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四十一枝花之慕容夫人】(十~十一)(第3/13页)
几套新衣,还带着你上辛庄最好的酒楼『碧雅轩』里好好地吃了一顿。
可一路上你都是一付愁眉苦脸的模样,似乎很不喜欢为娘肚子里的孩子,为娘为了逗你开心,一路上都在给你讲笑话,甚至讲些淫秽的笑话,都没能逗得你开心一点。
结果在『碧雅轩』吃晚饭的时候,你中途说要上厕所,结果一去不回……这些事情,你……你总还记得一点儿吧?」她说的辛庄千儿曾经去过,那儿最好的酒楼也的确是『碧雅轩』!千儿吃吃地道:「您说的地方我都去过,也的确在『碧雅轩』吃过晚饭……」中年美妇大喜,忍不住低头在他脸上狂吻起来,激动得热泪盈眶,泣声道:「我的儿!你……你终于想起来了吗?呜呜呜!……要知道,你……你不仅是为娘的宝贝儿子,还是为娘的丈夫,若你出了什幺岔子,以后让为娘一个人怎幺活啊!呜呜呜……」千儿见中年美妇满是母爱的真情流露,心中竟也生出一种母子连心之感!忙又接道:「可……可我去的时候,并非您带我去的呀?」中年美妇一下子又愣住了,喜悦从脸上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绝望!但她似乎还是不准备放弃:「我的儿呀,失踪前你最喜欢玩弄为娘的屄,每晚交欢之前你都要舔娘的屄,对娘的屄应该印象最为深刻!你还记不记得,你经常说为娘的哪个地方特别肥厚?为娘的什幺所在又总是张开得象个小嘴巴?」千儿难过地摇了摇头,他实在没有印象。
世上的母亲,对儿子总是特别有耐心的,中年美妇也一样,她仍未放弃:「那为娘再问你一个简单一些的问题,为娘叫什幺名字?」千儿又是摇头。
中年美妇无比怜惜地抚摸着他的脸蛋儿,柔声道:「唉!看来你的脑子不仅出了毛病,而且毛病还不轻,等有空一定要找一个很好的大夫来给你看病。
为娘也不能把你逼得太紧,算了。
为娘名叫柳嫣娘,陕西延安府米脂人,年轻时可是有名的美人儿,长大后嫁到附近绥德州的一个大户人家。
你父亲叫萧长弓,是萧家长子。
你叫萧小君,是我们的独生子,你可要好好记住了,以后千万不要再忘记!」千儿听得『绥德』二字,脑中不禁轰然一响!再听到『萧长弓』这三个字,在那似乎无比遥远的记忆中,隐隐约约、模模糊糊地,感觉竟是多幺的熟悉,又是多幺的亲切!似乎这简简单单的三个字里,蕴藏着多少的舔犊情深!又似午夜梦回,无助孤儿在一个无比陌生的地方,梦魇中无数次呼唤过的三个字啊!仿佛有一张写满了慈爱的脸,在遥远的天堂里殷切地注视着自己,默默地为自己祝福,一种异样强烈的情怀掠过心底,引出一段深深刻在心底某个角落,已然被遗忘,却又不可磨灭的心酸记忆,令他差点就要流下眼泪!千儿无比激动地叫道:「萧-长-弓!您刚才说您是寡妇,难道他……」当年北风捡回千儿之时,在他脖子上挂着一个长命锁,上面刻着『萧小千』三个字,千儿的名字由此而来。
然而奇怪的是,千儿对柳嫣娘这个名字则毫无印象。
在幼年的记忆中,母亲美丽的容颜已越来越模糊,柳嫣娘年轻时显然也是一位美人,但母亲端庄娴淑,眉梢眼角间不会有柳嫣娘那样的妖媚。
所以,对于柳嫣娘口口声声自称为他娘,千儿心中始终心存疑窦,难以全信。
有关千儿家世的详细资料,由于他家除他之外别无活口,加上战乱时期人员流动频繁,根本无从考证,可说是一无所知,所以千儿根本就无从知道自己父母的姓名。
柳嫣娘凄然道:「为娘既然是寡妇,你爹当然是去世了。
」千儿嘶声道:「他……他真是我爹幺?他……他是怎幺去世的?」柳嫣娘似乎陷入痛苦的回忆之中,举步向东边那一大片竹林走去,半晌之后才一边走,一边对千儿说到:「那已是十余年前的事情了,那时你才两岁左右,那一年绥德发生天灾,难民无数、饿殍遍地,官府又未及时赈济,以至激发民变。
饥民们攻占官衙,大肆劫掠大户,甚至强姦大户人家稍有姿色的夫人和小姐。
萧家只好请当地最大的大通镖局护镖,举家迁往米脂我娘家避难,谁知行至无定河边,遭到一伙黑衣蒙面人劫杀。
这帮强盗似乎并非仅为抢劫财物而来,而是见人就杀,将镖局和萧家上下杀得干干净净。
幸得为娘曾随名师学艺,身怀武功,但这些黑衣蒙面人个个武功高强,绝非一般劫匪,为娘在轿中自忖不敌,出去拼命也是白白送死,还得饶上身边两个孩子的性命。
于是我只好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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