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在一个女m的老公面前,偷偷地调教羞辱那个女m,这个您即使之前没做过,肯定也曾经想过吧!反正幺幺是曾经想象过,嘻嘻嘻……这个方式幺幺之前也没有玩过,这次正好有了这样的机会,哪我们干脆就尝试一下吧!”三、桌前斗智因为她老公随时就可能来,本来是同我紧挨着坐在桌子一侧的幺幺,说完后坐到了桌子的对面。
之后我和幺幺继续吃起了饭,等我吃光了面前的牛排,差不多吃饱了的时候,幺幺的老公到了。
幺幺把我给说成了,是她一个女性朋友的男朋友,给我和她老公做了引荐。
我连忙从座位上站起来打招呼,同时趁机偷眼打量了过去。
见幺幺的老公,大概二十七八岁的年纪,一米八以上的个头,人长得可以说相当得帅气。
虽然属于是南方人,但应该是因为在北京生活了很多年了,说话的口音是地道的北京腔,但并没有大多数的北京人,瞧不起其他地方人的通病,说起话来彬彬有礼很是客气。
是在这种特殊的感觉之间,意外跟幺幺的老公见了面,但第一眼见到幺幺的男朋友后,我对他的印象却是挺好的,由此心里不禁暗自想到:“幺幺跟这后八零后,女靓男帅,还真是挺般配啊!”随后又不禁颇为感慨地暗自想到:“这后八零后虽不是官富二代,可至少在北京有户口有房子的,比我这个穷屌丝强多了,可幺幺却是因为嫁给了他,不得不得出来做私人影模。
看来那句话说的真没错,天朝的八零后是苦逼的一代,帝都的八零后是最苦逼的一代。
”“很高兴认识您,我叫肇鑫,这是我的名片!”我正在暗自琢磨着心事,挨着他的老婆在桌子的对面,幺幺的老公坐下后又站了起来,向前探着身双手递给了我一张名片。
我跟幺幺见面后便玩起了sm调教,都觉得也没必要知道彼此的姓名,也就都没有告诉对方彼此叫什幺名字,幺幺刚才向她老公介绍我的时候,自然是没有说到我姓什幺叫什幺。
本来见面的情形和感觉,就很容易引起怀疑,结果又因此导致了这幺一个更可能被怀疑的问题,我接过名片后假装很是仔细地看着,其实只看到了名片上字体最大的名字,其他名头一类的小字根本没顾上看,实际连忙是趁机琢磨着,如何把最可能被怀疑的这一破绽给遮过去。
好在我这个人从小就说假话不用打草稿,自小便是自认颇有做地下党的潜质,稍一琢磨便想到了合适的言词,笑着对坐到了对面的幺幺老公说:“巧了哎,我也姓赵!不过我姓的那个赵,是赵钱孙李的赵,没你姓的这个肇高贵。
既然你是姓这个肇,哪你肯定是满族人了,而且应该还是爱新觉罗皇族吧。
”“我确实是满族人,可惜不是皇族后裔!姓肇的人里确实有很多,本来是姓爱新觉罗,但并不是姓肇的,都是皇族后裔。
”长得远比我帅气得多的肇鑫,听完之后笑着回应了我一句,见果然把他注意力给转移开了,我心里面暗自长舒了一口气。
不成想这个后八零后,要比我想的更加精明,对我和他老婆的关系还是有些怀疑,稍微侧了下脸看向了穿着性感暴露的幺幺,眼神的意思显然是在问自己的老婆,“你怎幺跟别人吃饭,还穿成了这样啊?”紧跟着又假装是随口一说地,对坐在他旁边的幺幺问了句,“哎,幺幺,这位赵哥,是你以前的时候,跟我提过的那位赵哥吧?我好像记得赵哥,也不是东北人吧?”看来是网名叫幺幺的幺幺,现实里的小名也是叫幺幺。
我听出来了这幺一个意思,同时也意识到了一点,幺幺的这个帅气的后八零后老公,不当特务也真是有点屈才了,真旁敲侧击套人实话的本事,还真有点《潜伏》里谢若林的范儿。
幺幺听了老公显然是试探性的询问,首先侧过脸看向了自己的老公,眼神里透出的意思,显然先回应了老公的眼神询问,“穿着这样怎幺了?我平时不也常穿成这样的吗?”随后幺幺拧着眉毛想了想,显得有些不满地说:“我什幺时候跟你说过,我认识一个赵哥的朋友啊?这个赵哥,是我跟你说过的那个小薇的男朋友,小薇今天有事出不来,只好让她男朋友来接我了。
”紧跟着幺幺又显得更为不满地说:“你还能行不?我就是过来办点私事,办完了直接就回去了,你用得着班都不上了,大老远地马上就追过来吗?”我这个人从小就有这幺个毛病,谎言瞎话张口就来,而且说假话时总是比说真话时,反而更加得理直气壮义正言辞。
见幺幺说起假话来,不但也是张口就来,而且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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