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才在御帐之中,正在和自己那俊美的内侍面首挥汗如雨纵情淫乐,享受着激烈的肉欲高潮,突然那男子七窍流血,直接就死在了自己的肚皮上,差点把她吓得魂飞天外,等弄明白怎幺回事,才得知她的十几万大军已经是军心大乱了。
「臣参见太后。
」呼啦一下周围数千人都跪下了。
「免礼平身,诸位将军,这是怎幺回事?」梁太后看着眼前情景,顿时也呆若木鸡,不由得往后少退一步,用衣袖掩住了口鼻。
「回太后,有贼子在我军饮用的水中下毒。
各营将士,多遭毒害。
」「贼子为谁?」「这……只怕是宋军所为。
」「伤亡如何?」「各营尚在统计。
」仁多保忠此刻的心中已经是冰凉一片,虽然总数没报上来,但是他知道绝对少不了。
他知道牛圈湖有多大,要污染那样大的水泊,所用毒药分量只怕要用车来拉,没个几百上千斤是不可能奏效的,进兵之当日他的人马就控制了牛圈湖,那就说明这是宋军在他们入侵之前就投的毒。
这幺多毒药,决不是一两天就能准备好的。
也决不是说用就用的。
这可是环州城外唯一的水源,宋军此举,足以说明他们是早有预谋,除非他们非常确定夏军此次的真正目标是环州,否则他们不可能事先准备这幺多毒药,更不可能使用这样的绝户计,因为这水源在平时也是要供宋朝使用的。
经此一事,只怕这个湖就此就废了。
况且此毒毒性如此剧烈,简直闻所未闻,完全不同于以往所见砒霜、乌头。
蝮蛇毒、鹤顶红倒是有如此毒性,但是非常难得,不可能如此大规模的使用。
宋军能弄来这种毒药,足以说明他们真的是很多天以前就开始准备了。
仁多保忠确信章楶便是再心狠手辣,也不可能在不确定夏军是否会真的入侵的情况下事先使用这等手段。
再加上先前自己的疑虑,难道真的是有人事先泄漏了军情?宋军的奸细不可能神通广大到这地步!还能有谁,梁乙逋!这厮真的丧心病狂了吗,胆敢勾结敌国?行此大逆不道之事?仁多保忠不由得和妹勒都逋、魏名阿埋等人交换了下眼色,结果从他们的眼中也看到了同样的疑虑和恐惧,众人都是久经沙场的宿将,立时都意识到此次出兵只怕是陷入敌军彀中……十月十五,安塞堡宋寨,官衙正堂内。
经过一天在山中艰苦跋涉,八千多宋军掉队八百多人。
终于艰难抵达安塞堡。
因西夏主力扎寨之地乃是延白马川、马岭水平坦一线布置,环州东北多山地,安塞寨、惠丁寨、木瓜寨等地远离大路,孤悬山中,在西夏看来价值不大,所以围兵不多,最近又遭毒灾,死者甚众,心慌之下恐遭不测,已经草草撤兵,故此折可适才得以安然入城。
「果然如此,哼哼哼……」堂内众将环坐,折可适看着地上西夏士卒的尸体,一阵阵的冷笑。
旁边第六副将刘所、第七副将张禧、第六将党万、肃宁寨藩骑首领慕化、乌兰寨藩骑首领摩勒播、安塞寨寨主孟真不知他为何发笑,刘所干咳一声,刚要询问。
折可适却是神情兴奋,主动释疑。
「各位将军……西贼已中章帅之计矣,某料西贼旬日内便会撤兵,他撤兵之日,便是我等破贼建功之时!」「不知尊正何出此言,章帅所设何计?」刘所问出了所有人的疑惑。
「诸位不知,西贼攻环州之前,章帅便已料中。
事先在牛圈湖之中下了毒,西贼十余万,所仗水源皆此处,如今已是毒发,大军无水,岂可久留。
梁氏乃女流,然仁多、妹勒、巍名氏皆知兵之人,自知中计,焉有不撤兵者?」「原来如此,怪不得章帅严令各寨打井,不得出寨打水。
」「尊正是说,待西贼撤兵,吾等追袭其后军?」「西贼若撤兵……后军必是铁鹞子、擒生等精兵殿后,我等何必去啃这硬骨头……」话音未落,一小校打马如飞从城门而至,折可适见是自己派去打探军情的探子,立时眼睛睁大了。
检验过腰牌口令,小校进入正堂,单膝跪倒,口称有军情禀报。
「何事?」「回太尉,果如太尉所料,木波镇之西贼铁骑已经分批北撤,去往环州同西贼大军汇合。
」「下去领赏。
」折可适的神色立时变了。
「不出所料,西贼这是要准备撤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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