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便是一箭。
唐云身子一拧,劲风贴耳飞过,手中钢刀化作一道白光飞出,直没入那辽兵的后心,破甲而入,刀尖从前胸透出。
血光迸溅之中,那些辽兵惨叫一声跌下马来。
眼见首领旗开得胜,众马贼士气大振,乱箭纷出,直取剩余辽兵,无奈多数都是落空。
然而辽兵骑马入林,战马跑不开影响速度,时而还击,准头也有所下降。
唐云从尸身上拔下染血马刀,疾步纵腾,又扑奔另一辽兵。
那辽兵眼见不好,手搭双箭便射,唐云纵身而起,再次祭出飞刀,但那辽兵已经加着小心,一个蹬里藏身,躲在马肚子下,动作行云流水。
钢刀切入马颈,力道惊人,竟将马首斩落。
无头马尸轰然倒坠,但那辽兵着实了得,瞬间竟跃上了另一匹马,然而刚刚坐稳,那战马竟失控撞上了一棵树,猝不及防之下狼狈跌落。
马贼韩九恰好就在附近,欢呼一声挺枪而上,便要拾个便宜。
那辽兵翻身爬起,还未站稳腰刀便已出鞘,反手一刀向后撩去,闪电般的刀光正击在长枪上,咔嚓竟将长枪劈为两截。
韩九吓的几乎傻了,甚至忘了躲闪。
唐云在旁边猛拉了他一把,直接将他甩到了后面,才堪堪避过那夺命的一刀。
唐云抬手一甩袖箭射出,谁知那些辽兵武艺好生了得,俯身前冲不但避过袖箭,手中单刀更是一记拦腰锁玉带,匹练般的刀光一闪,掠过唐云的鞋底。
接着那辽兵又是一个就地十八滚,算准唐云落地的方位和时间刀芒横扫,未料唐云并未落下,这一刀再次扫了个空。
他情知不好,跟着面门便挨上了一脚,好似五十斤的铁骨朵抡圆了迎面拍上,将他身子踢的离地而起,面门整个凹了进去,面骨尽碎而死。
唐云挂在了半空,一抖手,将挂在树枝上的红绒套索松下,纵身踏实站在地面。
此时另外三个辽兵已被众马贼堵住,却见那辽兵已经下马,挥舞马刀恶战。
这些拦子马都是辽军中武艺高强的亡命徒,极为枭勇善战,此刻虽然身处绝地,但是依旧面无惧色,大吼大叫挥刀格斗。
众马贼上去交手,单打独斗根本不是对手,地下已经躺了十具尸体,却伤不了对方一下。
唐云亲见马贼中一个以武艺着称的回鹘人持斧上去搏斗,不几招就听一名辽兵大吼一声,大刀直劈开腰腹,鲜血狂涌之下回鹘人竟被拦腰而断。
眼见敌手如此悍勇,在无人敢上前挑战。
众马贼退开,纷纷引弓射箭。
谁料想那三个辽兵竟趁势扑上,好像疯虎一般挥刀往前猛冲,正面马贼吓得都纷纷退避,不敢近身格斗,只是用弓箭射,那些辽兵强壮的好像有不死之身,身中数箭仍然狂奔不止,马贼们瞧到便宜便在后追射,有个辽兵背后插了十几枝箭,终于跑不动了,一头栽倒。
另一个悲啸一声,转回头来想要救,也被乱箭射成刺猬一般,倒地不起。
当最后那个终于力尽跑不懂的时候,马贼们的乱刀便将他砍倒,之后,整个树林边恢复了平静。
唐云独自杀了两个,左看右看,却见那些马贼们都在争着从死尸上扒衣甲抢武器,很快几具辽兵的尸体便被剥的赤条条啥也不剩,连马贼的尸体都被自己人又清扫了一遍。
死人是不需要东西的,不如留给活人。
「几个?几个?」唐云大喊。
「首领,孩儿们死了十七个,伤了九个。
」一个党项羌回道。
二百人对付六个辽兵,还死伤这麽多。
唐云甚至很怀念自己以前的日子,若自己手下都是训练有素的宋兵或者夏兵,岂会如此?「辽兵呢?」「五个。
」「不对?明明有六个!」唐云吃了一惊,最担心的事发生了,在入林之前他明明看到有六个,有人借着树林的掩护在混乱中溜掉了?「里外都找遍了,只有五具官兵的尸体。
」「不对,跑了一个!快找!」唐云一阵气苦,这帮人也太无能了。
若真是走脱一个,必会引来大军报复,可想而知,辽军会追击他们到天涯海角。
这就是草原游牧部族的战争方式,一旦抓住机会,穷追上千里彻底歼灭敌人。
众马贼立刻散开,但是已经晚了,突听得身后一阵混乱,接着惨叫声连连,再看一个辽兵不知从哪里冒出来,连续砍翻数名马贼,夺了马匹骑上就走。
-->>(第6/2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