眩晕的头脑,终于渐渐的平静下来。
既然写什幺都无从下笔,那就记录一下自己的刚刚结束的一段故事吧。
但是记忆的丝线早已绞成一团,脑海里闪过的很多画面,让我分不清是真是假,就像喝下了海量的烈酒之后感觉,不知道自己是梦是醒。
且不管其或真或假,只要能让大家看着有感觉了,便就是我最大的安慰。
那夜的荒唐,不止是一个女人。
那天一个很要好的朋友结婚,对于她的婚礼,我是极其的不满意的。
她的老公从与她恋爱开始,对她一路的欺骗,直到结婚,有些无法再隐瞒的,才不得的已向她交代了出来。
对此不想说太多,只举一个例子。
她是直到结婚,才知道了,对方原来是已经有过一次婚姻的人。
我无法直到他对她是不是还隐瞒了其他,可即便是那样,她还是义无返顾的要嫁,我做朋友的还有什幺好说的呢?只能给她满满的祝福。
别误会,我与她没有什幺。
我们一起六年多的同学,最后她选了一个这样的归宿,真心为她不值。
基于这样的原因,她的喜酒,虽然满面笑容,满心的祝福,但却喝的一点也不不痛快,加之本来也没有多少酒量,我不多时便醉倒了。
下了席,搭朋友的车回到旅店,一进门,我一头栽倒在床上。
脑袋里天旋地转的眩晕,肚子里翻江倒海的难受。
一直强忍着,不想狼狈的去吐,很多次肚子里的液体翻涌着几乎冲上舌根,又都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那样翻滚的折腾着,也不知过了多久,才勉强睡去。
睡了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醒过来摸出手机给他们打了个电话,他们一堆人在一家酒店开了两间房正在打麻将,接到我的电话招呼我也过去玩。
好吧,那就过去。
虽然我不会玩麻将,但与其自己一个人呆着无聊还不如过去凑个热闹。
到那里看他们打了半天的麻将,实在没有意思,我又躺下,索性再睡一会儿。
就在他们的麻将声中我又睡了两个多小时,直到又一个朋友走进来把我拍醒。
这家伙吃完酒席就出去见姑娘,直到现在才回来。
「哥们困了,带我去你那里睡吧。
这里地方不够。
」他说。
「好。
」我站起来揉揉眼睛,感觉在这里看他们打麻将也实在没有什幺意思,就和他们打个招呼与那哥们一起出去了。
下了楼我们沿着大街向那家小旅店的方向走过去,穿过一个十字路口,再拐个弯儿便是那家旅店所在的那条小街道了。
那条街曾是这里着名的红灯区,如今虽然红灯多数不在了,但也零零碎碎的还有一些姿色稍差的在这里揽客。
我和他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快要十一点,正赶上那些人揽客的时候。
我俩慢慢地从街上晃荡过去,街边一个穿着大衣围了围巾的妇女低低的向我们问到:「小伙子,住店吗?」这样的拉旅客住宿的几乎每天都能在这里遇到,我俩谁都没在意,晃荡着继续往前走去。
身后忽然又传来那个妇女的声音「小伙儿,要『服务员』吗?」我的哥们忽然停住了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妇女。
她站在一盏破旧的路灯后,从我们现在的角度看去,她的身影淹没在一片黑暗中,只在路灯昏黄的灯光的映照下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你想找了?」我转过头问他。
「那个……」他挠下头看向我,好像向我笑了笑,眼睛里有些别样的神采。
「哥们想看看。
」他说。
「有啥好看的。
」我转回头向前走去「这里又没有好的,看啥看。
回去睡觉吧快,明天回去,你还得开车呢。
」「那你说哪里有好的?」他追了上来。
「xx国际。
那里的年轻,而且漂亮,一百块钱一次。
」我说了一个小区的名字,那是一个正在建筑中的一个住宅区,里面的住宅楼都刚开地槽,只有外面的两栋商业低层刚建起来,整个一条底商街,全是什幺洗头城休闲吧之类的,是这座城市里当前最火的一条红灯街了。
他一听来了兴趣,接口道:「那好呀,咱们去那里吧」我无奈的揉揉脑袋:「要去你自己打车去,我不想,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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