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是个负担。
」骆珮虹试图避重就轻地使朱毅辉了解状况。
「那我们之间的情况呢?这段时间的相处在妳心中是什幺样的感觉,也是个负担吗?」骆珮虹听完忍不住将脸深埋在自己手掌中,然后说道:「曾经我以为你是特别的,以为你的温暖可以熔化我的冰冷,能使我跟人建立正常的亲密关係,可是我失败了。
」她用双手拭去眼角决提的泪水说:「我很爱你,可是当我明白那个伤痕根本无法痊癒之后,我就决定把你当作永远的好朋友。
」「是什幺伤痕?妳真的不打算告诉我吗?你要我把它当成疑问一辈子吗?」「你想听的话当然可以,只是秘密出口的同时,也将是我消失在这个世界上的时候。
而你绝对有这个权利,夺取我秘密和性命的权柄。
」骆珮虹出于本能地防卫着。
朱毅辉最大的弱点就是心软,她知道这样的话语一定可以使他停止急切的追问。
「珮虹!不要!妳不要说!」方才极欲知道答案的朱毅辉,此刻居然急切地阻止她说出口。
「毅辉!相信我,你一定可以遇到比我更好的女孩。
至于我,谢谢你给我和秘密一起埋葬的空间。
」骆珮虹不着边际地说着,此时此刻一切的言语都已经没有意义了。
「那以后呢?我们将会是什幺样的关係呢?」「我……」这是骆珮虹最怕听到的一句话,原本她想斩断一切,将所有的结束。
但看到朱毅辉的黯然的脸庞,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就在这个时刻,有个人闯进了僵局当中。
一手抱着色彩鲜豔的花束,一手则把骆珮虹搂进怀里。
褐色的短髮,帅气迷人的秀颜,嘴唇紧闭,看似有些冷漠。
健壮的身躯,散发着惊人的气势。
************「敢惹我姊哭的人,我绝对不会放过他!」骆绍凯霸气地说出这句话。
随之将买来的花束,交到朱毅辉的手中,然后扶着情绪崩溃的骆珮虹,掉头离开。
骆珮虹靠着骆绍凯一步一步的走着,泪水不停地滴下,把骆绍凯的衣服弄湿一大片。
骆绍凯把她搂的更紧,轻声的说:「今晚爸妈应该不会回家,就让我好好满足妳,好忘去那个男的吧。
」「嗯……」骆珮虹用气声回应着。
看着两人离去的朱毅辉,错愕地站在原地,久久不能自拔。
晚饭后,骆绍凯和骆珮虹回到了家中。
正所谓饱暖思淫慾,骆绍凯看着喝了点小酒,脸色红潮的骆珮虹,身体就开始躁热了起来,呼吸也变得沉重。
骆珮虹今天穿着粉红色护士服、黑色丝袜高跟鞋,展现姣好的体态。
这时,骆绍凯不禁回想起半年的第一次调教,她那时青涩的模样,历历在目。
如今,已经变成了成熟的女人。
骆绍凯故意不让骆珮虹脱掉任何一丝衣物,带到了客厅。
虽然骆珮虹怕弄髒房子强烈的反对,但仍是坳不过骆绍凯的固执。
随后,骆绍凯就拿出準备道具。
骆珮虹既害羞又害怕,还有些渴望的看着桌上的玩具,迷人的神情让他一阵一阵发痒。
骆绍凯先把骆珮虹的双手拉到身后,用绷带綑起来,然后拉起一条绕过脖子在乳房交叉,沿着两只手臂环绕以后,綑回腰上的手腕处。
接着用绷带先打几个结,穿过两腿之间,隔着短裙内裤勒住阴部,再把绷带也綑回腰间,形成中国式的绑法。
用绷带的理由,是因为怕伤害骆珮虹粉嫩的肌肤。
之后,取出一条坚固的麻绳,穿过天花板的绳环后与骆珮虹手腕处的绷带綑绑后,拉直绳索直到她只能脚尖着地为止,然后把左腿给抬了起来,将大小腿绑在一起后,也把绷带的另一端綑在麻绳上。
这样,骆珮虹就只剩下右脚脚尖着地而已,全身的重量几乎都在背后的手腕上,迫使她必须拼命的垫起脚尖,好减少痛苦。
「今晚,我将要让妳成为我的人。
」骆绍凯咬着她耳边温柔的说道。
骆珮虹点点头,低着头娇声的说道:「好……」和朱毅辉分手后,让她内心的枷锁彷彿解开似的。
她可以全心全意投入在调教之中,而不会感到内疚。
也许就跟骆绍凯所说的一样吧。
她跟母亲都是在寻求可以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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