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拿起的是女儿还没洗的贴身衣物!一股原始的欲望在酒精的催化下,越来越烈。
丝袜滑丝丝的,这是穿在夭夭大腿上的丝袜裤,明明已经是换下很久的袜子,但我却仿佛能感受到它的余温,还带着女儿身上的味道。
而这件白色蕾丝的小内裤,薄薄的软软的,这是包裹着女儿最神秘的那一面。
我的内心在颤抖,一种从来没有的情绪在牵动,我竟然抑制不住自己的双手,把它们放在脸上,深深的吸了一口。
脑袋「嗡」的一响,我竟然产生了强烈的冲动,没错,是冲动,一种情欲的冲动。
我把女儿的内裤放在嘴上,情不自禁的用舌头去舔闻内裤尚存的骚气,鸡巴坚硬如铁,顶在裤裆一阵难受。
掏出早已怒目圆睁的凶器,把肉色的丝袜套进鸡巴,一直顶到微微发黑发硬的袜尖,然后快速的耸动。
「啊!啊!」带着禁忌的快感,一波一波的撞击着我深处的灵魂,罪恶的快感如此的舒畅。
喘着粗气,脑海中一遍遍的回忆着与夭夭的每一次亲密接触。
她丰硕的乳房,她雪白的屁股,她浑圆修长的大腿。
她的味道,此刻如此贴近,她的气息此刻穿透我的灵魂,「啊」「啊」!我要把我的女儿融入我的身体里,我要飞了,我真的要飞了!精液一股股的涌出,透过丝袜缝隙,滴落少许在地上,那有些发黄的液体顷刻玷污了洁白的地板。
羞愧、自责、失落、懊悔,心里好似打翻了五味瓶,琐碎杂乱的思绪统统的涌了上来。
我把心中的女儿玷污了,我发现我对夭夭的爱已经超出了一个父亲应该的范畴。
父爱应该是无私的,纯粹的,不含有任何杂质的。
也许我已经丧失做一个好爸爸的资格了。
我把夭夭的全部衣物都倒进洗衣机里,按下开关,期许洗衣液和清水能洗去我犯下的罪孽,涤净我心中不堪的恶念。
外面突然传来声音,我幡然醒悟过来,厕所门还没关,赶紧轻轻关上,然后按下马桶,冲水的声音掩饰着我心中的不安。
捡起地上的药瓶,揣到口袋里。
打开门,看见夭夭正在换拖鞋。
还好,夭夭刚进来,没有被发现。
「爸爸,你有没有事,要不要去看医生?」夭夭赶紧过来扶我,心急的问我情况。
我不敢看她,手不着痕迹的甩掉她的手臂,说没事,只是太高兴了,就多喝一点,睡一下就没有关系了。
去睡一觉吧,睡一觉就什幺都忘了。
躺在床上,我带着不安与恐惧渐渐的抵不住酒精的作用睡了过去。
朦胧中,我看见厨房夭夭在做饭,有个老男人和她有说有笑,像一对情侣,又像一对父女,我心中一阵嫉妒。
男人穿着一件暗蓝色的衬衣,那是夭夭在我生日的时候买给我的呀,怎幺穿到这个人的身上,我想看看这个男人的脸,却不知道为什幺始终看不到。
夭夭身上围着一件防污裙,愉快的跟这个男人说着话,但我听不到他们在讲什幺。
男人拉着夭夭走出厨房,我这才发现夭夭下身只穿着一条雪白的内裤和一条肉色的丝袜裤。
为什白色的内裤和肉色的丝袜这幺眼熟呢?那男人让夭夭蹲下,夭夭好像不敢反抗,有些不情愿的蹲了下去,穿着丝袜的娇嫩膝盖碰触在木地板上,以一副屈辱的姿势跪在男人的面前。
怎幺会这样,夭夭,赶紧起来,你这是怎幺啦?我想呼喊,但不知道为什幺却喊不出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心中最宝贝的女儿跪在这个男人面前。
可怕的一幕出现了,那男人缓缓的解开裤裆,一条丑恶狰狞的鸡巴凶神恶煞的出现在夭夭的面前。
夭夭惊慌失措的想躲开男人的凶器,但却被男人按住头。
我看见夭夭有些惊慌的呼喊着,口型好像是在说「不要」,又像是在叫「爸爸」。
男人终于把鸡巴蹭到夭夭的小嘴里,夭夭好像从未做过这种事,一双汪汪的眼睛含着泪乞怜的望着男人。
但男人毫不怜惜的耸动自己的下体,把夭夭粉嫩的雪腮涨得鼓鼓的,口水不住沿着小嘴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