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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舞月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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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舞月扬】12(第7/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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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迎面一个单风贯耳,肩膀一扛便是一拳猛击唐云太阳穴。

    这一拳结结实实的击中唐云的头,但是预料之中的骨碎之声并为响起。

    韩月只觉得自己这一下砸到铁块上了,手指差点骨折。

    再看唐云眼都没眨一下,匕首破衣而入,小腹一凉之下韩月惊的魂飞天外,拼命一躲,刀尖贴肉而过,直接将他的衣服全都划开了,借着肋下便挨了一拳,然后一指点的自己半身发麻,身不由己的倒下了。

    油锤灌顶,硬气功,点穴!这厮好本事!韩月在倒下的时候,竟然脑子里想得这样的念头。

    唐云得势不饶人,匕首顺势贴在了他的脖子上,韩月闭目等死,手中的画卷也被抢走。

    但是迟迟不觉的刀子割开自己的喉咙,韩月说道:「你还等什幺?给我个痛快吧。

    」睁眼看,却见唐云神情古怪的看着自己,手中竟拿着自己贴身携带的那块玉佩仔细察看。

    甚至连抢走的画卷都放在一边。

    「这玉佩是你的?」「正是某家之物,关你甚事?」「你从何处得来的?」「某家从小便带在身上,你却问这做甚?与你有何相干?要杀便杀!」韩月此刻万念俱灰,只是生死早已不在心上,嘴硬不休。

    「你是不是辽人?你是不是在辽国长大的汉人?你是不是本不姓韩?」唐云神色凝重,声音甚至都有些颤抖。

    「你管爷爷姓甚名谁?」韩月也有些奇怪了,这厮到底发什幺神经?唐云脸色又变,打开画卷看了看,问道:「这画上女子可是宫内的贵人?这画是不是你画的?你与这女子莫非有奸情?」「这干你何事?」「你说实话,说不得我还能救你一救。

    你可知汴京早已有人出来追查于你,你……」唐云话没说完,突然头顶生风,三条人影鬼魅般凌空掩至。

    唐云一看这熟悉的身法就知道不好,果然是熟人。

    只可惜他现在手中只有一把匕首,翻手往后一挥,击中凌空激射而至的铁针,双臂挥动,与童贯和杨烈战在一处。

    这俩人穿的也是官兵的衣甲,但是手中都持的长兵,又是生力军,打了二十多招之后,唐云逐渐力气不济,想抽个空子逃跑,结果城隍庙的大门突然被打开,从外面涌进一伙官兵来,全都打着灯笼,为首一员武官正是何灌,他大喝道:「大胆,尔等是哪部军汉,竟敢造次私斗,还不住手!」说着外面的厢军呼啦一下就闯进来了,手持弓箭,三人再也打不下去,只好住手。

    唐云不惊反喜,他自己是官兵的身份,这个身份很扎实,乃是那群叔伯前辈们给他弄得。

    他可不信这个太监和宫女竟然也能有正当的官兵身份,不定这身衣甲是从哪里偷来的,此刻正牌的官兵来了,自己正好来个浑水摸鱼。

    他大喊着冤枉,说末将又下情回禀,周围军汉围定了他却并不反抗,正想着找个什幺借口瞒哄过去这官,没留神突然下巴挨了重重一击,直接天旋地转,仰面栽倒。

    在他昏过去的时候,他最后看到的是那个美貌的宫女假扮的官兵,得意地笑着从自己手中拿走了画卷……************昏暗的油灯光影之下,唐云逐渐从昏睡之中醒过来。

    在大牢里已经连续十天了,每天只有一顿牢饭,饥饿和伤痛让他恢复的没有想象中快,鬼知道将会被关到何时。

    与韩月争斗并没有受伤,只是耗费体力,但是之后被打昏抓获,又被打过军棍,之后就被扔到大牢里面。

    一连几天也没人来带她过堂,也没人来审他。

    这些虽然是皮外伤,但是没有医治的情况下,也很难熬。

    他的下巴没事,骨头倒是够硬,不过肿了一大块,而且牙齿碎了两颗。

    原本头脑受了震荡,视线模糊眩晕,过了这几天症状倒是已经减轻,不过浑身依旧疼痛。

    不过终究是练武的底子,身上伤痛却也是能够忍受克服的。

    举目四望,这出牢房倒像是衙门的大牢,不似牢城营之类的地方。

    唐云不知所以,军中犯军法的军校最多就是打军棍罚苦役,或者犯了重罪砍头示众,很少有监禁的。

    不过那是禁军,土兵厢军,谁管那幺许多。

    好在手脚没有被绑,但是牢门紧锁。

    外面虽然无人看管,但是那大碗口粗的木桩子牢笼足以令人绝望。

    大牢内空荡荡的,除了几个不能动的老弱病残和他们一起待在这里,所有的囚犯此时肯定都在城墙上干活修筑城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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