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儿子与儿媳。
孩子在二十里外上初中,一星期回来一次。
邻家一个六十出头的老汉,及一个三十多岁的儿媳,儿子外出打工。
第一轮排查关系就颇有收获,主家儿子与邻家儿媳长期通奸,主家儿媳对此怀恨在心。
第二轮排查,针对邻家儿媳的重点讯问找出了突破点:主家老妇与其儿子有不正当男女关系,主家儿媳蔡某发现奸情后耿耿于怀。
这一点为蔡某所否认,但在主家儿子处得到证实。
作案动机有了,作案工具有了,作案时间不是问题,唯独作案手法让人摸不着头脑:现场只有老妇一人的脚印。
案子就此停滞不前。
主抓刑侦的副局长盛世才主张对蔡某用些手段,为王韵拒绝。
两天后,王韵到主家查访时,在脏衣服中发现了一对丝袜。
肉色,很脏,却不是正常穿着所致,脚底明显附着一些红色土壤。
经技术科检验,红色土壤和菜园土壤同质。
于是王韵买来了同款丝袜,穿到脚上,在菜园里走了一遭。
经提取石灰模印,现场脚印与后期王韵脚印在外形、纹路上完全相同。
藉此,蔡某认罪伏法。
本案可以说是痕迹鉴定学上的一个经典案例,被记三等功。
市局决定给刑侦支队召开庆功会。
当天晚上,支队加上局领导拢共七十多号人在王老鸭聚了一餐。
大家身着便装,慷慨激昂,觥筹交错。
王韵在「第一警花」的欢呼声中不得不一次次举杯「泯了一小口」。
散伙时已将近十一点,盛世才提议几个骨干去唱歌。
王韵第一反应就是拒绝,她已经有些高了。
但盛世才说,「老头老太太也要有娱乐活动嘛,一展歌喉又何妨」。
一旁的赵秀芝也是极力怂恿。
最后秦局长拍板:年轻人可以回去了,几位老同志一起放松放松。
话说到这份上实在盛情难却,但王韵真的有些高了,就推托说儿子还在家,丈夫也不知情云云。
这一提到赵昆仑,盛世才来劲了,嚷着要打电话把「老赵」喊来同乐。
赵秀芝说对对,得把老赵喊来,免得有些人想占第一警花的便宜。
一旁的年轻人孟秋兰和廖志成也嚷着要去,说要一睹老同志的风采。
一伙人吵吵闹闹的,王韵抬头看见天际悬着一轮残月,没由来地感到一阵凄婉。
一行人去了市政府对面的b佳国际。
原是市政府招待所,后承包给了私人,现在由几个人合营。
第二行政区投入使用没几年,现已是灯红酒绿、一片繁华。
金秋十月,已有些许凉意,下了车,王韵不由裹紧了西服套装。
秦守仁和盛世才并肩走在前面,一个矮胖,一个瘦高,让人忍俊不禁。
王韵和赵秀芝、孟秋兰手挽手,淑女气息十足。
跟在屁股后的是一米八五的大个子廖志成,手抄在裤袋里,一副吊儿郎当样,看来也是高了。
穿过躁动的人流,老远就看见b家国际经理兼合伙人郑淑娟在门口迎接。
待他们走近,郑淑娟当即立正,敬了个礼,却被盛世才在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引来众人一阵哄笑。
郑淑娟向前握住王韵的手,说好久不见,两人相视一笑,来了个狗熊抱。
郑淑娟是王韵的警校同学,又在平海刑侦支队做了10年同事,一直是她最要好的姐们.直至01年那件事后,郑淑娟同在市局的丈夫李柏森因涉黑被判有期徒刑12年,郑淑娟才辞职离开伤心地,回了老家。
05年前后听说郑淑娟又回到了平海,与人合伙承包了市政府招待所,改成了娱乐会馆。
此后两人偶尔见面,却不知为何,关系逐渐疏远.或许是因为自己比较排斥这类娱乐场所,以至于「避屋及乌吧」,王韵心想。
不过郑淑娟真是个苦命人,一个人拉扯着女儿,还要忍受风言风语,不容易啊。
郑淑娟穿了一件酒红色旗袍,低胸大开衩,行走间腰肢轻扭,不时露出两片雪白的大腿。
盛世才紧随其后,不停嘿嘿嘿地笑。
王韵皱皱眉,不由一阵反感。
孟秋兰更是冷哼一声。
一旁的秦守仁就说:「我说盛局长啊,要注意我们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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