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显着的是对男女之事非常敏感,听到点儿什幺就会脸红羞臊,赶紧走开。
村里的婶子、大娘也说:这小妮子,越来越水灵了,眼神也勾人哎!对面炕上还在继续,啪啪的声音比先前大了。
娘回头对爹说:小点声,别让闺女听见。
爹回答:她睡觉死着呢,没事!娘又说:那你快点,我不行了!爹说:知道了,知道了!之后明显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娘也啊啊地叫出声来,脑袋还不断地摇摆。
看得倪静有些害怕,她从没看到娘如此模样。
这边儿爹也呼哧呼哧地加大了喘息,急急地抽动了几下就停止了。
屋里一时间静默下来,倪静攥着的拳头都出来好多汗。
爹抽出鸡巴,一屁股坐到炕上,鸡巴也耷拉下来。
娘顺势倒在炕上,头枕在胳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肥大的屁股,丰硕的乳房,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倪静后来在哈尔滨看到过一副西洋油画,和娘的体态和姿势简直一模一样。
过了一会儿,娘说:俺累的不想动弹了,你去拿块抹布来。
爹没吱声,起身走到外边,一会儿拎了一块抹布扔给了娘。
娘坐起身来,在裆部擦了擦,又扔给了爹。
爹也一样简单地把自己的东西抹了几下,然后把抹布放在炕沿上,抬腿上炕躺下了。
死鬼,今儿咋这幺厉害,俺下面都有些疼了!娘说道。
爹沉默了一会儿,才搭话:俺比老四咋样?一听这话,娘一下子坐了起来,倪静心里也一紧。
咋了,你反悔了?当初不是你答应的吗?又不是我上赶子!娘有些激动。
俺没反悔,就是问问。
爹的语气明显虚了下来。
睡吧,睡吧,有事明天说!娘边嘟囔着,边背对着爹躺下了。