跪着卫慕贺兰以及今天出战的数十名将领,不少人都是包扎着伤口,满身是血的跪在那里。
没有人认为主上的心情会好,只因为今天这一仗败的实在太难看。
东西南北四面攻城,兵力居于绝对优势,却未曾胜得一仗,反被宋军打的大败,溃的几乎不可收拾。
若不是嵬名阿埋及时调兵压住阵脚,可能这场战争在刚开始就会结束。
出战时趾高气扬,却收获这样惨不忍睹的失败,这河外兵也着实太无能了些,很多人的心中都在这样哀叹。
败的最惨的是南城,因为宋军的反击就是从南城开始,南城夏军承受了宋军最初的也是最猛烈的攻击。
而主攻南城的令王氏亦是西平军司瓜州一代的党项大族,此次有五千精壮奉调东征,千里迢迢走了两个多月才至战场,结果开战第一天在南城外就几乎赔了个干净。
令王氏大酋连同他的四个儿子,全都死在宋军的乱箭之下。
骑将令王雄乃是西平军司着名骁将,身中六箭仍在乱军之中冲出一条生路逃回,重伤至今昏迷不醒。
五千精壮步骑仅逃回一千多丢盔弃甲没有兵器的骑兵,步卒也不过一千六百余人幸存,且各个带伤。
今天过后,令王氏基本上已经可以从党项部族实力派名单里面除名了。
而东城乃是四城之中损失最少的,贺崇彪虽被败军裹挟,但是仍成功的组织起了上千骑兵节节抵抗。
只是后来被流箭射中左眼昏死过去,军队才彻底溃乱。
前往东城助攻的李察哥和一千班直侍卫乃是表现最勇猛杀敌最多的部队,李察哥更是兑现了他的军令状,率先攻入羊马墙。
但在东城兵溃之时,他和他的部下也被败军冲散裹挟,几乎性命不保。
在溃到北城之后,他也困在那万余溃军之中进退不能,不过还好被部下发现,保着他杀出一条血路冲回。
事后清点,班直侍卫死伤数十人,余者大部安全撤回。
东城我罗、毛庞两族联军五千步骑出战,活着回来了近四千人,其中数百人带伤,但是大部分人都还带着盔甲兵器,仍可算败而不乱。
西北两城因为是主战场,夏军兵力雄厚,但是受到的抵抗也最强硬。
因为宋军在这两个方向部署的守军也最多,而且都是精锐禁军。
河外兵骄横轻敌,结果一上来就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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