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兄弟相马本事当真是一绝,哥哥的本事不如你。
你我二人联手,不出十年,哥哥保管你万贯家财。
兄弟若是另有打算,咱们吃完了酒饭便盘账,如何?”“酒饭?哪里去吃?”韩月此刻心思根本不在这上面,长期做拦子马的经历,让他对于危险非常敏感。
此刻他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自是折家官爷备了酒饭,兄弟,这可是天大的颜面。
要在这条道上讨生计,折家说的话便是皇帝老子的圣旨一般。
”宋江满脑子都是趁机去拉拉关系,最好能巴结上折家哪个管事的,以后自然财源滚滚而来。
而其他私商已经成群结队跟着对方往前面的山口过去了,显然对此毫无怀疑,都是抱着一般的心思。
“酒饭,这荒郊野地的哪里来的酒饭?这附近可有村镇?”韩月的目光却是没有在其他私商上面,而是看着那些马匹,浩浩荡荡却被人领往另一个方向去了,并未同行。
“村镇,这却没有。
”宋江终于有些明白了。
“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哪里备来的酒饭?”韩月此刻只是觉得心慌意乱。
“这……只怕是……回城……城内备的酒饭。
”“若如此,何不似以往在城内等候。
又何必备下酒饭,以往可有此例?”韩月当真是越想越怀疑,而宋江本是精细人,被他点醒之后顿时脸色发白,刚才的兴奋劲全扔到了九霄云外。
“不曾,这是头一遭。
”“哥哥,只怕其中有诈!”两人此刻一边说一边磨蹭,正是在队伍的最后面。
韩月的脑中猛地闪过一道闪电,“哥哥,去不得!只怕他们是要灭口!”宋江大惊猛醒,两人悄悄拨转马头,刚要溜号,却被周围游弋的数骑壮汉看见,这些人都是藩骑的打扮,身穿轻甲,挟刀悬弓。
“二位,哪里去?”“吾等二人寻个地方出恭,不知几位有何贵干。
”“我家老爷赏尔等天大的面子,设了酒饭,却如何托辞不去?莫非有何见不得人之事。
”这些藩骑看样子都是河东藩骑的军校,都是折家的私兵,说话十分粗鲁无礼。
“几位观察莫要玩笑,实是我兄弟二人坏了肚子……”“既如此,跟某家来吧,某家也想出恭。
”说完为首一人不由分说便拉着他们的马头,远远的带到了一处土坡下面,这下面似乎是一处干了的河床,甚至还有些灌木杂生。
再看周围几人也都来了,有的竟将弓箭也摘了下来。
宋江见了,已经完全明白了对方什麽意思,反倒镇定下来,直接将两个包袱一扔,抱拳说道:“众位观察,只要能留我等性命,这些钱财便请笑纳。
”那为首的汉子哈哈大笑:“你这鸟人倒还乖觉,不过某家在此地结果了尔等,这钱财不也一样落入囊中,哈哈哈哈……”说罢便有仰天大笑,正笑到一半,一把飞刀正中脖子,顿时血流如注,转头栽下马来。
“好快!”韩月都没看清楚宋江如何出手,那动作着实快如闪电。
紧接着对方的三张弓同时响动,宋江啊呀一声,被一箭射下马来。
韩月身子一拧几乎是从马上一转便藏到了马腹下,两箭落空。
快跑!韩月的脑子里只有这个念头,对方显然是精于骑射的老练杀手,从箭掠过的速度力度便可知实乃劲敌,河东藩骑果然名不虚传!他以最快的速度翻身坐好正待催马逃命,但是再一次发现自己判断失误,原本以为如此短的时间内对方不可能来得及发第二枝箭,却没想到宋人之中也有骑射本领不下契丹精骑的高手。
对方从一开始就每人抽了两枝箭在手,大概是没想到汉人私商之中也有如此骑术精湛之人,竟躲过了他们两箭夹击。
接着立刻又张弓搭箭,韩月刚坐好,三箭又至,劲疾绝伦。
躲不开了!韩月大惊,对方显然是经验丰富的老兵,看他马术超群,不约而同都是射他的马,结果韩月一个黄龙大转身自马上跳开,自己的战马也给三箭射中,惨嘶着倒地。
好险!若是对方取的目标是自己,绝对来不及躲开。
可惜,自己的身手也让他们的经验产生了判断失误,居然先射的是自己的马,可惜了一匹好马。
他脚尖刚一沾地,身子便飚射了出去,那三骑来不及再从箭壶抽箭,其中一个抽出腰刀迎上。
此刻就是以命搏命!韩月身子平地蹿起一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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