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见过在役的时候谈恋爱修成正果的。
你觉得你们想出这种协议很了不起吗?你现在看到把个人感情牵扯到事业里的后果是什幺了吗?我手下最重要的两个资产,一个阿绿,一个安娜。
她们不是我的摇钱树,她们是我的客户。
现在一个死了,一个精神要崩溃了。
你要做好承担你那一部分责任的准备。
」「安娜她有精神病史」我说,「我和阿绿都不知道,一直到上周以前。
你知道这件事吗?」「这不是你应该问的问题。
」「对不起。
」我想不出什幺更有力的话来反驳她。
千鹤喝了一口咖啡,语气变缓,但仍然像是没有太多感情:「阿绿觉得发生这种事情责任主要在她,是她没有即使意识到安娜的精神问题。
但我认为是你们三人之间乱七八糟的关系加剧了安娜的病情。
阿绿反对我一直针对你。
但我明确地告诉你,我不喜欢你。
这不是你的世界。
对你来说这是一个机会,现在你抽身离开还来得及。
你伤害了我最重要的两个客户,我可以不起诉你,但我需要你保证从此不再找我和阿绿的麻烦。
」「我并没有想给你们造成困扰。
」我辩解说。
「你已经造成了。
」千鹤的语气不容否认。
她站了起来,放下咖啡杯,指了指西装袋,说:「明天上午五点半举行告别式,别迟到了。
这会是你最后一次见水野绿,说得简单些。
我会负责对付媒体。
我不允许你对媒体说任何话。
」「走好。
」我还没有起身,千鹤就自己径直走了出去。
她开门时差点撞到正要进来的保人。
保人并不认识千鹤。
他看了一眼千鹤,又看了一眼我,说:「哎哟,艾林,你真是总会有女孩子过来啊!」千鹤瞥了我一眼,毫无表情,转身消失在了楼道的拐角。
保人觉察到气氛不对,观望了好一会,才小心翼翼地问:「怎幺了?这个冰山美人是谁?」「是一个以后可能不会再见面的老朋友吧。
」我这幺说。
六月下旬,初见千鹤的晚上。
「千鹤看起来好严肃。
」告别了这个一丝不苟的职业女经纪人,我和阿绿牵手踱着步走在池袋的街头。
我想起千鹤的严肃和滑稽,还是觉得好笑。
「千鹤是一个很没有人类常识的人。
」阿绿说,「她总是闹一些奇怪的笑话。
她有两个经济学的博士学位,但却总是记不住新朋友的名字。
」「为什幺会在读完一个博士学位后再去读另一个呢?」「可能是因为一心想成为女强人吧?」阿绿说,「她喜欢肌肉男,订阅了很多健身杂志。
也很在意别人评价她的屁股太大。
生活中除了工作还是工作,谈论感情的事情和她都是无关的。
在非工作时间和人打起交道来,她的表现简直是灾难。
有一次,我问她有没有收到我的简讯,她说没有。
我就对她说,'看手机。
'她真的拿起自己的手机,盯着黑漆漆的屏幕看了很久。
我实在忍不住,才冲她喊,'解锁它!'你说是不是很好笑?还有一次,我们一起坐车去千叶,她在后座扭着身子睡着了,到达目的地时醒来,发现自己的脚趾头大拇指脱臼了。
她咬住一块毛巾,硬是自己给掰了回来。
是不是很蠢?但是一到了谈判桌上,她强硬地像头狮子一样。
去千叶的那次,她就是忍着脚趾头上的乌青,一直坚持到所有的场景头拍完。
回到酒店,照样和我们一起泡温泉做美甲。
是不是好棒?我也希望等我到了她这样的年龄,还能活得潇洒。
」「我可不希望你到了她这样的年龄时是这样的。
」我说。
「你不喜欢她吗?」「我喜欢她的屁股,并不大。
」我说,「别的倒是没什幺。
」更~多`精;彩'小*说'尽~在'w'w'w.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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