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四十一枝花之慕容夫人】(三十四)雏鸟难飞(第5/8页)
中机密,我没答应,不知这次她何以想通了?」周韵激动地道:「太好啦!大姊一直想帮你找仇家、为你父母报仇,我陪你去找她!」千儿劝道:「天门一向与罗刹门为敌,我怀疑其中有诈,你身为门主女儿,怎能轻易涉险?此事尚需从长计议。
」说完搂住她一阵亲热。
他知道大姊脑子一根筋、认死理,若不马上分散她的注意力,一定会纠缠个没完。
周韵娇躯迅速软化,即将分离之际,被他一阵热吻,勾起胸中千般不舍、万缕柔情,将臻首靠在他肩上,尽情享受深情滋味,天门之事已被忘到九霄云外……直吻得樱唇发酸,快透不过气来,周韵才幽幽地道:「昨夜我俩才刚刚洞房,今天你就要抛下新婚妻子去远方,你怎幺忍心啊?」千儿柔声道:「身为男儿,有所为有所不为,希望大姊理解我……」周韵脉脉含情地看着他,深情无限地道:「咱俩一起长大,大姊怎会不理解你?你看似柔弱,实则敢作敢为、勇于担当,是个敢于承担责任的好男儿,情愿委屈自己,也要成全别人,这是令大姊最为心折之处!可是你想过没有,若是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又何以保护你所关心的人,让她过得幸福、快乐,不用再为了你,成天提心吊胆、忧虑烦恼?大姊只是个寻常女子,不需要你做英雄豪杰,只望能和你长厢厮守,平平安安地一起白头到老,心愿足矣……」千儿动情地道:「我本是孤儿,阴差阳错来到府中,承蒙大姊不弃,对我青眼有加,这也许就是命。
也许在别人眼中,大姊有千般不是,不过你放心,我永远不会辜负大姊一片深情……」不知不觉,他已将周韵扶上绣榻,替她轻解罗裳。
两条雪白的肉体抵死缠绵在一起,虽雌雄有别,却同样美丽,雪白肌肤之上渐渐泛现淡红光晕。
昨晚刚刚圆房,一大早又被情郎拉上绣榻,颠鸾倒凤,周韵感觉实在太过荒唐,然而分别在即,满怀离愁别绪,恨不得和他融为一处,看不够他那双深邃多情的大眼睛,听不腻他所说的甜言蜜语,嗅不尽他身上那股奇特气息,享不完和他肌肤相亲的销魂触感,甚至他嘴里那略显苦涩的唾液,她觉得怎幺也吮吸不够,又怎舍得拒绝爱郎要求?千儿进入的一刹那,周韵眼角忍不住流下一行清泪,哽咽着道:「千儿,我爱你!!
不要离开我,永远不要……」千儿轻轻舔干她的泪水,尚有些温热,有些咸中带涩,柔声道:「大姊怎幺哭了?」周韵抽抽琼鼻,胸口和鼻头堵得慌,不禁大呼几口气,喷在千儿脸上,感觉如此温热,带着一股幽幽少女清香。
她抽泣着道:「我也不知为什幺要哭……自师祖仙逝,这个世界在我眼中完全变了样,感觉已被世间抛弃,只剩下我孤苦伶仃一个人。
我跟你一样,就象成了孤儿,我在母亲眼中看不到发自内心的母爱,只有隔膜和责任,我以为这世上再也不会有我关心的人,也再也没人会关心我,我也决不再流泪。
可是有一天,我忽然发觉,我的世界又变了,里面又有了一个令我牵肠挂肚的人,那就是你!在扬州那些日子,我眼睛看不到你,可我的心还留在这儿,仍和你同在这个世界。
在那些日子里,我尝够了迷茫、痛苦、煎熬、无奈、撕心裂肺等诸般滋味,我觉得、自己眼泪都快流干了……好容易冲出牢笼回到你身边,满心期待着你的温柔和甜蜜,冷不防,我的心却被你狠狠捅了一刀!比你真的拿刀杀了我,更加痛彻心扉!那一刻,我感觉天都塌了,师祖仙逝我也没有如此难过!未曾想恰恰是你,却伤我最深!我费尽周折,终于和你花好月圆,却又即将分离,真不愿再尝试那等相思之苦,你让我怎能……」在这灵肉交融的时刻,这位性格孤僻暴躁的少女,向他彻底袒露自己心扉。
千儿心道:「大姊虽非孤儿,在她最需要母爱的时候,却没有母爱,母女俩性格相冲,彼此间颇多隔膜,身边之人对她敬而远之,跟孤儿何异?我虽为孤儿,自幼却得到诸多关爱,反倒比大姊强多了。
唉~我实在应该多关心她才是!」念及于此,不由得深情地道:「大姊放心,我不会离开你的……我也爱你,就跟你爱我一样……」继续缓缓深入,但觉里面也同样火热,似乎也在流泪,温热的眼泪。
周韵幽幽地道:「可是~我感觉很不好,就好象大难……」忽然发觉太不吉利,忙住口不言。
缓缓到底,缓缓抽动,不知是彼此心意相通,还是因为这是第二次,二人的感觉都和昨晚截然不同。
心灵的碰撞和肉体的交缠,使得二人的身体都变得比平常敏感了十倍,哪怕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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