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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章楶继续守环庆,说不定就会同西夏大打出手,到时候一旦弄的全面开战,大宋尚未做好准备,反坏国事。
新党的政策就是继续武力开边,只要等个一两年等财政好转,再将他调回前线,自然是要大用,此人军事才华,实在不下于当年的王韶、狄青辈。
结果现在出了这种事,章敦心中哀叹,卷入皇权斗争,看来自己是保不住章楶了。
这回来应天府还没多久,只怕就又要被贬往别处了,大概会去岭南吧,最近比较流行去岭南。
不过这张怀素道士倒是要好好会会他,便叫开封府提了他来问话。
正想行文给开封府,突然心腹家人章烈来报,章敦见是他来,举举手便叫他靠前。
章烈凑到他的耳前低声说了几句,章敦一皱眉:「宫里来的人?」「正是,自称是郝押班派来的,求见相公。
」「姓字名谁?」「未曾说起,只说相公一见便知。
」章烈说着便形容起了那人的长相。
章敦听着听着心中一动,鹰隼般的眼睛眯缝了起来,眼眸深处,闪过慑人的寒光……************八月二十一,汴京,马行街。
老道张怀素从一家酒楼出来,虽然吃得酒足饭饱,但是依旧不失妖道本色。
一付仙风道骨的模样,头戴两仪冠,身披玄黄八卦袍,足蹬云鞋,手持拂尘。
顾盼之间,真个是颇有几分仙气,好似神仙下凡尘。
韩月那劣徒不知溜到哪里去了,正是不辞而别。
但是他自己也没放在心上,本来他就不是自己的真徒弟,此刻走了也是平常。
但是桃花洞的孙二娘等人也消失了,这让他心中产生了一丝不安,难道这几个小辈背着自己在搞什幺见不得人的名堂?可别把自己给连累进去。
那韩月在宫中到底做些什幺淫秽勾当,他多少是知道一些的。
但是孙二娘在其中扮演了什幺角色,他可不知道。
他可不想莫名其妙的有一天被开封府的公差拿了去。
现在这个时候,要不要自己也避避风头。
或者找遂宁郡王去探探风声?不过这个遂宁郡王也不是省油的灯,他内心身处潜藏的野心瞒得过别人,却瞒不过他张怀素。
和这样的人打交道,也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
然而,走了没过多久,他便察觉自己被人跟踪了。
跟踪他的人用的乃是典型的公门手法,是开封府的捕快,还是皇城司的察子?而且还不止一拨。
他没有甩掉尾巴,也知道不可能甩的掉,走到一个胡同里后,他停下脚步。
转回身,做了个稽首:「二位施主,不知这般跟着贫道所为何事?」身后的两人也是面不改色,只是抱抱拳说道:「仙长,我家大人有些事情需请教下仙长,还烦劳仙长随小的走一趟。
」说着,亮出了开封府的腰牌。
莫非好的不灵坏的灵,真得让自己不幸料中,自己这个弥勒教的身份曝光了?官府真的来捉拿自己了?张怀素心中一紧,脚尖一绷,脚趾抓地开始运劲。
但是随即心中又犯疑惑,若真的是官府拿人,岂会只来两个人?而且以便服示人,本身就不正常,何时见官差抓人是便服行事的?而且若真是自己露了形迹,醴泉观也脱不了干系,要抓何不在醴泉观里抓人,大队官差一围,岂非把握更大些?不过,自己不想跟官差打交道,至少现在不想。
这两个官差神神秘秘的,看起来也非善类。
自己的身份敏感,对方显然并非无的放矢,怎幺想怎幺不保险。
「却不知贵主人想要下问贫道何事?」张怀素一边敷衍,一边寻思脱身之计。
眼前胡同里无人,若是暴起伤人,自己到底有几成把握制服这两人。
这两人看起来也是武艺出众之辈,自己手中只有一条拂尘,算不得兵器。
若是下死手,只有用弥勒教的绝技八步登莲。
但是对方却不打算让他继续敷衍,举步便逼近过来。
张怀素脚尖一点地,轻飘飘好像在地上滑动一般,突然心中警兆乍现,惊怒之下旋风般的转回身,速度快的好象鬼影一闪,再看身后不知何时竟然多了一个人。
此人一身儒生打扮,但是双目如电,只是冷笑着看着他。
张怀素几乎是直觉般的感受到头皮阵阵发麻,那是对危险的本能反应。
这个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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